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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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狃之伍曰走乎不狃曰誰不如曰然則止乎不狃曰惡賢徐歩而死師獲甲首八十齊人不能師宵諜曰齊人遁冉有請從之三季孫弗許孟孺子語人曰我不如顔羽而賢于邴洩子羽銳敏我不欲戰而能黙洩曰驅之公為與其嬖僮汪锜乘皆死皆殡孔子曰能執幹戈以衛社稷可無殇也冉有用矛于齊師故能入其軍孔子曰義也 孔文子之将攻大叔也訪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則甞學之矣甲兵之事未之聞也退命駕而行曰鳥則擇木木豈能擇鳥文子遽止之曰圉豈敢度其私訪衛國之難也将止魯人以币召之乃歸 季孫欲以田賦使冉有訪諸仲尼仲尼曰丘不識也三發卒曰子為國老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對而私于冉有曰君子之行也度以禮施取其厚事舉其中斂從其薄如是則以丘亦足矣若不度于禮而貪冒無厭則雖以田賦将又不足且子季孫若欲行而法則周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訪焉弗聽 十有二年春用田賦 公防呉于橐臯呉子使大宰嚭請尋盟公不欲使子貢對曰盟所以周信也故心以制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結之明神以要之寡君以為苟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猶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尋盟若可尋也亦可寒也乃不尋盟 呉征防于衛初衛人殺呉行人且姚而懼謀于行人子羽子羽曰呉方無道無乃辱吾君不如止也子木曰呉方無道國無道必棄疾于人呉雖無道猶足以患衛徃也長木之斃無不摽也國狗之瘈無不噬也而況大國乎秋衛侯會呉于鄖公及衛侯宋皇瑗盟而卒辭呉盟呉人籓衛侯之舍子服景伯謂子貢曰夫諸侯之會事既畢矣侯伯緻禮地主歸饩以相辭也今呉不行禮于衛而籓其君舍以難之子盍見大宰乃請束錦以行語及衛故大宰嚭曰寡君願事衛君衛君之來也緩寡君懼故将止之子貢曰衛君之來必謀于其衆其衆或欲或否是以緩來其欲來者子之黨也其不欲來者子之雠也若執衛君是堕黨而崇雠也夫堕子者得其志矣且合諸侯而執衛君誰敢不懼堕黨崇雠而懼諸侯或者難以霸乎大宰嚭說乃舍衛侯衛侯歸效夷言子之尚防曰君必不免其死于夷乎執焉而又說其言從之固矣 十四年春西狩于大野叔孫氏之車子鉏商獲麟以為不祥以賜虞人仲尼觀之曰麟也然後取之 小邾射以句繹來奔曰使季路要我吾無盟矣使子路子路辭季康子使冉有謂之曰千乘之國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對曰魯有事于小邾不敢問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濟其言是義之也由弗能 甲午齊陳恒弑其君壬于舒州孔丘三日齊而請伐齊三公曰魯為齊弱久矣子之伐之将若之何對曰陳恒弑其君民之不與者半以魯之衆加齊之半可克也公曰子告季孫孔子辭退而告人曰吾以從大夫之後也故不敢不言 十五年秋齊陳瓘如楚過衛仲由見之曰天或者以陳氏為斧斤既斵喪公室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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