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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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而止季孫行父吾與子國親于公室對曰僑如之情子必聞之矣若去蔑與行父是大棄魯國而罪寡君也若猶不棄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晉君則夫二人者魯國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魯必夕亡以魯之密迩仇讐亡而為雠治之何及卻犫曰吾為子請邑對曰嬰齊魯之常也敢介大國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請若得所請吾子之賜多矣又何求範文子謂栾武子曰季孫于魯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馬不食粟可不謂忠乎信讒慝而棄忠良若諸侯何子叔嬰齊奉君命無私謀國家不貳圖其身不忘其君若虛其請是棄善人也子其圖之乃許魯平赦季孫 冬十月出叔孫僑如而盟之僑如奔齊 十二月季孫及卻犫盟于扈歸刺公子偃召叔孫豹于齊而立之 齊聲孟子通僑如使立于髙國之間僑如曰不可以再罪奔衞亦間于卿襄公九年穆姜薨于東宮始往而筮之遇艮之八
史曰是謂艮之随随其出也君必速出姜曰亡是于周易曰随元亨利貞無咎元體之長也亨嘉之防也利義之和也貞事之幹也體仁足以長人嘉德足以合禮利物足以和義貞固足以幹事然故不可誣也是以雖随無咎今我婦人而與于亂固在下位而有不仁不可謂元不靖國家不可謂亨作而害身不可謂利棄位而姣不可謂貞有四德者随而無咎我皆無之豈随也哉我則取惡能無咎乎必死于此弗得出矣【以上叔孫穆子之立】 莊公二十七年秋公子友如陳葬原仲 闵公元年季子來歸【季友為季氏之始其子不見經其孫即季文子行父也】 文公六年秋季文子将聘于晉使求遭喪之禮以行其人曰将焉用之文子曰備豫不虞古之善教也求而無之實難過求何害 十八年莒紀公生太子仆又生季佗愛季佗而黜仆且多行無禮于國仆因國人以弑紀公以其寶玉來奔納諸宣公公命與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寇出諸竟曰今日必達公問其故季文子使大史克對曰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禮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隊曰見有禮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養父母也見無禮于其君者誅之如鷹鹯之逐鳥雀也先君周公制周禮曰則以觀德德以處事事以度功功以食民作誓命曰毀則為賊掩賊為藏竊賄為盜盜器為奸主藏之名賴奸之用為大兇德有常無赦在九刑不忘行父還觀莒仆莫可則也孝敬忠信為吉德盜賊藏奸為兇德夫莒仆則其孝敬則弑君父矣則其忠信則竊寶玉矣其人則盜賊也其器則奸兆也保而利之則主藏也以訓則昏民無則焉不度于善而皆在于兇德是以去之昔髙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敳梼戭大臨尨降庭堅仲容叔達齊聖廣淵明允笃誠天下之民謂之八恺髙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獻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忠肅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謂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濟其美不隕其名以至于堯堯不能舉舜臣堯舉八恺使主後土以揆百事莫不時序地平天成舉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義母慈兄友弟共子孝内平外成昔帝鴻氏有不才子掩義隠賊好行兇德醜類惡物頑嚚不友是與比周天下之民謂之渾敦少皥氏有不才子毀信廢忠崇飾惡言靖谮庸回服讒搜慝以誣盛德天下之民謂之窮竒颛顼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話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嚚傲很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梼杌此三族也世濟其兇増其惡名以至于堯堯不能去缙雲氏有不才子貪于飲食冒于貨賄侵欲崇侈不可盈厭聚斂積實不知紀極不分孤寡不恤窮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兇謂之饕餮舜臣堯賔于四門流四兇族渾敦窮竒梼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螭魅是以堯崩而天下如一同心戴舜以為天子以其舉十六相去四兇也故虞書數舜之功曰慎徽五典五典克從無違教也曰納于百揆百揆時序無廢事也曰賔于四門四門穆穆無兇人也舜有大功二十而為天子今行父雖未獲一吉人去一兇矣于舜之功二十之一也庶幾免于戾乎
【攷異】莒仆之事國語作宣公以書命季文子曰為我予之邑裡革遇之而更其書曰為我流之内外傳事無不同者獨此有異附志之
【補逸】國語季文子相宣成無衣帛之妾無食粟之馬仲孫它谏曰子為魯上卿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馬不食粟人其以子為愛且不華國乎文子曰吾亦願之然吾觀國人其父兄之食粗而衣惡者猶多矣吾是以不敢人之父兄食粗衣惡而我美妾與馬無乃非相人者乎且吾聞以德榮為國華不聞以妾與馬文子以告孟獻子獻子囚之七日自是子服之妾衣不過七升之布馬饩不過稂莠文子聞之曰過而能改者民之上也使為上大夫
【發明】魯自中葉卿族五家三桓而外臧孫氏孝公子公子彄之後也子叔氏宣公弟叔肸子嬰齊之後叔老叔弓以下是也其上大夫有子服氏惠昭景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