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乙酉(十一年)

關燈
不绌?則皆有所不暇考,惟貿貿然空談經濟,以戰環請已耳。

    皇太後見各高才生躍躍欲試,諒必确有把握,斷非作大言以相欺者;始一主于戰。

    至賠補軍饷一節,毅然拒絕。

    乃法人兇狠善鬥,馬江一役,華軍大挫;且台灣被圍、基隆失守,諒山、保勝又複相繼吃緊:茫茫後顧,岌岌可虞。

    當此之時、處此之勢,惟有推委窮原,歎息痛恨于張、陳二人及各清流之空言無補而已矣。

    今者,一遣戍、一降級,□示雷霆不測之威;而後來之各言官,又率多因言獲咎。

    然則自今以後,彼龐然自大之自負能言者,庶幾虛其衷而力求實學乎(選錄「瀛報」)! 法艦回台 法船之來大戢山者,于石浦交綏後,即有數艘駛回基隆裝載火食等物雲(說見「字林報」)。

     淡水近聞 月之初八日本館派駐淡水采訪遞來信息雲:目下華兵在淡水地方深溝築壘,紛紛操作,朝夕不遑。

    是日午後,忽聞炮聲隆隆,山鳴谷應;不知何故?即趨至紅炮台中偵探消息,見有法國戰艦數艘,向華工燃炮轟擊;華工急,即覓路逃避。

    于時彈子如雨,有從采訪頭上擦過者,幸得無恙;回首思之,毛骨悚然!迨法人停炮後,時已金烏西墜矣。

    聞華人于是夜仍複出而操作如前,亦可謂膽雄矣。

    是日有法炮艦十七艘停泊基隆,又有小輪泊一隊、戰船七艘泊于海外。

    由此觀之,則孤拔之軍亦未嘗不衆也雲。

     淞口近聞 聞日來法船五艘麇泊于大赤山洋面,且時扯紅旗招展;淞口各防營,益加嚴備。

    并聞法船自在鎮海口受傷後,仍逐日在洋面遊弋窺探雲。

     法船實數 西報載公曆正月二十日台疆法事,謂此時孤拔提督共帶輪舟二十八艘,内鐵船四、沖船十四、載水雷船二、炮船六、載兵船二;聞近日又有至者,不知幾舶。

    據西人傳言:目下法人于東京、台灣水陸各師,共有三萬二、三千名;俟後船齊至,則共計四萬一千名雲(說本「益聞錄」)。

     正月二十九日 英電譯登 法兵來華 基隆消息 英電譯登 倫敦「氈拿日報」:傳說法提督歌拔将調往東京之兵,以攻中國。

    該提資料中國和款,若不進攻北京,則恐縻爛其民而戰矣。

    有法日報論聞法廷定意遣調此提督統帶軍兵五千名馳赴中國,計現時東京、台灣連所募越人共有四萬之衆等由。

    ……又言:法國駐紮越南順化都城大員李馬厘,現将于越南各通商口岸設立法國租界矣。

    又公曆正月二十四日,新任駐德欽憲許君竹篔與舊公使李君丹崖前赴澳國都城,以視彼此交接篆務也。

     法兵來華 西報謂法國「晏南蔑」運兵船于月之初十日載有武員十餘員、武弁二十九人、兵士二百四十名,行抵西貢。

    内有武員數人、兵士一百五十五名,乃往越南者;複有機器武員數名、炮兵八十五名,乃赴東京;其餘武員五人、武弁二十九人,乃赴台灣者也。

    法人于中、越,可謂不遺餘力矣。

    然亦思我中國猛将如雲、謀臣如雨,法雖屢增兵将,亦奚異驅羊群以入虎穴!藐茲醜類,不日自當掃盡矣。

