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補注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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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與政不佳景升不在松柏子在後羅人盜迹胡政無狀便爾殺之景升還慚悼無已即治殺胡政為作三牲醊焉鄭平為作闆書吊之時衡當行在馬上駐馬援筆倚柱而作之 十七年董昭等謂太祖宜進爵國公九錫備物以彰殊勲宻以谘彧彧以為太祖本興義兵以匡朝甯國秉忠貞之誠守退讓之實君子愛人以徳不宜如此太祖由是心不能平 宋景文筆記曰荀彧之于曹操本許以天下及議者欲加九錫彧未之許非不之許欲出諸已耳操不悟遂殺之然則天奪其爽以誅彧甯不信乎 诜弟顗 晉諸公贊曰顗蹈禮立法思議溫雅加深識國體 裴徽通彼我之懐為二家騎驿 永嘉流人名曰徽字文季河東聞喜人太常潛少弟也仕至冀州刺史 管辂傳曰裴使君有髙才遺度善言?妙也 世説曰傅嘏善言虛勝荀燦談尚?逺每至共語有争而不相喻裴冀州釋二家之義通彼我之懐常使兩情皆得彼此俱暢 粲常以婦人者才智不足論自宜以色為主 後婦病亡 痛悼不能已嵗餘亦亡 世説曰荀奉倩與婦至笃冬月婦病熱乃出庭自取冷還以身熨之婦亡奉倩後少時亦卒以是獲譏于世奉倩曰婦人徳不足稱當以色為主裴令聞之曰此乃是興到之事非盛徳之言冀後人未昧此語 賈诩 文帝即位以诩為太防 太平禦覽引齊職儀曰魏文黃初二年日蝕奏免太防賈诩诏天地災害責在朕躬勿貶三公遂為永制 袁張涼國田王邴管傳 國淵字子尼樂安葢人也師事鄭? ?别傳曰淵始未知名?稱之曰國子尼美才也吾觀其人必為國器 後漢書鄭?傳曰樂安國淵任嘏時并童幼?稱淵為國器嘏有道徳 田疇 太祖賜疇車馬谷帛皆散之宗族知舊從征荊州還 于是乃複以前爵封疇疇上疏陳誠以死自誓魏武帝令曰東曹掾田疇言前以無功橫被封賞之賜以寔自歸教從所執昨到下車見絹三千疋谷五千斛驚愕怪懼未敢自甯乞還藏府以為軍儲 王修 居府雖舊非赴難之義頃之病卒官子忠王修誡子書曰我寔老矣所恃汝等也汝今逾汝縣越山河離兄弟去日下者欲令見舉動之宜勸髙人逺節問一得三父欲得子善惟不能殺身其餘無惜也 冢記曰漢孫嵩墓魏王修墓俱在安丘城南四十裡 名勝志曰修以慈孝表後人稱其塟處曰慈阜 子裦 冢記曰三國王裦墓在濰南三十裡之營丘社 邴原 遼東多虎原之邑落獨無虎患原嘗行而得遺錢拾以系樹枝 于是裡中遂斂其錢以為社供 太平禦覽引原别傳曰裡老為之誦曰邴君行仁邑落無虎邴君行防路樹為社 後原欲歸鄉裡 後乃遁還南行已數日而度甫覺世説注引原别傳曰中國既甯欲還鄉裡為度禁絶原宻自治嚴謂部落曰移比近郡以觀其意皆曰樂移原舊有捕魚大船請村落皆令熟醉因夜去之 水經注曰汝水又東北迳柴阜山北山之東有征士邴原冢碑志存焉 太平寰宇記曰朱虛故城在縣東六十裡管甯墓邴原墓在其城外 管甯字幼安北海朱虛人也 名勝志曰管公都在安丘縣西南四十五裡魏管甯家于此 丘淵之征齊道理記曰朱虛城東有管舊宅前有水是甯嘗所澡浴處 防甯卒 水經注曰晏谟言柴阜西南有魏獨行君子管甯墓墓前有碑 颍川胡昭 昭乃轉居陸渾山中躬耕樂道以經籍自娛 嵩髙山記曰魏文帝時嵇叔夜胡昭在此學桃樹現在 初昭善史書與鐘繇邯鄲淳衛觊韋誕并有名尺牍之迹動見模楷焉 張懐瓘書斷曰昭少而博學不慕榮利有夷皓之節甚能籀書真行又妙衛恒雲胡昭與鐘繇并師于劉徳升俱善草行而胡肥鐘瘦尺牍之迹動見模楷羊欣雲胡昭得張芝骨索靖得其肉韋誕得其筋張華雲胡昭善隸書茂先與荀朂共整理記籍又立書博士置弟子教習以鐘胡為法可謂宿士矣 時有隠者焦先河東人也 及魏受禅常結草為廬于河之湄獨止其中冬夏恒不着衣 博物志曰近魏明帝時河東有焦先者裸而不衣處火不燋入水不凍杜恕為太守親所呼見皆有實事 周日用曰焦孝然邊河居一庵大雪庵倒人以為死而視之蒸氣于雪畧無變色時或折薪惠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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