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天津的活動 三 謝米諾夫和“小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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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米諾夫和多布端有個計劃與我有莫大關系,是要使用他們在滿蒙的黨羽和軍隊,奪取滿蒙地區建立起“反赤”根據地,由我在那裡就位統治。

    為了供應謝米諾夫活動費,我專為他立了一個銀行存折,由鄭孝胥經手,随時給他支用。

    存款數字大約第一次是一萬元。

    謝米諾夫曾經表示,他本來并不需要我供給他活動費,因為他将要得到白俄僑民捐助的一億八千萬(後來又說是三億)盧布,以後還會有美英日各國的财政支援;但是,這些錢一時還拿不到手,故此先用一點我的錢。

    後來他屢次因為“錢沒到手”,總是找鄭孝胥支錢,而每次用錢都有一套動人的用途。

    記得有一次他說,日本駐津司令官高田豐樹給他聯絡好了張作霖,他急待去奉天商讨大計,一時沒有川資;又一次說,蘇聯的駐滬領事奉上級命令找了他,為了取得妥協,表示願把遠東某個地區給他成立自治區,他因此需要一筆路費,以便動身到東京研究這件事。

    謝米諾夫究竟拿去了多少錢,我已經無法計算,隻記得直到“九一八”事變前兩三個月,還要去了八百元。

     在謝米諾夫和我的來往期間,出現了不少的中間聯絡人物。

    其中有個叫王式的,據這個人自稱,不但謝米諾夫對他十分信賴,而且日本要人和中國軍閥都與他有密切關系。

    我從他嘴裡最常聽到的是這幾句話:“這是最緊要的關頭”,“這是最後的機會”,“此真千載一時之機,萬不可失”,“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等等,總是把我說得心眼裡發癢。

    下面是他寫的兩個奏折: 臣王式跪奏 為外交軍事,具有端倪,旋乾轉坤在此一舉,恭折仰祈聖鑒事。

    竊臣于五月十二日面奉谕旨,緻書俄臣謝米諾夫,詢其近狀。

    臣行抵上海即馳書東京,并告以遣使赴德及聯絡軍隊二事,旋得其複函,言即将來華,不必東渡。

    既又接其電報,約會于大連。

    臣得電馳往與之晤見。

    據稱:自昔年面奉溫诏并賞厚帑,即感激天恩,誓圖報稱。

    後在滬上與臣相見,彼此以至誠相感,而訂互助之口約,始終不渝。

    東旋以後,謀與彼邦士大夫遊,漸複與被執政貴族日益親近,屢以言情之,迄不得其要領。

    至今年春末,始獲得蘇俄擾亂滿蒙及朝鮮日本之确據,出以示彼,日本方有所覺悟,毅然決然為其招募朝鮮子弟八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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