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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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 莊公十年夏六月齊師宋師次于郎公子偃曰宋師不整可敗也宋敗齊必還請擊之公弗許自雩門竊出蒙臯比而先犯之公従之大敗宋師于乗丘齊師乃還 十一年夏宋為乗丘之役故侵我公禦之宋師未陳而薄之敗諸鄑凡師敵未陳曰敗某師皆陳曰戰大崩曰敗績得隽曰克覆而敗之曰取某師京師敗曰王師敗績于某秋宋大水公使吊焉曰天作淫雨害于粢盛若之何
不吊對曰孤實不敬天降之災又以為君憂拜命之辱臧文仲曰宋其興乎禹湯罪已其興也悖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且列國有兇稱孤禮也言懼而名禮其庻乎既而聞之曰公子禦說之辭也臧孫達曰是宜為君有恤民之心 乗丘之役公以金仆姑射南宮長萬公右歂孫生搏之宋人請之宋公靳之曰始吾敬子今子魯囚也吾弗敬子矣病之 十二年秋宋萬弑闵公于蒙澤遇仇牧于門批而殺之遇大宰督于東宮之西又殺之立子防羣公子奔蕭公子禦說奔亳南宮牛猛獲帥師圍亳
【補逸】公羊傳及者何累也弑君多矣舍此無累者乎孔父荀息皆累也舍孔父荀息無累者乎曰有有則此何以書賢也何賢乎仇牧仇牧可謂不畏強禦矣其不畏強禦奈何萬嘗與莊公戰獲乎莊公莊公歸防舍諸宮中數月然後歸之歸反為大夫于宋與闵公博婦人皆在側萬曰甚矣魯侯之淑魯侯之美也天下諸侯宜為君者唯魯侯爾闵公矜此婦人妒其言顧曰此虜也爾虜焉故魯侯之美惡乎至萬怒搏闵公絕其脰仇牧聞君弑趨而至遇之于門手劔而叱之萬臂摋仇牧碎其首齒着乎門阖仇牧可謂不畏強禦矣
冬十月蕭叔大心及戴武宣穆莊之族以曹師伐之殺南宮牛于師殺子防于宋立桓公猛獲奔衛南宮萬奔陳以乗車辇其母一日而至宋人請猛獲于衛衛人欲勿與石祁子曰不可天下之惡一也惡于宋而保于我保之何補得一夫而失一國與惡而棄好非謀也衛人歸之亦請南宮萬于陳以賂陳人使婦人飲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見宋人皆醢之
【補逸】禮記石骀仲卒無适子有庻子六人蔔所以為後者曰沐浴佩玉則兆五人者皆沐浴佩玉石祁子曰孰有執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