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僞滿十四年 三 訂立密約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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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洲國将來滿日兩國間,未另訂約款之前,在滿洲國領土内,日本國或日本國臣民依據既存之日中兩國間之條約協定,其他約款及公私契約所有之一切權利利益,即應确認尊重之。

     (二)滿洲國及日本國确認對于締約國一方之領土,及治安之一切之威脅,同時亦為對于締約國他方之安甯及存立之威脅,相約兩國協同當防衛國家之任,為此所要之日本國軍駐紮于滿洲國内。

    ……① ①我手頭無原件,這是引用《東方雜志》第29卷第4号上的。

    ——作者 舉行完了儀式,喝過了香擯酒,我就急不可待地跟武藤單獨進行了會談。

    我這時是信心十足的。

    因為林廷琛和蔡法平不多天前剛從日本回來,他們告訴我,武藤在東京不但已經同意了我的要求,而且連恢複我的尊号都答應予以考慮哩。

     武藤是日本大正時代晉升的陸軍大将,做過參謀本部次長。

    教育總監、軍事參議官,第一次世界大戰率日軍占領過蘇聯的西伯利亞。

    他這次以大将資格來東北,身兼三職——關東軍司令長官(從前都是中将銜)、關東廳長官(“九一八”事變前日本設在遼東半島的殖民總督)和“駐滿洲國大使”,到任不久就晉升為元帥,是這塊土地上的事實上的最高統治者,“滿洲國”的太上皇。

    日本報紙稱他為“滿洲的守護神”。

    在我的眼裡,這個六十五歲的白發老頭,确實像一個神似的那麼具有威靈。

    當他十分有禮貌地向我鞠躬緻敬時,我就有了一種得天獨厚的感覺。

    等我把話說完,他很禮貌地回答道: “對于閣下的意見,我必帶回去認真地加以研究。

    ” 他帶走了胡嗣瑗寫的那幾條要求。

    可是一天一天過去,不見他的研究結果。

     按規定,我每月有三次和關東軍司令兼大使會見。

    十天後,我和他第二次會見時,催問他研究的結果,他仍是說:“研究研究。

    ” 他每次跟我見面,禮貌總是周到的,向我深深鞠躬,微笑,一口一個“閣下”,并且用一種崇敬神情談起我的每位祖先,不過就是對我的各項要求絕口不提。

    如果我把話題轉到這方面來,他則顧左右而言他。

    我被這樣置之不理的應付了兩次,就再沒有勇氣問他了。

     一直到一九三三年七月武藤去世時為止,我和他每次見面隻能談佛學,談儒學,談“親善”。

    在這期間,我的權威在任何人眼裡都沒增加,而他的權威在我心裡則是日增一日,有增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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