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關燈
如為右燭庸之越驷乗自衛将遂伐晉晏平仲曰君恃勇力以伐盟主若不濟國之福也不徳而有功憂必及君崔杼谏曰不可臣聞之小國間大國之敗而毀焉必受其咎君其圖之弗聽陳文子見崔武子曰将如君何武子曰吾言于君君弗聽也以為盟主而利其難羣臣若急君于何有子姑止之文子退告其人曰崔子将死乎謂君甚而又過之不得其死過君以義猶自抑也況以惡乎齊侯遂伐晉取朝歌為二隊入孟門登太行張武軍于熒庭戍郫卲封少水以報平陰之役乃還趙勝帥東陽之師以追之獲晏牦八月叔孫豹帥師救晉次于雍榆禮也 冬晉人克栾盈于曲沃 齊侯還自晉不入遂襲莒門于且于傷股而退明日将複戰期于壽舒杞殖華還載甲夜入且于之隧宿于莒郊明日先遇莒子于蒲侯氏莒子重賂之使無死曰請有盟華周對曰貪貨棄命亦君所惡也昏而受命日未中而棄之何以事君莒子親鼓之從而伐之獲杞梁莒人行成齊侯歸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辭曰殖之有罪何辱命焉若免于罪猶有先人之敝廬在下妾不得與郊吊齊侯吊諸其室 【補逸】說苑齊莊公且伐莒為車五乗之賔而杞梁華舟獨不與焉故歸而不食其母曰汝生而無義死而無名則雖非五乗孰不汝笑也汝生而有義死而有名則五乗之賔盡汝下也趣食乃行杞梁華舟同車侍于莊公而行至莒莒人逆之杞梁華舟下鬭獲甲首三百莊公止之曰子止與子同齊國杞梁華舟曰君為五乗之賔而舟梁不與焉是少吾勇也臨敵涉難止我以利是汚吾行也深入多殺者臣之事也齊國之利非吾所知也遂進鬭壊軍陷陳三軍弗敢當至莒城下莒人以炭置地二人立有間不能入隰侯重為右曰吾聞古之士犯患渉難者其去遂于物也來吾逾子隰侯重杖楯伏炭二子乗而入顧而哭之華舟後息杞梁曰汝無勇乎何哭之久也華舟曰吾豈無勇哉是其勇與我同也而先吾死是以哀之莒人曰子母死與子同莒國杞梁華舟曰去國歸敵非忠臣也去長受賜非正行也且雞鳴而期日中而忘之非信也深入多殺者臣之事也莒國之利非吾所知也遂進鬭殺二十七人而死其妻聞之而哭城為之阤而隅為之崩 列女傳杞梁之妻無子内外皆無五屬之親既無所歸乃枕其夫之屍于城下而哭内諴動人道路過者莫不為之揮涕十日而城為之崩既葬曰吾何歸矣上則無父中則無夫下則無子内無所依以見吾誠外無所倚以立吾節吾豈能更二哉遂赴淄水而死 二十四年春孟孝伯侵齊晉故也 夏齊侯既伐晉而懼将欲見楚子楚子使防啟疆如齊聘且請期齊社搜軍實使客觀之陳文子曰齊将有防吾聞之兵不戢必取其族 秋齊侯聞将有晉師使陳無宇從防啟疆如楚辭且乞師崔杼帥師送之遂伐莒侵介根 八月會于夷儀将以伐齊水不克 冬楚子伐鄭以救齊門于東門次于棘澤諸侯還救鄭楚子自?澤還使防啟疆帥師送陳無宇 齊人城郏 二十五年春齊崔杼帥師伐我北鄙以報孝伯之師也公患之使告于晉孟公綽曰崔子将有大志不在病我必速歸何患焉其來也不防使民不嚴異于他日齊師徒歸 齊棠公之妻東郭偃之姊也東郭偃臣崔武子棠公死偃禦武子以吊焉見棠姜而美之使偃取之偃曰男女辨姓今君出自丁臣出自桓不可武子筮之遇困之大過史皆曰吉示陳文子文子曰夫從風風隕妻不可娶也且其繇曰困于石據于蒺藜入于其宮不見其妻兇困于石徃不濟也據于蒺藜所恃傷也入于其宮不見其妻兇無所歸也崔子曰嫠也何害先夫當之矣遂取之莊公通焉驟如崔氏以崔子之冠賜人侍者曰不可公曰不為崔子其無冠乎崔子因是又以其間伐晉也曰晉必将報欲弑公以說于晉而不獲閑公鞭侍人賈舉而又近之乃為崔子閑公夏五月莒為且于之役故莒子朝于齊甲戌飨諸北郭崔子稱疾不視事乙亥公問崔子遂從姜氏姜入于室與崔子自側戶出公拊楹而歌侍人賈舉止衆從者而入閉門甲興公登台而請弗許請盟弗許請自刃于廟弗許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聽命近于公宮
0.05576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