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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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定物正名育類昭舊族愛親戚明賢良尊貴寵賞功勞事耉老禮賔旅友故舊胥籍狐箕栾郤柏先羊舌董韓實掌近官諸姬之良掌其中官異姓之能掌其逺官公食貢大夫食邑士食田庶人食力工商食官皂食職官宰食加政平民阜财用不匮 初晉侯之豎頭須守藏者也其出也竊藏以逃盡用以求納之及入求見公辭焉以沭謂仆人曰沐則心覆心覆則圖反宜吾不得見也居者為社稷之守行者為羁絏之仆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國君而雠匹夫懼者甚衆矣仆人以告公遽見之 晉侯賞從亡者介之推不言祿祿亦弗及推曰獻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懷無親外内棄之天未絕晉必将有主主晉祀者非君而誰天實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已力不亦誣乎竊人之财猶謂之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已力乎下義其罪上賞其奸上下相防難與處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誰怼對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對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顯也其母曰能如是乎與女偕隐遂隐而死晉侯求之不獲以緜上為之田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 【補逸】史記文公修政施恵百姓賞從亡者及功臣大者封邑小者尊爵未盡行賞周襄王以弟帶難出居鄭地來告急晉晉初定欲發兵恐他亂起是以賞從亡未至隐者介子推推亦不言祿祿亦不及介子推從者憐之乃懸書宮門曰龍欲上天五蛇為輔龍已升雲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獨怨終不見處所文公出見其書曰此介子推也吾方憂王室未圖其功使人召之則亡遂求所在聞其入緜上山中于是文公環緜上山中而封之以為介推田号曰介山以記吾過且旌善人 【發明】按說苑介子推作舟之僑訛甚龍蛇之歌諸書所載亦多異同今從史記 史記從亡賤臣壺叔曰君三行賞賞不及臣敢請罪文公報曰夫導我以仁義防我以徳恵此受上賞輔我以行卒以成立此受次賞矢石之難汗馬之勞此複受次賞若以力事我而無補吾阙者此受下賞三賞之後故且及子晉人聞之皆說【壺叔說苑作陶叔狐】 國語襄王使太宰文公及内史興賜晉文公命上卿逆于境晉侯郊勞館諸宗廟饋九牢設庭燎及期命于武宮設桑主布幾筵大宰涖之晉侯端委以入大宰以王命命冕服内史贊之三命而後即冕服既畢賓飨贈餞如公命侯伯之禮而加之以宴好内史興歸以告王曰晉不可不善也其君必霸逆王命敬奉禮義成敬王命順之道也成禮義徳之則也則徳以道諸侯諸侯必歸之 狄師伐周王适鄭處于汜【詳見子帶之亂】使簡師父告于晉使左鄢父告于秦 二十五年春秦伯師于河上将納王狐偃言于晉侯曰求諸侯莫如勤王諸侯信之且大義也繼文之業而信宣于諸侯今為可矣使蔔偃蔔之曰吉遇黃帝戰于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對曰周禮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之睽曰吉遇公用享于天子之卦戰克而王飨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為澤以當日天子降心以逆公不亦可乎大有去睽而複亦其所也晉侯辭秦師而下三月甲辰次于陽樊右師圍溫左師逆王 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太叔于溫殺之于隰城戊午晉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請隧弗許曰王章也未有代徳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惡也與之陽樊溫原攢茅之田晉于是始啟南陽陽樊不服圍之倉葛呼曰徳以柔中國刑以威四夷宜吾不敢服也此誰非王之親姻其俘之也乃出其民 冬晉侯圍原命三日之糧原不降命去之諜出曰原将降矣軍吏曰請待之公曰信國之寶也民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而原降遷原伯貫于冀趙衰為原大夫狐溱為溫大夫 二十六年夏齊孝公伐我北鄙衛人伐齊洮之盟故也公使展喜犒師使受命于展禽齊侯未入竟展喜從之曰寡君聞君親舉玉趾将辱于敝邑使下臣犒執事齊侯曰魯人恐乎對曰小人恐矣君子則否齊侯曰室如懸罄野無青草何恃而不恐對曰恃先王之命昔周公大公股肱周室夾輔成王成王勞之而賜之盟曰世世子孫無相害也載在盟府大師職之桓公是以糾合諸侯而謀其不協彌縫其阙而匡救其災昭舊職也及君即位諸侯之望曰其率桓之功我敝邑用不敢保聚曰豈其嗣世九年而棄命廢職其若先君何君必不然恃此以不恐齊侯乃還 東門襄仲臧文仲如楚乞師臧孫見子玉而道之伐齊宋以其不臣也 宋以其善于晉侯也叛楚即晉冬楚令尹子玉司馬子西帥師伐宋圍缗 公以楚師伐齊取谷凡師能左右之曰以寘桓公子雍于谷易牙奉之以為魯援楚申公叔侯戍之桓公之子七人為七大夫于楚 二十七年楚子将圍宋使子文治兵于睽終朝而畢不戮一人子玉複治兵于蒍終日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國老皆賀子文子文飲之酒蒍賈尚幼後至不賀子文問之對曰不知所賀子之傳政于子玉曰以靖國也靖諸内而敗諸外所獲防何子玉之敗子之舉也舉以敗國将何賀焉子玉剛而無禮不可以治民過三百乘其不能以入矣茍入而賀何後之有冬楚子及諸侯圍宋宋公孫固如晉告急先轸曰報施救患取威定霸于是乎在矣狐偃曰楚始得曹而新昏于衛若伐曹衛楚必救之則齊宋免矣于是乎搜于被廬作三軍謀元帥趙衰曰郤縠可臣亟聞其言矣說禮樂而敦詩書詩書義之府也禮樂徳之則也徳義利之本也夏書曰賦納以言明試以功車服以庸君其試之乃使郤縠将中軍郤溱佐之使狐偃将上軍讓于狐毛而佐之命趙衰為卿讓于栾枝先轸使栾枝将下軍先轸佐之荀林父禦戎魏犨為右晉侯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義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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