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壓迫苗族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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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去跳舞呢?有時來跳,也不過是壓迫階級要拿着他們開心取樂換換口味而已。

    本來中山先生在國民黨第一次代表大會說過各族平等,但中山先生死後,他的叛徒是隻會說不能行的。

     順便看看苗族同胞住的地方,他們的房子真是八下透風,一點不暖。

    牛在下邊,人在上邊,捆幾條木闆子,牛糞氣味很大,還有什麼衛生的講究?簡直是人間地獄,拿着人不當人待,莫此為甚。

    多少年的官吏對待苗人,不是殺戮,便是剝削,決沒一點為他們謀什麼幸福的打算。

     過遵義縣,此間距四川已近,文化比貴州全省都高一些,讀書人多。

    此地許多紳士也來見過,并談了很多地方上艱苦的情形,尤其是抓兵的事,地方上的人們覺得難過。

     第二日,在操場看軍隊,正在講話,看見有七個兵暈倒了。

    我走過去看看,知道凍得不能站立而倒的。

    因為當時正是陽曆一月底是正冷的天氣,士兵穿的破單布衣褲。

    我當時把他們照了相,又把這情形給蔣介石打個電報去說明,這樣冷的天氣不發棉衣是不成的。

     我在遵義縣的旅館裡住,有上海的幾個青年來找我說,他們由上海來要到重慶去,路過這裡有檢查的人說他們帶的書是犯法的。

    後來知道那些書都是抗戰歌曲一類的書,檢查的人硬說他們是共産黨,把他們送到縣黨部,現在要把他們解押到貴州省黨部去。

    我聽了這話,找了縣黨部的人問問是什麼緣故?他們說:“近來青年們經過四川到陝北大學的人去的太多了,不能不設法留住他們。

    ”我問:“什麼理由?”他們就拿青年們所帶的書作憑據,說:“不應當拿這種不好的書。

    ”我問:“這書怎麼不好呢?”他們說:“讀這種書有共産黨的嫌疑。

    ”那幾個青年都曾經在上海聽過我的講話,他們這時求我救他們。

    我說:“你們先跟他們到貴州省黨部去,我設法救你們。

    ”不久我從四川回來還到貴陽,我把他們保出來了。

    這幾個青年以後有的在政府做事,有的在軍隊做事,實在說起來,連半點共産黨的嫌疑也沒有,硬要把人家扣押起來。

    我記得有一個跟張自忠将軍去了,在張将軍那裡當排長和日本人打仗陣亡的。

    像這樣殘害青年的事,非常普遍,聽說就在遵義這一個地方就扣押了青年兩千人左右,都是廣東、廣西、江蘇、浙江要去重慶的青年。

    他們硬說,這些青年是要到陝北去,這些青年們為了他們不欲做亡國奴,不怕艱難困苦向重慶跑,還走在半路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扣在這裡怎麼生活?這是有意毀害青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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