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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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樂颀下伐之費人北國人追之敗諸姑蔑二子奔齊遂堕費将堕成公斂處父謂孟孫堕成齊人必至于北門且成孟氏之保障也無成是無孟氏也子僞不知我将不堕冬十二月公圍成弗克 哀公十四年初孟孺子洩将圉馬于成成宰公孫宿不受曰孟孫為成之病不圉馬焉孺子怒襲成從者不得入乃反成有司使孺子鞭之秋八月辛醜孟懿子卒成人奔喪弗内袒免哭于衢聽共弗許懼不歸 十五年春成叛于齊武伯伐成不克遂城輸冬及齊平子服景伯如齊子贛為介見公孫成曰人 皆臣人而有背人之心況齊人雖為子役其有不貳乎子周公之孫也多飨大利猶思不義利不可得而喪宗國将焉用之成曰善哉吾不早聞命陳成子館客曰寡君使恒告曰寡人願事君如事衛君景伯揖子贛而進之對曰寡君之願也昔晉人伐衛齊為衛故伐晉冠氏喪車五百因與衛地自濟以西禚媚杏以南書社五百呉人加敝邑以亂齊因其病取讙與闡寡君是以寒心若得視衛君之事君也則固所願也成子病之乃歸成公孫宿以其兵甲入于嬴 【攷異】孔叢子孟氏之臣叛武伯問孔子曰臣人而叛天下所不容也子姑待之三旬果自歸孟氏武伯将執之訪于夫子夫子曰無也子之于臣禮意不至是以去子今其自反又何執焉子修禮以待之則臣去子将安徃武伯乃止 【臣】士竒曰傳曰所惡于上者無以使下所惡于下者無以事上故順事恕施者非獨以稱物情亦所以杜禍亂之原而慎反爾之幾也魯三桓朘削公室固都城以為狡兎之窟使其君民食于他自謂得計而不虞家臣之議其後者相随屬也其父好兵其子必且行刦主欲背公而欲其臣不效尤得乎經傳所載昭定哀以來陪臣之據邑以叛者凡四季之叛者二孟孫叔孫之叛者各一南蒯也狃辄也侯犯也公孫宿也此不過憑倚強都介恃隣境而又有司徒老祁慮癸驷赤以為之間至費與成則孔子謀之子路子貢從而贊之不旋踵而叛人奔竄城郭依然其患猶未劇也惟陽虎以枭雄之姿不仁之性中據魯國而執其政柄欲囚桓子則囚之欲盟三桓則盟之欲逐其所不快則逐之當是時魯人畏之如雷電鬼神之不可犯及其既敗脫甲于公宮取寶玉大弓以出舍于五梧之衢從容逸豫無有能緻難之者使蒲圃之事竟成則去一三桓而得一三桓公室之存亡未可知也而豈止私家之患也哉然以季氏之強取民有衆其不臣之迹孟與叔不如是之甚也而費凡再叛更益以陽虎之逞亂幾墜厥宗天道好還不可為人臣以所惡于下者事其上之戒哉 左傳紀事本末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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