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蘇聯 三 我不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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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放不下架子,又不肯學習,我的思想根本不起變化,認罪自然更談不到。

     我知道,,在法律面前,我是犯有叛國罪的。

    但我對這件事,隻看做是命運的偶然安排。

    “強權就是公理”和“勝者王侯敗者寇”,這就是我那時的思想。

    我根本不去想自己該負什麼責任,當然更想不到支配我犯罪的是什麼思想,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思想必須改造。

     為了争取擺脫受懲辦的厄運,我采取的辦法仍然是老一套。

    既然在眼前決定我命運的是蘇聯,那麼就向蘇聯讨好吧。

    于是我便以支援戰後蘇聯的經濟建設為詞,向蘇聯獻出了我的珠寶首飾。

     我并沒有獻出它的全部,我把其中最好的一部分留了下來,并讓我的侄子把留下的那部分,藏進一個黑色皮箱的箱底夾層裡。

    因為夾層小,不能全裝進去,就又往一切我認為可以塞的地方塞,以緻連肥皂裡都塞滿了,還是裝不下,最後隻好把未裝下的扔掉。

     有一天,蘇聯的翻譯和一個軍官走進大廳,手裡舉着一個亮晃晃的東西向大家問道: “這是誰的?誰放在院子裡的廢暖氣爐片裡的?” 大廳裡的抑留者們都圍了過去,看出軍官手裡的東西是一些首飾。

    有人說:“這上面還有北京銀樓的印記呢,奇怪,這是誰擱的呢?” 我立刻認出來,這是我叫侄子們扔掉的。

    這時他們都在另一個收容所裡,我也就不去認賬,連忙搖頭道: “奇怪,奇怪,這是誰擱的呢?……” 不料那翻譯手裡還有一把舊木梳,他拿着它走到我跟前說: “在一塊的還有這個東西。

    我記得,這木梳可是你的呢!” 我慌張起來,連忙否認說:“不是不是!木梳也不是我的!” 弄得這兩個蘇聯人沒辦法,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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