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七

關燈
蓐食申禱明日複戰乃逸楚囚王聞之召子反謀谷陽豎獻飲于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見王曰天敗楚也夫餘不可以待乃宵遁晉入楚軍三日谷範文子立于戎馬之前曰君幼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戒之周書曰惟命不于常有德之謂楚師還及瑕王使謂子反曰先大夫之覆師徒者君不在子無以為過不谷之罪也子反再拜稽首曰君賜臣死死且不朽臣之卒實奔臣之罪也子重使謂子反曰初隕師徒者而亦聞之矣盍圖之對曰雖微先大夫有之大夫命側側敢不義側亡君師敢忘其死王使止之弗及而卒 戰之日齊國佐髙無咎至于師衛侯出于衛公出于壞隤【補逸】國語鄢陵之役晉伐鄭荊救之栾武子将上軍範文子将下軍栾武子欲戰範文子不欲曰吾聞之唯厚德者能受多福無德而服者衆必自傷也稱晉之德諸侯皆叛國可以少安唯有諸侯故擾擾焉凡諸侯難之本也且唯聖人能無外患又無内憂距非聖人不有外患必有内憂盍姑釋荊與鄭以為外患乎諸臣之内相與必将輯睦今我戰又勝荊與鄭吾君将伐知而多力怠教而重斂大其私昵而益婦人田不奪諸大夫田則焉取以益此諸臣之委室而徒退者将與幾人戰若不勝則晉國之福也戰若勝亂地之秩者也其産将害大盍姑無戰乎栾武子曰昔韓之役惠公不複舍邲之役三軍不振旅箕之役先轸不複命晉國固有大恥三今我任晉國之政不損晉恥又以違蠻夷以重之雖有患非吾所知也範文子曰擇福莫若重擇禍莫若輕福無所用輕禍無所用重晉國固有大恥與其君臣不相聽以為諸侯笑也盍姑以違蠻夷為恥乎栾武子不聽遂與荊人戰于鄢陵大勝之于是乎君伐知而多力怠教而重斂大其私昵殺三郤而屍諸朝納其室以分婦人于是乎國人弗蠲遂殺諸翼葬之翼東門之外以車一乘厲公之所以死者唯無德而功烈多服者衆也 厲公六年伐鄭且使苦成叔及栾黡興齊魯之師楚共王帥東夷救鄭楚半陳公令擊之栾書曰君使黡也興齊魯之師請俟之郤至曰不可楚師将退我擊之必以勝歸夫陳不違忌一閑也夫南夷與楚來而弗與陳二閑也夫楚與鄭陳而不與整三閑也且其士卒在陳而嘩四閑也夫衆聞嘩則必懼五間也鄭将顧楚楚将顧夷莫有鬭心不可失也公說于是敗楚師于鄢陵栾書是以怨郤至 韓非子昔者楚共王與晉厲公戰于鄢陵楚師敗而共王傷其目酣戰之時司馬子反渴而求飲豎谷陽操觞酒而進之子反曰嘻退酒也豎谷陽曰非酒也子反受而飲之子反之為人也嗜酒而甘之弗能絕于口而醉戰既罷共王欲複戰令人召司馬子反司馬子反辭以心疾共王駕而往視之入幄中聞酒臭而還曰今日之戰不谷親傷所恃者司馬也而司馬又醉如此是亡楚國之社稷而不恤吾衆也不谷無複戰矣于是還師而去斬司馬子反以為大戮故豎谷陽之進酒不以雠子反也其心忠愛之而适足以殺之故曰行小忠則大忠之賊也 秋防于沙随謀伐鄭也 七月公防尹武公及諸侯伐鄭諸侯之師次于鄭西我師次于督?不敢過鄭 諸侯遷于制田知武子佐下軍以諸侯之師侵陳至于鳴鹿遂侵蔡未反諸侯遷于颍上戊午鄭子罕宵軍之宋齊衛皆失軍 冬晉侯使郤至獻楚捷于周 十七年春王正月鄭子驷侵晉虛滑衛北宮括救晉侵鄭至于髙氏 夏五月鄭大子髠頑侯獳為質于楚楚公子成公子寅戌鄭公防尹武公單襄公及諸侯伐鄭自戲童至于曲洧 乙酉同盟于柯陵尋戚之盟也 楚子重救鄭師于首止諸侯還 冬諸侯伐鄭十月庚午圍鄭楚公子申救鄭師于汝上十一月諸侯還 十八年 晉弑其君州蒲 襄公十三年夏楚子疾告大夫曰不谷不徳少主社稷生十年而防先君未及習師保之教訓而應受多福是以不徳而亡師于鄢以辱社稷為大夫憂其?多矣若以大夫之靈獲保首領以殁于地唯是春秋窀穸之事所以從先君于祢廟者請為靈若厲大夫擇焉莫對及五命乃許秋楚共王卒子囊謀諡大夫曰君有命矣子囊曰君命以共若之何毀之赫赫楚國而君臨之撫有蠻夷奄征南海以屬諸夏而知其過可不謂共乎請諡之共大夫從之 【臣】士竒曰晉伯至景厲而愈微矣郤克征防于齊頃公帷婦人以觀彼自失禮耳為一笑之怒取必于其君屬甲八百乘不用之誅暴禁亂而以洩睚眦之怨範武子複為請老授之以政以逞其志一戰綿地五百裡焚雍門之茨侵車東至海及其請成又不以德命東封質母鄙悖已甚義不足以服人而隂使魯衛為之辭茍且乞盟又以其所獲誇示周室緻來诮讓尚得為伯讨哉楚為陽橋之役以救齊遂侵魯師于蜀孟孫納賂公衡出質勢亦棘矣楚則跛踦盡行晉亦衆倍城濮之賦未見其不敵也不能少待以迎楚之鋒而擊之為東諸侯捍患緻使宗邦屈辱于蠻庭而蜀之盟蔡許秦宋陳衛鄭齊諸國俨然戴嬰齊以為從約長蔡伯許男失位而乘楚車鞌之戰所以挑楚怒而速諸姬之禍也奄然誇戰勝受三命之賞不亦誣乎至若晉既勝齊命反諸侯之侵地汶陽歸魯魯君實勞玉趾親拜嘉惠弗可改也已複有韓穿之貳命俾歸諸齊七年之内反複如掌自是諸侯解體共不直晉蒲之口血奚益乎惟桑隧旋師戒心遷戮庸韓範之老謀收從善之勝算獲申骊止沈揖一時所以制敵者差強人意而晉複使申公巫臣如吳以謀楚益見其患楚深而楚勢張矣然楚以重賂求鄭鄭不擇音而請成于楚曷亦修德待時以柔之可也銅鞮之執何為者執君不已又伐其國又戮其使不已甚乎秦狄交伐而諸侯皆貳職此之由景公既卒厲公嗣立追鐘儀之夙約合華元之好成西門之壇未掃南冠之詛益甚及至鄢陵幸勝志盈氣驕外患甯而内憂作諸侯離叛曽莫能訓定首止汝上之間紛紛多故然後知範文子釋楚外懼之言炳如龜蓍也厲之侈虐百不如共有一範文子而不能用此伯業所以中微也欤 左傳紀事本末卷二十七
0.0676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