     基隆消息 二十五日,「氈拿」火船由基隆而至香港。

    據傳:于基隆、淡水相間之地,官軍已堅築土壘數座預為退敵計者,于前日為法人攻奪;法人死傷者二百二十名,官兵所傷頗多。

    更有兩軍相戰之際,法兵約有一千八百名突為官兵以大隊約一萬五千人所困,前後攻擊,漸至逼近,短兵相接;法人奮勇死戰,官兵稍卻,法人因于死裡得活,并奪土壘一座雲。

     二月初一日 西報彙譯 基隆譯聞 名山無恙 法人添将 基隆捷報 法無能為 法船近耗 奏辦煤礦 西報彙譯 法國「爹利加剌輔日報」雲:自中、法失和,英廷恪遵公法,不許接濟法國船艦,我法船因而阻礙;其受窘之情形,誠有不堪設想者矣。

    然則除英屬諸埠而外,法船之可靠以接濟者,惟有西貢、馬兒兩埠而已。

    然現在台灣海面諸法艦皆是碩大無朋,倘有損壞,定将前往西貢修葺;蓋香港、新架波等埠雖有船澳,均為英國藩屬,已奉廷寄不許為我法船修葺矣。

    而西貢之船澳則又細小,僅容八十蔑打大之船而已;若台灣諸法艦,皆不能進也。

    夫如是,則我法戰艦必須駛回國中修葺矣。

    惟是程途遠涉,往返維艱;花費錢财、遷延時日:此所謂勞師襲遠,實兵家之一大忌也。

    且我法兵之至中國也,水土不服,疾病叢生;如有添兵前赴越土,亦須暫駐西貢贍養休息,然後方可入交鋒:此則更為不便者也。

    乃英廷竟執與國戎伍則例以拒我法船,我法人究不知其何意也!我思英人之投效華軍者已不知凡幾,是則英人先已自違公法矣;除非英國領事将英人之投效華軍者一概調回、解歸故裡,斯為秉公執法,無陂無偏。

    蓋公法中曾大書而特書曰:「凡有與國為局外,不能助此攻彼也」。

    今英廷任由國人投效中國,取煤、糧以資接濟;法京之人莫不為鼓噪,怨聲載道、聚訟盈廷,仇恨英廷,紛紛議論。

    蓋當香港接濟之時,法人于東京一役一年之内已費去兵饷四百萬磅矣;今港官既已嚴為拒絕,則法人恃以供應者惟有西貢一埠而已。

    縱使港官立法雖嚴、行法實恕,法人亦已多糜軍饷,比諸曩昔浪費尤甚矣。

    法人猶窮兵黩武,不知自悔;其不至于室如懸磬、野無青草者幾希已雲雲 然則法人構釁中朝,實為地球諸國之所不直者也。

    故前香港按照公法,戰艦到港。

    購取煤、糧,曾經出示曉谕。

    迨有法國炮船「地厘暗芬」到港,欲取接濟而不可得。

    此事聞諸法京,各法字日報多生議論,從而辯之曰:『竊觀英廷禁止港商接濟法艦,在英廷之意以為中、法兩國公然交戰,故特按照公法恪守局外規條矣。

    讵我法國固非與中國言戰也;即局外諸國之船,我法兵亦未嘗截而搜之也。

    乃中國,則在上海等處河道設重兵以嚴守護,所有軍火亦皆在上海由英人購買;更有局外之船,與華官搬運軍裝前赴台灣者。

    又有華兵僞作工役,而搭局外之船潛濟台島者:種種情形,不知凡幾矣。

    我未知英廷能禁之否也!且未知英官能按照一千八百七十年所立與國戎伍則例而懲治之否也!英人既不能按照則例以嚴拒華人,反欲執守公法以杜絕法人,我不知英廷之自待者為何如人,而待我法人者又為何如人矣』雲雲。

