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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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對曰非馬也其人也既合而來奔宋城華元為植巡功城者讴曰晘其目皤其腹棄甲而複于思于思棄甲複來使其骖乘謂之曰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則那役人曰從其有皮丹漆若何華元曰去之夫其口衆我寡 秦師伐晉以報崇也遂圍焦 夏晉趙盾救焦遂自隂地及諸侯之師侵鄭以報大棘之役楚鬬椒救鄭曰能欲諸侯而惡其難乎遂次于鄭以待晉師趙盾曰彼宗競于楚殆将斃矣姑益其疾乃去之 三年晉侯伐鄭及郔鄭及晉平士防入盟 楚子伐陸渾之戎遂至于雒觀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孫滿勞楚子楚子問鼎之大小輕重焉對曰在徳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徳也逺方圖物貢金九牧鑄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兩莫能逢之用能協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徳鼎遷于商載祀六百商纣暴虐鼎遷于周徳之休明雖小重也其奸囘昏亂雖大輕也天祚明徳有所底止成王定鼎于郏鄏蔔世三十蔔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徳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輕重未可問也 夏楚人侵鄭鄭即晉故也 四年冬楚子伐鄭鄭未服也 五年冬楚子伐鄭陳及楚平晉荀林父救鄭伐陳 六年春晉衛侵陳陳即楚故也 冬楚人伐鄭取成而還 七年鄭及晉平公子宋之謀也故相鄭伯以防冬盟于黑壤王叔桓公臨之以謀不睦 八年冬陳及晉平楚師伐陳取成而還 九年秋防于扈讨不睦也陳侯不防晉荀林父以諸侯之師伐陳晉侯卒于扈乃還 冬宋人圍滕因其喪也 陳靈公與孔甯儀行父通于夏姬皆衷其衵服以戲于朝洩冶谏曰公卿宣淫民無效焉且聞不令君其納之公曰吾能改矣公告二子二子請殺之公弗禁遂殺洩冶孔子曰詩雲民之多辟無自立辟其洩冶之謂乎 【補逸】谷梁傳稱國以殺其大夫殺無罪也洩冶之無罪如何陳靈公通于夏徴舒之家公孫甯儀行父亦通其家或衣其衣或衷其襦以相戲于朝洩冶聞之入谏曰使國人聞之則猶可使仁人聞之則不可君愧于洩冶不能用其言而殺之 列女傳陳女夏姬者大夫夏徴舒之母也其狀美好無匹内挾技術葢老而複壯者三三為王後七為夫人公侯争之莫不迷惑失意公孫甯儀行父與陳靈公皆通于夏姬或衣其衣以戲于朝洩冶見之謂曰君有不善子宜掩之今自子率君而為之不待幽閑于朝廷以戲士民其謂爾何二人以告靈公靈公曰衆人知之吾不善無害也洩冶知之寡人恥焉乃使人微賊洩冶而殺之 說苑陳靈公行僻而言失洩冶曰陳其亡矣吾驟谏君君不我聽而愈失威儀夫上之化下猶風靡草東風則草靡而西西風則草靡而東在風所由而草為之靡是故人君之動不可不慎也夫樹曲木者惡得直景人君不直其行不敬其言者未有能保帝王之号垂顯令之名者也易曰夫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則千裡之外應之況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則千裡之外違之況其迩者乎言出于身加于民行發乎迩見乎逺言行君子之樞機樞機之發榮辱之主君子之所以動天地可不慎乎天地動而萬物變化詩慎爾出話敬爾威儀無不柔嘉此之謂也今君不是之慎而縱恣焉不亡必弑靈公聞之以洩冶為妖言而殺之後果弑于徴舒 國語定王使單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陳以聘于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不在疆司空不視塗澤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積?