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集解卷十
關燈
小
中
大
不息何其楚痛而不徳也豈稱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上曰農者天下之本務莫大焉今勤身從事而有租稅之賦是為本末者無以異【李竒曰本農也末賈也言農與賈俱出租無異也故除田租】其于勸農之道未備其除田之租稅 十四年冬匈奴謀入邊為寇攻朝那塞殺北地都尉卭【徐廣曰姓孫封其子單為缾侯匈奴所殺】上乃遣三将軍軍隴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為衛将軍郎中令張武為車騎将軍軍渭北車千乘騎卒十萬帝親自勞軍勒兵申教令賜軍吏卒帝欲自将擊匈奴羣臣谏皆不聽皇太後固要帝【如淳曰必不得自征也】帝乃止于是以東陽侯張相如為大将軍成侯赤【徐廣曰姓董也】為内史栾布為将軍擊匈奴匈奴遁走春上曰朕獲執犠牲珪币以事上帝宗廟十四年于今厯日縣長以不敏不明而乆撫臨天下朕甚自愧其廣增諸祀壇場珪币昔先王遠施不求其報望祀不祈其福右賢左戚【韋昭曰右猶髙左猶下也】先民後已至明之極也今吾聞祀官祝厘【如淳曰厘福也賈誼傳受厘坐宣室】皆歸福朕躬不為百姓朕甚愧之夫以朕不徳而躬享獨美其福百姓不與焉是重吾不德其令祠官緻敬毋有所祈是時北平侯張蒼為丞相方明律厯魯人公孫臣上書陳終始傳五徳事言方今土徳時土徳應黃龍見當改正朔服色制度天子下其事與丞相議丞相推以為今水徳始明正十月上黑事以為其言非是請罷之 十五年黃龍見成紀【韋昭曰成紀縣屬天水】天子乃複召魯公孫臣以為博士申明土徳事于是上乃下诏曰有異物之神見于成紀無害于民歳以有年朕親郊祀上帝諸神禮官議毋諱以勞朕【漢書音義曰言無所諱勿以朕為勞】有司禮官皆曰古者天子夏躬親禮祀上帝于郊故曰郊于是天子始幸雍郊見五帝以孟夏四月答禮焉趙人新垣平以望氣見因説上設立渭陽五廟【韋昭曰在渭城】欲出周鼎當有玉英見【瑞應圖雲玉英五帝竝修則見】十六年上親郊見渭陽五帝廟亦以夏答禮而尚赤 十七年得玉柸【應劭曰新垣平詐令人獻之】刻曰人主延夀于是天子始更為元年令天下大酺其歳新垣平事覺夷三族後二年上曰朕既不明不能逺徳是以使方外之國或不甯息夫四荒之外不安其生封畿之内勤勞不處二者之咎皆自于朕之徳薄而不能逺達也間者累年匈奴竝暴邊境多殺吏民邉臣兵吏又不能谕吾内志以重吾不徳也夫乆結難連兵中外之國将何以自甯今朕夙興夜寐勤勞天下憂苦萬民為之怛惕不安未嘗一日忘于心故遣使者冠葢相望結轶于道【韋昭曰使車徃還故轍如結也相如曰結軌還轍】以谕朕意于單于今單于反古之道計社稷之安便萬民之利親與朕俱棄細過偕之大道結兄弟之義以全天下元元之民和親已定始于今年後六年冬匈奴三萬人入上郡三萬人入雲中以中大夫令勉【徐廣曰衛尉改名也骃案漢書百官表景帝初改衛尉為中大夫令非此年也】為車騎将軍軍飛狐【如淳曰在代郡蘇林曰在上黨】故楚相蘇意為将軍軍句注【應劭曰山險名也鴈門陰館】将軍張武屯北地河内守周亞夫為将軍居細栁【徐廣曰在長安西骃案如淳曰長安圖細栁倉在渭北近右徼張揖曰在昆明池南今冇栁市是也】宗正劉禮為将軍居霸上祝茲侯【徐廣曰表作松茲侯姓徐名悍】軍棘門【徐廣曰在渭北骃案孟康曰在長安北秦時宮門也如淳曰三輔黃圖棘門在橫門外】以備胡數月胡人去亦罷天下旱蝗帝加惠令諸侯毋入貢防山澤【韋昭曰防廢廢其常禁以利民】減諸服禦狗馬損郎吏員發倉庾【應劭曰水漕倉曰庾胡公曰在邑曰倉在野曰庾】以振貧民民得賣爵孝文帝從代來即位二十三年宮室苑囿狗馬服禦無所增益有不便辄弛以利民嘗欲作露台【徐廣曰露一作靈】召匠計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民十家之産吾奉先帝宮室常恐羞之何以台為上常衣绨衣【如淳曰賈誼雲身衣皁绨】所幸慎夫人令衣不得曳地帏帳不得文繡以示敦樸為天下先治霸陵皆以瓦器不得以金銀銅錫為飾不治墳欲為省毋煩民南越王尉佗自立為武帝然上召貴尉佗兄弟以徳報之佗遂去帝稱臣與匈奴和親匈奴背約入盜然令邊備守不發兵深入惡煩苦百姓吳王詐病不朝就賜幾杖羣臣如袁盎等稱説雖切常假借用之【蘇林曰假音休假借者以物借人】羣臣如張武等受賂遺金錢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