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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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伯卒 立敬歸之娣齊婦之子公子裯穆
叔不欲曰大子死有母弟則立之無則立長年鈞擇賢義鈞則蔔古之道也非适嗣何必娣之子且是人也居喪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謂不度不度之人鮮不為患若果立之必為季氏憂武子不聽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衽如故衰于是昭公十九年矣猶有童心君子是以知其不能終也 癸酉葬襄公 昭公元年春會于虢三月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會楚告于晉曰尋盟未退而魯伐莒渎齊盟請戮其使樂桓子相趙文子欲求貨于叔孫而為之請使請帯焉弗與梁其踁曰貨以藩身子何愛焉叔孫曰諸侯來會衛社稷也我以貨免魯必受師是禍之也何衛之為趙孟聞之乃請諸楚曰魯雖有罪其執事不辟難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勸左右可也乃免叔孫 叔孫歸曽夭禦季孫以勞之旦及日中不出曽夭謂曽阜曰旦及日中吾知罪矣魯以相忍為國也忍其外不忍其内焉用之阜曰數月于外一旦于是庸何傷賈而欲赢而惡嚣乎阜謂叔孫曰可以出矣叔孫指楹曰雖惡是其可去乎乃出見之 叔弓帥師疆郓田因莒亂也 四年叔孫不食乙卯卒季孫謀去中軍豎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軍卑公室也毀中軍于施氏成諸臧氏初作中軍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盡征之叔孫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及其舍之也四分公室季氏擇二二子各一皆盡征之而貢于公以書使杜洩告于殡曰子固欲毀中軍既毀之矣故告杜洩曰夫子唯不欲毀也故盟諸僖闳詛諸五父之衢受其書而投之帥士而哭之 公如晉自郊勞至于贈賄無失禮晉侯謂女叔齊曰魯侯不亦善于禮乎對曰魯侯焉知禮公曰何為自郊勞至于贈賄禮無違者何故不知對曰是儀也不可謂禮禮所以守其國行其政令無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能取也有子家羇弗能用也奸大國之盟陵虐小國利人之難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于他思莫在公不圖其終為國君難将及身不恤其所禮之本末将于此乎在而屑屑焉習儀以亟言善于禮不亦逺乎君子謂叔侯于是乎知禮 十年叔孫婼如晉葬平公 十有一年五月齊歸薨大搜于比蒲非禮也 九月葬齊歸公不戚晉士之送葬者歸以語史趙史趙曰必為魯郊侍者曰何故曰歸姓也不思親祖不歸也叔向曰魯公室其卑乎君有大喪國不廢搜有三年之喪而無一日之戚國不恤喪不忌君也君無戚容不顧親也國不忌君君不顧親能無卑乎殆其失國 二十一年夏晉士鞅來聘叔孫為政季孫欲惡諸晉使有司以齊鮑國歸費之禮為士鞅士鞅怒曰鮑國之位下其國小而使鞅從其牢禮是卑敝邑也将複諸寡君魯人恐加四牢焉為十一牢 二十五年叔孫婼聘于宋宋公享昭子賦新宮昭子賦車轄明日宴飲酒樂宋公使昭子右坐語相泣也樂祁佐退而告人曰今茲君與叔孫其皆死乎吾聞之哀樂而樂哀皆喪心也心之精爽是謂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季公若之姊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從謂曹氏勿與魯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樂祁樂祁曰與之如是魯君必出政在季氏三世矣魯君喪政四公矣無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國君是以鎮撫其民詩曰人之雲亡心之憂矣魯君失民矣焉得逞其志靖以待命猶可動必憂 有鸜鹆來巢書所無也師已曰異哉吾聞文武之世童謠有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鹆之羽公在外野徃饋之馬鸜鹆跦跦公在幹侯征褰與襦鸜鹆之巢遠哉遙遙稠父喪勞宋父以驕鸜鹆鸜鹆徃歌來哭童謠有是今鸜鹆來巢其将及乎 秋書再雩旱甚也 初季公鳥娶妻于齊鮑文子生申公鳥死季公亥與公思展與公鳥之臣申夜姑相其室及季姒與饔人檀通而懼乃使其妾抶己以示秦遄之妻曰公若欲使餘餘不可而抶餘又訴于公甫曰展與夜姑将要餘秦姬以告公之公之與公甫告平子平子拘展于卞而執夜姑将殺之公若泣而哀之曰殺是是殺餘也将為之請平子使豎勿内日中不得請有司逆命公之使速殺之故公若怨平子季郈之雞鬬季氏介其雞郈氏為之金距平子怒益宮于郈氏且讓之故郈昭伯亦怨平子臧昭伯之從弟會為防于臧氏而逃于季氏臧氏執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将禘于襄公萬者二人其衆萬于季氏臧孫曰此之謂不能庸先君之廟大夫遂怨平子公若獻弓于公為且與之出射于外而謀去季氏公為告公果公贲公果公贲使侍人僚柤告公公寝将以戈擊之乃走公曰執之亦無命也懼而不出數月不見公不怒又使言公執戈以懼之乃走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孫臧孫以難告郈孫郈孫以可勸告子家懿伯懿伯曰防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為也舍民數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難圖也公退之辭曰臣與聞命矣言若洩臣不獲死乃館于公叔孫昭子如阚公居于長府九月戊戍伐季氏殺公之于門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請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幹戈臣請待于沂上以察罪弗許請囚于費弗許請以五乘亡弗許子家子曰君其許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為之徒者衆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衆怒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蕰蕰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聽郈孫曰必殺之公使郈孫逆孟懿子叔孫氏之司馬鬷戾言于其衆曰若之何莫對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國凡有季氏與無于我孰利皆曰無季氏是無叔孫氏也鬷戾曰然則救諸帥徒以徃陷西北隅以入公徒釋甲執冰而踞遂逐之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見叔孫氏之旌以告孟氏執郈昭伯殺之于南門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諸臣僞刼君者而負罪以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公曰餘不忍也與臧孫如墓謀遂行己亥公孫于齊次于陽州齊侯将唁公于平陰公先至于野井齊侯曰寡人之罪也使有司待于平陰為近故也書曰公孫于齊次于陽州齊侯唁公于野井禮也将求于人則先下之禮之善物也齊侯曰自莒疆以西請緻千社以待君命寡人将帥敝賦以從執事唯命是聽君之憂寡人之憂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祿不再天若胙君不過周公以魯足矣失魯而以千社為臣誰與之立且齊君無信不如早之晉弗從臧昭伯率從者将盟載書曰戮力一心好惡同之信罪之有無缱绻從公無通外内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與二三子同心而以為皆有罪或欲通内外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惡定焉可同也陷君于難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為而何守焉乃不與盟 昭子自阚歸見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誰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孫不忘不亦傷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茍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謂生死而肉骨昭子從公于齊與公言子家子命适公館者執之公與昭子言于幄内曰将安衆而納公公徒将殺昭子伏諸道左師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鑄歸平子有異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齊于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師展将以公乘馬而歸公徒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