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關燈
淹固守鄜延。

     慶厯元年正月元昊遣人還延州請和仲淹見其無章表不以聞自作書抵之上曰賊多詭計欲懈我師耳乃诏諸路益嚴備之上以仲淹不當與元昊通書降知耀州。

     二月元昊渭州韓琦命任福禦于好水川戰敗福死之将佐軍士死者六千餘初夏竦令尹洙趨延州與仲淹議出兵而仲淹固執前奏營田為持久計琦坐任福敗降知秦州王堯臣言範韓皆忠義智勇不宜處閑散地。

     十月分四路置經畧按撫招讨使以韓琦王沿範仲淹龎籍分領秦鳯泾原環慶鄜延四路先是夏竦陳執中同節制陜西議論不合罷之。

     慶厯二年仲淹上攻守二其畧曰議攻者謂守為示弱議守者謂攻必速禍今臣思之攻有利害守有安危蓋攻其逺則害攻其近則利守以土兵則安守以東兵則危。

     正言吳育言元昊名為藩臣尺賦鬥租不入縣官。

     慶厯二年正月诏北邊嚴備知保州王果言聞契丹與元昊相結将謀興師請豫為備是歲契丹求闗南地閏。

     九月元昊冦邊葛懐敏死之于是賊長驅直抵渭州仲淹自将慶州兵來援滕宗諒大設牛酒迎橋上聞之喜曰吾固知仲淹可用也。

     三年正月元昊請納欵稱男不稱臣琦仲淹皆言不可許四年五月元昊稱臣。

     元昊所以敢于憑陵者人皆以為寳元康定積弱之故而不知其志已萌于徳明中國易馬之時徳明常以馬轉易中國其息徳明子年十餘歲已有異志子即元昊所以終于帖服者人皆知一韓一範之功而不知其為夷簡仲淹韓琦禦西夏邊上謡曰軍中有一韓西賊聞之心骨寒軍中有一範西賊聞之驚破膽蓋當夷簡未入相之前張士遜在政府王鬃在宻院夏竦師泾州範雍師延州為相則無補軍務而不免韓琦政府養病之譏張士遜。

    本兵則不習邊防而忘曩時曹玮元昊必反之言。

    曹玮告王鬃元昊十年後必反。

    為帥則師久無功而徒以堕虜人詐和之計,夏竦範雍。

    當夷簡既入相之後與仲淹釋憾于朝廷而協力于西北前日之蔽賢固可罪今日之補過不可忘此仲淹所以樂為之用也自夏竦未罷帥之前師惟不出出則緻敗冦惟不來來則傷殘劉平之敗範雍奪節钺任福之敗韓琦罷經畧而竦為四路統帥三歲擁握大師未嘗身履行陣自夏竦既罷帥之後付秦鳯于韓琦付泾原于王沿付環慶于仲淹付鄜延于龎籍分為四路各任經畧聲勢相援此元昊不複有深入之謀也夷簡善區處西夏與夏竦不同與韓琦所上攻守其意則主于攻故不免有好水川之敗至于仲淹所上攻守則言攻有利害守有安危攻宜築近邊城取其近而兵勢不危守宜開屯田用土兵圖其久而民力不匮是則攻不至于輕戰守不至于示弱而舒徐以待其斃也然至于協謀以取靈夏之地則韓範同此心也惜乎志未遂而二公歸矣,仲淹韓琦欲收複靈夏橫山之衆。

    先儒謂劉平敗于延州任福敗于好水懐敏敗于渭州賊聲易振然所以複守巢蓋鄜延路屯兵六萬八千環慶路五萬泾原路七萬秦鳯路二萬七千有以牽制之故也。

     契丹 慶厯二年二月契丹使來求闗南地遣其使蕭特黙劉六符來求石晉所割瓦橋闗十縣命知制诰富弼為接伴入對便殿叩頭曰主憂臣辱臣不敢愛其死上為動色。

     四月富弼使契丹時呂夷簡任事人莫敢抗弼數侵之益以為恨于是集賢校理歐陽修引顔真卿使希烈事奏留不報而弼受命不少辭。

     七月富弼再使契丹先是弼至契丹與敵人徃返難論力拒其割地意及見遼主名宗真。

    弼曰兩朝繼好垂四十年一旦求割地何也遼主曰南朝違約塞雁門增塘水治城隍籍民兵意将何為羣臣請舉兵吾止之故遣使求地而已弼曰北朝忘章聖之大徳乎章聖真宗。

    澶淵之役若從諸将言北兵無得脫者且與中國通好則主専其利而臣下無所獲若用兵則利歸臣下而主受其禍故欲用兵者皆為身非為國計弼又曰晉髙祖以盧龍一道賂契丹周世宗複伐取闗南皆異代事若各求異代地亦豈北朝之利哉今主上命使臣則有詞矣曰朕為祖宗守國必不敢以其地
0.05027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