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集解卷八十

關燈
右之心恐傷先王之明有害足下之義故遁逃走趙今足下使人數之以罪臣恐侍禦者不察先王之所以畜幸臣之理又不白臣之所以事先王之心故敢以書對臣聞賢聖之君不以祿私親其功多者賞之其能當者處之故察能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論行而結交者立名之士也臣竊觀先王之舉也見有高世主之心故假節于魏以身得察于燕先王過舉厠之賓客之中立之羣臣之上不謀父兄以為亞卿臣竊不自知自以為奉令承教可幸無罪故受令而不辭先王命之曰我有積怨深怒于齊不量輕弱而欲以齊為事臣曰夫齊霸國之餘業而最勝之遺事也練于兵甲習于戰攻王若欲伐之必與天下圖之與天下圖之莫若結于趙且又淮北宋地楚魏之所欲也趙若許而約四國攻之齊可大破也先王以為然具符節南使臣于趙顧反命起兵擊齊以天之道先王之靈河北之地随先王而舉之濟上濟上之軍受命擊齊大敗齊人輕卒鋭兵長驅至國齊王遁而走莒僅以身免珠玉财寶車甲珍器盡收入于燕齊器設于甯台大呂陳于元英故鼎反乎磨室【徐廣曰磨厯也】薊丘之植植于汶篁【徐廣曰竹田曰篁謂燕之疆界移于齊之汶水】自五伯已來功未有及先王者也先王以為慊于志故裂地而封之使得比小國諸侯臣竊不自知自以為奉命承教可幸無罪是以受命不辭臣聞賢聖之君功立而不廢故着于春秋蚤知之士名成而不毀故稱于後世若先王之報怨雪恥夷萬乗之彊國收八百歲之蓄積及至棄羣臣之日餘教未衰執政任事之臣修法令慎庶孽施及乎萌皆可以教後世臣聞之善作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終昔伍子胥說聽于阖闾而呉王逺迹至郢夫差弗是也賜之鸱夷而浮之江呉王不寤先論之可以立功故沈子胥而不悔子胥不早見主之不同量是以至于入江而不化夫免身立功以明先王之迹臣之上計也離毀辱之诽謗堕先王之名臣之所大恐也臨不測之罪以幸為利義之所不敢出也臣聞古之君子交絶不出惡聲忠臣去國不絜其名臣雖不佞數奉教于君子矣恐侍禦者之親左右之説不察疏逺之行故敢獻書以聞唯君王之留意焉【夏侯?曰觀樂生遺燕惠王書其殆庶乎知機合道以禮始終者與又其喻昭王曰伊尹放太甲而不疑太甲受放而不怨是存大業于至公而以天下為心者也夫欲極道德之量務以天下為心者必緻其主于盛隆合其趣于先王茍君臣同符則大業定矣于斯時也樂生之志千載一遇夫千載一遇之世亦将行千載一隆之道豈其局迹當時止于兼并而已哉夫兼并者非樂生之所屑彊燕而廢道又非樂生之所求不屑茍利心無近事不求小成斯意兼天下者也則舉齊之事所以運其機而動四海也夫讨齊以明燕王之義此兵不興于為利矣圍城而害
0.0526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