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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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姑居于潞以察之若有之則分室以行若無之則反子之所出門使以三分之一行半道使以二乗及潞麇之以入遂殺之冬十二月齊人歸讙及闡季姬嬖故也 十四年齊 簡公之在魯也阚止有寵焉及即位使為政陳成子憚之驟顧諸朝諸禦鞅言于公曰陳阚不可并也君其擇焉弗聽子我夕陳逆殺人逢之遂執以入陳氏方睦使疾而遺之潘沐備酒肉焉飨守囚者醉而殺之而逃子我盟諸陳于陳宗初陳豹欲為子我臣使公孫言己巳有喪而止既而言之曰有陳豹者長而上偻望視事君子必得志欲為子臣吾憚其為人也故緩以告子我曰何害是其在我也使為臣他日與之言政說遂有寵謂之曰我盡逐陳氏而立女若何對曰我逺于陳氏矣且其違者不過數人何盡逐焉遂告陳氏子行曰彼得君弗先必禍子子行舍于公宮夏五月壬申成子兄弟四乗如公子我在幄出逆之遂入閉門侍人禦之子行殺侍人公與婦人飲酒于檀台成子遷諸寝公執戈将擊之太史子餘曰非不利也将除害也成子出舍于庫聞公猶怒将出曰何所無君子行抽劒曰需事之賊也誰非陳宗所不殺子者有如陳宗乃止子我歸屬徒攻闱與大門皆不勝乃出陳氏追之失道于弇中适豐丘豐丘人執之以告殺諸郭闗成子将殺大陸子方陳逆請而免之以公命取車于道及耏衆知而東之出雍門陳豹與之車弗受曰逆為餘請豹與餘車餘有私焉事子我而有私于其雠何以見魯衛之士東郭賈奔衛庚辰陳恒執公于舒州公曰吾早從鞅之言不及此 甲午齊陳恒弑其君壬于舒州 【補逸】史記田常成子與監止俱為左右相相簡公田常心害監止監止幸于簡公權弗能去于是田常複修厘子之政以大鬥出貸以小鬥收齊人歌之曰妪乎采芑歸乎田成子 【臣】士竒曰齊之有陳氏也自敬仲之奔始其終據齊權而盜有其國也自桓子之得政始其所以取民之術不過豆區釜鐘壺餐噢咻之小智而齊國又擅蒲魚鹽防之饒其民貪利如骛自桓伯以來五公子争立肉骨相殘至于惠靈莊景罷民自奉刑政日弛百姓外敝于疆塲内殘于刀鋸山林之木衡鹿守之澤之萑蒲舟鲛守之薮之薪蒸虞候守之海之鹽蛤祈望守之無涓滴之惠以及民陳氏乃得以私恩小腆陰驅而固結之安得不愛之如父母而從之如流水乎且也公族之失職久矣子城子公公孫捷之徒越在草莽桓子皆反之而皆益其祿凡公子公孫之無祿者私分之邑又不貪栾高之賞以示公于是齊之世家大族下逮貧約孤寡無不交口頌徳歡忻歌舞而太公之社已潛移于妫氏不知矣凡三家專魯六卿分晉其術大抵皆然而其上不悟也王莽之簒漢陰謀狡智亦複類是彼亦自稱田氏之後追祖有虞而沙麓之崩史家附會以為巨君之祥又與鳯凰之占适相類陳氏盜國之術真後先一轍哉然敬仲實賢安羇旅辭上卿之位守禮法斷蔔夜之飲是能抑情止欲不敢妄觊于非分者後之子孫不亦腼然有愧耶栾高之伐虎門也迹雖不臣未若陳氏之甚栾高勝猶公族也陳氏勝則妫姓矣權其輕重袒有左右而晏大夫端委公門坐觀成敗栾高奔而陳氏之勢益張矣不亦左乎迨陳乞陰賊高國再竄齊之羽翼翦薙殆盡荼及陽生簡公之際廢置俱出田陳阚止以逺間親欲與争衡庸有濟乎豐丘執而舒州之亂遂作權以利成國随勢奪理所必然而左氏歴引懿氏之繇史趙之對先儒疑戰國所作非丘明之書豈無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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