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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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躁忿诋毀之辭謂摯等有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至是大府寺主薄蔡渭告之乃治獄程頤貶管涪州元符元年置看詳元佑訴理局自是重得罪者八百三十家又言鄭俠誣謗朝政除名勒石十月範祖禹卒于化州。

     天将祚人之國必祚其君子觀其君子之衆多如林則知其國之盛觀其君子之落落如星則知其國之觀其康寕福澤如山如河則知其為太平之象觀其摧折頓挫如湍舟如霜木則知其為衰亂之證是故國有禍福其君子必與焉熈寕以前百餘年間何君子之多獲福也紹聖以後五十年間何君子之不獲佑也其故可知也司馬光嘗曰天若祚宋必無此事蓋歸之天也為國者不念天愛君子之勤既不能為天愛之以自愛其國謀國者不念天生君子之難又不能為國愛之以自愛其類或沮之或困之使不得為全人而後已然諸君子可殺可辱而英氣義槩千古常存紹聖小人雖一時得志竊取富貴而奄奄如泉下人則是非邪正之天未嘗不定也。

     小人攻小人 紹聖元年呂惠卿徙知大名府韓忠彥曽布曰惠卿在朝善人君子何以自立因言章惇擅權時布已有傾惇之意矣二年安焘罷焘與惇舊相好及為門下侍郎浸多駁惇惡之排無所不至三年楊畏知号州縣孫谔論畏天下之人謂之楊三變四年李清臣罷十月以邢恕為禦史中丞惇毎疑元佑人複用謀誅絶之知恕青任此事故不以序遷時惇已與卞不葉元符元年出邢恕知汝州章拟其傾已。

     元佑之時小人失勢則相比紹聖之後小人同利則相攻此小人之常态也然用一小人攻一小人崇寕大觀之後小人所以相接而不已也。

     小人害君子而自有公議在 紹聖二年常安民罷監察禦史奏京之奸足以惑衆辨足以餙非巧足以移奪人主之聽視力足以傾倒天下之是非又言今大臣為紹述之說其實皆借此名以報怨耳商英在元佑時上呂公着詩求進其言無取近為谏官則乞毀光公着神道碑周秩在元佑為太常博士親定光谥為文正近為正言則論光公着罪乞斫棺鞭屍朝廷凡事不用元佑例至王珪家孫乃引元佑例三年罷左正言上疏言役法無以元豐元佑為鍳要使元元無不均之患以谔為助元佑诏補外四年火入鬼輿太史奏主賊在君側上诏問之對曰讒慝之人皆賊也惟進正人修德乃所以偹之九月大赦求直言通判李深上書今蔡卞執政其兄蔡京得薦台官被其兄之薦者能不私其弟乎章粢為泾原師乃用其壻劉何攝曹事前日粢築平夏城為賊所抄而奏報不到陛下聞之乎呂嘉問聞之乎取王雱之女驟為女驟為西制張赴妻乃舉妻弟超為邉帥蔡卞為安石壻有鄧绾者嘗薦卞今绾之子詢仁校書郎詢武修史讨檢此惇卞之報私恩也京為役法罪人粢為邉防罪人天下共怒而不敢言者特以卞惇之兄也兵權之重河北莫如雄州陜西莫如泾原用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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