功未畢道無列樹墾田若蓻膳宰不緻饩司裡不授館國無寄寓縣無施舎民将築台于夏氏及陳陳靈公與孔甯儀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賔弗見單子歸告王曰陳侯不有大咎國必亡王曰何故對曰夫辰角見而雨畢天根見而水涸本見而草木節解驷見而隕霜火見而清風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畢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節解而備蔵隕霜而冬裘具清風至而修城郭宮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時儆曰收而?功偫而畚挶營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見期于司裡此先王之所以不用财賄而廣施徳于天下者也今陳國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若棄澤不陂障川無舟梁是廢先王之教也周制有之曰列樹以表道立鄙食以守路國有郊牧畺有寓望薮有圃草囿有林池所以禦災也其餘無非谷土民無縣耜野無奧草不奪民時不蔑民功有優無匮有逸無罷國有班事縣有序民今陳國道路不可知田在草閑功成而不收民罷于逸樂是棄先王之法制者也周之秩官有之敵國賔至闗尹以告行理以節逆之人為導卿出郊勞門尹除門宗祝執祀司裡授館司徒具徒司空視塗司冦诘奸虞人入材甸人積薪火師監燎水師監濯膳宰緻餐廪人獻饩司馬陳刍工人展車百官各以物至賔入如歸是故小大莫不懷愛其貴國之賔至則以班加一等益防至于王使則皆宮正涖事上卿監之若王巡守則君親監之今雖朝也不才有分族于周承王命以為過賔于陳而司事莫至是蔑先王之官也先王之令有之曰天道賞善而罰淫故凡我造國無從非彜無即慆滛各守爾典以承天休今陳侯不念?續之常棄其伉俪妃嫔而帥其卿佐以滛于夏氏不亦渎姓矣乎陳我大姬之後也棄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簡彜乎是又犯先王之令也昔先王之教茂帥其徳也猶恐隕越若廢其教而棄其制蔑其官而犯其令将何以守國居大國之間而無此四者其能久乎六年單子如楚八年陳侯殺于夏氏九年楚子入陳 楚子為厲之役故伐鄭 晉郤缺救鄭鄭伯敗楚師于栁棼國人皆喜唯子良憂曰是國之災也吾死無日矣十年夏陳靈公與孔甯儀行父飲酒于夏氏公謂行 父曰徴舒似女對曰亦似君徴舒病之公出自其廏射而殺之二子奔楚 滕人恃晉而不事宋六月宋師伐滕 鄭及楚平諸侯之師伐鄭取成而還 冬楚子伐鄭晉士防救鄭逐楚師于颍北諸侯之師戍鄭 十一年春楚子伐鄭及栎子良曰晉楚不務徳而兵争與其來者可也晉楚無信我焉得有信乃從楚夏楚盟于辰陵陳鄭服也 楚左尹子重侵宋王待諸郔 令尹蒍艾獵城沂使封人慮事以授司徒量功命日分财用平闆幹稱畚築程土物議逺迩略基趾具糇糧度有司事三旬而成不愆于素 冬楚子為陳夏氏亂故伐陳謂陳人無動将讨于少西氏遂入陳殺夏徴舒轘諸栗門因縣陳陳侯在晉申叔時使于齊反複命而退王使讓之曰夏徴舒為不道弑其君寡人以諸侯讨而戮之諸侯縣公皆慶寡人女獨不慶寡人何故對曰猶可辭乎王曰可哉曰夏徴舒弑其君其罪大矣讨而戮之君之義也抑人亦有言曰牽牛以蹊人之田而奪之牛牽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奪之牛罰已重矣諸侯之從也曰讨有罪也今縣陳貪其富也以讨召諸侯而以貪歸之無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聞也反之可乎對曰可哉吾侪小人所謂取諸其懐而與之也乃複封陳鄉取一人焉以歸謂之夏州故書曰楚子入陳納公孫甯儀行父于陳書有禮也 【補逸】家語孔子讀史至楚複陳喟然歎曰賢哉楚王輕千乘之國而重一言之信匪申叔之言不能達其義匪楚莊王之賢不能受其訓 【考異】說苑楚莊王欲伐陳使人視之使者曰陳不可伐也莊王曰何故對曰其城郭髙溝壑深蓄積多其國甯也王曰陳可伐也夫陳小國也而蓄積多蓄積多則賦斂重賦斂重則民怨上矣城郭髙溝壑深則民力罷矣興兵伐之遂取陳 楚莊王伐陳吳救之雨十日十夜晴左史倚相曰吳必夜至甲列壘壞彼必薄我何不行列鼔出待之吳師至楚見成陳而還左史倚相曰追之呉行六十裡而無功王罷卒寝果擊之大敗吳師 厲之役鄭伯逃歸自是楚未得志焉鄭既受盟于辰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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