     綜觀諸報所言,是則法人于英廷禁止接濟一款,實有大不滿意者也。

    雖然,英廷之禁,公法也;法人之怨,私仇也。

    況法人既不能自守公法而轉怨人之守公法,且不咎己之犯公法而反誣人之違公法,是所謂明于責人、暗于責己□。

    且法人固明明與中國開仗矣,而曰非與中國言戰也;又明明搜英國船艘矣,而曰未嘗截而搜之也。

    其□□矛盾如此,誠何值天下之一噱哉!因連類錄之,以見法人之強詞奪理有如此者。

     基隆譯聞 □報言:近接基隆消息裡:日前法軍撲犯華營,華軍力為禦敵;鏖戰移時,未決勝負。

    劉省三爵帥身先士卒,步步為營;基隆四處山上皆有軍兵駐守,且逼近法人所紮之處,築壘交攻。

    法兵見其迎近,遂力為接戰,鎗炮之聲喧震天地;迨法兵新軍大至,而華軍稍為卻退,然亦血戰經數時矣。

    現聞山颠高處炮壘,仍為華軍據守。

    但法人所占之地,守護者原屬無多;除戰死、負傷并不服水土外,法督僅得兵士二千名可以效命疆場者。

    故華軍雖為擊退,然彼寡我衆,心殊不服;現屢率衆向前,欲圖恢複。

    惟法軍死據險要,華軍雖奮不顧身,終難逞志。

    劉爵帥睹此情形,遂統兵另紮别山,再設計圖複。

    計是役,兩軍陣亡者甚夥;想法更俟新兵到時方能圖進,現惟全隊死占所得之地而已。

    嗟乎!法越萬裡進寇中朝,即據一隅,亦旋得而旋失矣! 名山無恙 「益聞錄」雲:前見某西報傳單,謂法人業攻普陀一島;本館早已疑之。

    乃數日以來,絕無續報;某西人自甯波來,亦謂普陀無法人蹤影:則該西報架閣空中,殊令人不可解也! 法人添将 法京「燕杜蘭思展」法字報雲:法廷現已決奪,日間将遣将軍哥厘佛領兵五萬前來中國與華軍從事疆場,将目下東京、台灣兩處共有法兵及募勇四萬名。

    在哥厘佛之意,則謂中國地方别無可據,惟有着意北京,斯為探骊得珠耳雲雲。

    審是,則法哥厘佛到中之後,必将督率兵士往犯北京矣。

    夫亦思我燕京畿輔森嚴、苞桑鞏固,更且謀臣如雨、戰士如雲,固有不容輕視者哉!為是言者,夫何異于癞蝦蟆欲食天鵝肉;噫!多見其不知量耳。

     基隆捷報 二十五日,接到派駐基隆采訪遞來信息雲:中、法之師,于二十、二十一、二十二連日在基隆、淡水交界之處開仗大戰,法人大敗。

    先是,法人進逼我壘,我師接仗;敵忾同仇,戰氣百倍,立将法人擊敗。

    是役也,法人死傷者約一百二十名,華軍亦有少挫。

    至有一陣,法人督率戰士一千八百名前來開仗,被我師一萬五千人将法人困在核心,勢如鐵桶;法人拚死沖突良久,始能逸出圍外,然沒于陣中者已不勝屈指矣雲。

    此基隆殺敗法人确信也。

     法無能為 倫敦「氈拿日報」言:傳說法提督哥厘非将調往東京,統兵進攻中國。

    惟該提督以法兵屢為中兵所敗,且各處邊境亦有中國宿将坐鎮其間,心甚恇怯,不敢前進。

    正所謂「軍中有一韓,西賊聞之心膽寒;軍中有一範,西賊聞之驚破膽」者也。

    惟戰務已開,欲罷不能,不戰不得;聞該提督拟欲進攻北燕以出我不意,幸得勝仗,則挾此以議和雲。

    籲!北燕為京師重地,常有重兵防守,扼險據要;亦豈能越雷池一步耶?該提督真不更事哉!其不敗亡也幾何!法國有某日報,又言現聞法廷決意調遣哥厘非領兵五千名馳赴中國,以與中國為難。

