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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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之困已劇矣況登丘之呼亦足動衆梁伯之好适以資敵無城猶可無民将誰與國乎是以先王之愛城常不如愛民力一歲之中用民不過三日而又必以農隙之時使之手足寛然得以縁南畝仰事俯育兩無所憾而後本固邦甯也春秋凡用民無論時之合否皆書重民力也魯之城中丘城郎皆以盛夏興役而延廏之新又當大無之後其為草菅民命全莫省憂昭昭簡策若夫襄十三年城防昭九年築郎囿皆在隆冬于時合矣而當時一欲早城一欲速成而臧武仲與叔孫昭子獨能為民請命不亦仁人之心乎然用民必書而費伯城郎不書新作南門不書左氏求其說而不得則皆曰非公命也竊謂不然隐公之始年猶未失政安有非公命而擅興大衆以城者至作南門近在國都而公弗知隐其充耳乎聖人削之當自有故不可求矣若乃春搜夏苖秋狝冬狩先王所以寓軍政于四時之田而作其果敢之氣使之娴于歩伐止齊谙于鼓铎铙镯而蓄其威怒也然必有常時有定所如魯狩大野而郎則非所搜為春事而紅則非時并非所且以紅之搜考之是時公室衰微魯國兵權半歸季氏自根牟至于商衛革車千乘掃境内以為此役季實主之于昭公何與違天時易地利悍然直行其意之所欲以為凡可以非禮動民即用以犯上作亂而莫敢忤有如此搜矣故先儒以此為季氏履霜之漸也籲城築民力所系搜狩軍政所關力當留餘于下政當操之自上其可不加之意哉
左傳紀事本末巻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