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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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子孝而箴兄愛而友弟敬而順夫和而義妻柔而正姑慈而從婦聽而婉禮之善物也公曰善哉寡人今而後聞此禮之上也對曰先王所禀于天地以為其民也是以先王上之【補逸】晏子景公飲酒田桓子侍望見晏子而複于公曰請浮晏子公曰何故也無宇對曰晏子衣缁布之衣麋鹿之裘棧轸之車而駕驽馬以朝是隠君之賜也公曰諾晏子坐酌者奉觞進之曰君命浮子晏子曰何故也田桓子曰君賜之卿位以尊其身寵之百萬以富其家羣臣之爵莫尊于子祿莫重于子今子衣缁布之衣麋鹿之裘棧轸之車而駕驽馬以朝是則隠君之賜也故浮子晏子避席曰請飲而後辭乎其辭而後飲乎公曰辭然後飲晏子曰君之賜卿位以尊其身嬰非敢為顯受也為行君令也寵以百萬以富其家嬰非敢為富受也為通君賜也臣聞古之賢君有受厚賜而不顧其困族則過之臨事守職不勝其任則過之君之内臣之父兄若有離散在于野鄙此臣之罪也君之内臣之所職若有播越在于四方此臣之罪也兵革之不完戰車之不修此臣之罪也若夫敝車驽馬以朝意者非臣之罪乎且臣以君之賜父之黨無不乗車者母之黨無不足于衣食者妻之黨無凍餒者國之閑士待臣而後舉火者數百家如此者為彰君賜乎為隠君賜乎公曰善為我浮無宇也 史記司馬穰苴者田完之苖裔也齊景公時晉伐阿甄而燕侵河上齊師敗績景公患之晏嬰乃薦田穰苴曰穰苴雖田氏庶孽然其人文能附衆武能威敵願君試之景公召穰苴與語兵事大說之以為将軍将兵扞燕晉之師穰苴曰臣素卑賤君擢之閱伍之中加之大夫之上士卒未附百姓不信人防權輕願得君之寵臣國之所尊以監軍乃可于是景公許之使莊賈徃穰苴既辭與莊賈約曰旦日日中會于軍門穰苴先馳至軍立表下漏待賈賈素驕貴以為将已之軍而已為監不甚急親戚左右送之留飲日中而賈不至穰苴則仆表決漏入行軍勒兵申明約束約束既定夕時莊賈乃至穰苴曰何後期為賈謝曰不佞親戚大夫送之故留穰苴曰将受命之日則忘其家臨事約束則忘其親援枹鼓之急則忘其身今敵國深侵邦内騷動士卒暴露于境君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百姓之命皆懸于君何謂相送乎召軍正問曰軍法期而後至者雲何對曰當斬莊賈懼使人馳報景公請救既徃未及反于是遂斬莊賈以徇三軍三軍之士皆振栗久之景公遣使者持節赦賈馳入軍中穰苴曰将在軍君令有所不受問軍正曰軍中不馳今使者馳雲何正曰當斬使者大懼穰苴曰君之使不可殺之乃斬其仆車之左驸馬之左骖以狥三軍遣使者還報然後行士卒次舍井竈飲食問疾醫藥身自拊循之悉取将軍之資糧享士卒身與士卒平分糧食最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後勒兵病者皆求行争奮出為之赴戰晉師聞之為罷去燕師聞之渡水而解于是追擊之遂取所亡封内故境而引兵歸未至國釋兵旅解約束誓盟而後入邑景公與諸大夫郊迎勞師成禮然後歸寝既見穰苴尊為大司馬田氏日以益尊于齊已而大夫鮑氏高國之屬害之譛于景公景公退穰苴苴發病而死 【發明】按陳桓子無宇生僖子乞執齊國之政操廢立之權者自僖子始穰苴之忠其亦田氏之獨出者欤 哀公五年齊燕姬生子不成而死諸子鬻姒之子荼嬖諸大夫恐其為太子也言于公曰君之齒長矣未有太子若之何公曰二三子閑于憂虞則有疾疢亦姑謀樂何憂于無君公疾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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