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後語（查東山筆、沈仲方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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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秋七月，閣部張煌言失陷于臨門之範澳，不屈死，餘部間走入東甯國。
王感進思初誼，特特重。
其澎湖守薛長霖，進思從子也，以幼，他育為異姓雲。
己酉，北遣正副文武二使出款東甯，至閩中，閩督撫先使興化知府慕天顔抵澎湖。
澎湖為台灣門戶，所統三十六島，長霖以兵部郎守之，為閩使通款曲殷。
慕所要八事，不即開诏，乃使禮部郎柯平、兵部郎葉亭随至泉州。
初拟開讀于演武場，以文事與武備不合，不可。
又以不遣官相迎，複不至。
既開讀于文廟，柯、葉首争開國東甯，非屬地，剃發之制不能從。
又以死北地之喪未返，故拘留者未能即還，諸通市可商，柯、葉先歸，嗣藩乃緻書慕天顔，其略曰：『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凡屬生民之主，自宜以天下為心，使跂行喙息，鹹潤膏澤。
頃聞遷界以來，四方流離，萬裡丘墟，奪其土田，仍責其賦稅，小民無罪而死，不可勝數。
是以我先王不憚遠行，開國東甯，庶幾寝兵息民，相安無事。
今執事銜命而來，前移諸事未之詳及，僅諄諄以迎敕為辭。
夫事必善全而後風雲協助，言必前定而後日月為昭，道必大公而後天地從之。
大丈夫相信以心，披胸見臆，磊磊落落，固不必遊移其辭。
今特遣督理行台禮官兼理刑事柯平、監軍兵部郎中葉亭面商委曲。
不佞恭承先緒，恪守丕基，必不棄前人之烈，以圖一時之利。
惟是生靈塗炭，恻然在心。
倘貴朝果以安民為事，則不佞亦不難降心相從，遵事大之禮。
至事定之後，巡邏兵哨，自當次第撤回。
若夫沿海地方，屬在執事，撫綏防禦，非不佞所敢與聞』。
書稱「永曆二十三年」。
此稿為軍師陳永華所撰。
所稱「前移」，系初建甯道顧某（字南泾）者曾以□□所請割地輸課諸事，北不之答。
所雲「安民為事」，指此也。
時東甯以柯、葉赴閩之禮遇未隆，遂變志，十月，慕複奉命以三事責之，切在剃發受封，竟不得達。
至澎湖，為長霖所不禮，疾返。
嗣後東甯不出師，北師亦不出海。
踰五年，甲寅，耿藩亂閩，乞援東甯。
師至，與耿夾擊海澄，取之，誅舊叛黃梧以申憤。
未幾，耿忤東甯，始以師擾漳泉。
耿急撤仙霞守禦以拒海。
仙霞單，浙軍乘釁入關而耿敗。
海舟還東甯，迄今丙辰兵輯。
論曰：鄭芝龍無子。
芝龍有子，非其子，非其姓也。
地上已無姓，問之水濱。
洛陽阻兵案以衛，辄拒父之律，當作何解？意海中大義曰盛，則芝龍可以恃此得全，蓋善于全父者也。
相傳魯監國遺腹子為長楊王術桂，奉養東甯。
夫遺腹是姓，而未敢以為姓也。
曰稱永曆二十三年，而魯遺乎？
王感進思初誼，特特重。
其澎湖守薛長霖，進思從子也，以幼，他育為異姓雲。
己酉，北遣正副文武二使出款東甯，至閩中，閩督撫先使興化知府慕天顔抵澎湖。
澎湖為台灣門戶，所統三十六島，長霖以兵部郎守之，為閩使通款曲殷。
慕所要八事，不即開诏，乃使禮部郎柯平、兵部郎葉亭随至泉州。
初拟開讀于演武場，以文事與武備不合，不可。
又以不遣官相迎，複不至。
既開讀于文廟，柯、葉首争開國東甯，非屬地，剃發之制不能從。
又以死北地之喪未返，故拘留者未能即還，諸通市可商，柯、葉先歸，嗣藩乃緻書慕天顔，其略曰：『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凡屬生民之主，自宜以天下為心，使跂行喙息，鹹潤膏澤。
頃聞遷界以來，四方流離，萬裡丘墟，奪其土田，仍責其賦稅，小民無罪而死，不可勝數。
是以我先王不憚遠行，開國東甯，庶幾寝兵息民，相安無事。
今執事銜命而來，前移諸事未之詳及，僅諄諄以迎敕為辭。
夫事必善全而後風雲協助，言必前定而後日月為昭，道必大公而後天地從之。
大丈夫相信以心，披胸見臆，磊磊落落，固不必遊移其辭。
今特遣督理行台禮官兼理刑事柯平、監軍兵部郎中葉亭面商委曲。
不佞恭承先緒，恪守丕基，必不棄前人之烈，以圖一時之利。
惟是生靈塗炭，恻然在心。
倘貴朝果以安民為事，則不佞亦不難降心相從，遵事大之禮。
至事定之後，巡邏兵哨，自當次第撤回。
若夫沿海地方，屬在執事，撫綏防禦，非不佞所敢與聞』。
書稱「永曆二十三年」。
此稿為軍師陳永華所撰。
所稱「前移」，系初建甯道顧某（字南泾）者曾以□□所請割地輸課諸事，北不之答。
所雲「安民為事」，指此也。
時東甯以柯、葉赴閩之禮遇未隆，遂變志，十月，慕複奉命以三事責之，切在剃發受封，竟不得達。
至澎湖，為長霖所不禮，疾返。
嗣後東甯不出師，北師亦不出海。
踰五年，甲寅，耿藩亂閩，乞援東甯。
師至，與耿夾擊海澄，取之，誅舊叛黃梧以申憤。
未幾，耿忤東甯，始以師擾漳泉。
耿急撤仙霞守禦以拒海。
仙霞單，浙軍乘釁入關而耿敗。
海舟還東甯，迄今丙辰兵輯。
論曰：鄭芝龍無子。
芝龍有子，非其子，非其姓也。
地上已無姓，問之水濱。
洛陽阻兵案以衛，辄拒父之律，當作何解？意海中大義曰盛，則芝龍可以恃此得全，蓋善于全父者也。
相傳魯監國遺腹子為長楊王術桂，奉養東甯。
夫遺腹是姓，而未敢以為姓也。
曰稱永曆二十三年，而魯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