    果爾,則又将濡筆以俟中軍捷音之至矣。

    現東京、台灣等處,計法兵及所募越人共有四萬之衆。

    蠢茲醜虜,以此區區,亦豈能敵我百萬之雄師哉! 法船近耗 昨接福州發來電音言:法國戰艦現仍泊鎮海之外,并無舉動雲。

     奏辦煤礦 近來籌辦海防,制造行輪,皆以煤炭為要務。

    台灣基隆之煤,甲于天下;自去秋軍事日亟,開煤頗覺艱難。

    曾沅圃宮保遂委馮潔卿觀察馳赴湘潭采辦白煤,以資接濟;本館早已接得函報,備載報章。

    但湘煤并非白塊,輪船不适于用。

    冬間,大憲訪悉江西樂平煤較佳,與基隆所産無少差别;檄饬湖口鎮丁軍門義方曾運來百墩派各船燒用,皆雲力量極大,遠勝湘煤。

    宮保因專折奏請,即以馮觀察為總辦,會同辦理;足見三江地大物博、利賴無窮,洵非他各省所可及也。

     二月初二日 基隆勝法細情 甬事近聞 甬戰可嘉 法人諱敗 基隆法營軍數 電音雜錄(一則) 狡謀不測 基隆勝法細情 「申報」雲:去臘基隆獲勝各情,本館早已列之報牍。

    茲又接得台北坐探委員上廈門各大憲禀函,鋪叙情形較更詳細;因再錄之。

     據雲:去冬十二月十一日,各軍力戰殺敵,至申刻風雨淋漓、泥濘沒足,始收隊回營。

    管帶義勇左、右二營之蘇軍門樹森營于圓倉埔,是處與月眉山法人占踞之地相隔祗八、九百步;蘇軍以其太覺迫近、且未堅固,即傳令各營将勇退紮距圓倉埔半裡許之大坑頭。

    翌日,法人聞之,即統兵一千六、七百名進攻大坑頭。

    八點鐘時,曹統領親率大隊至月眉山、圓倉埔、大坑頭督陣,奮不顧身,親冒矢石;先鋒張仁貴帶同義勇奮勇沖入深澳坑,斬獲法兵二、三十名,生擒黑兵五名。

    直至申刻,始收隊回營,即有「祥」字中營馳到暖鸾鄉紮駐:此十二日之事也。

    十三日清晨,張仁貴帶勇五百名出隊至月眉山被圍,幸霆慶前後二營廖軍門得勝、「祥」字左右營葉協戎友勝各率所部奮力接應,與彼猛戰,圍始得解;且陣斬法人二十餘名,生擒黑兵三名,取首級七顆,奪回月眉山頂紮駐重兵。

    我軍祗斃三人,傷十餘人。

    午後,楚軍三營及張仁貴所統義勇奮力沖鋒,乘勢從兩邊夾攻,遂将法人逐至山腳。

    時曹統領督率廖得勝、葉友勝、張仁貴各帥親斬「三畫金」法兵頭一名、黑兵十二名,陣傷法兵七、八十名。

    法人見華軍勢甚威猛,不可力攻;即于午後分兵四、五百名,别攻大水窟。

    我軍連開鎗炮數排,營務處林觀察蔭棠親率義勇三千名,在此整隊預備。

    法人随即轉攻圓倉埔,此處有桂軍門占彪部下三營并營務處蘇君部下五百人、暖鸾鄉練勇三百餘名、梁别駕所帶義勇左右二營,全隊會合拒敵、輪流接戰,斬馘督隊法将一名、法兵四五十名,割取首級三十餘顆,擊傷法人百餘名。

    兩路之兵鎗炮連天,自辰至酉,法人力怯膽寒,敗陣而退。

    我軍亦陣亡哨官二員、兵勇陣亡三十餘名,受傷二百餘名,随即收隊。

    查此路上通宜蘭、下達艋甲大道,且山勢最高;倘有疏失,則〔暖〕鸾一帶難保無虞。

    是日之戰,自去年六月開仗以來,從未見有如此奮勇者。

    其助戰之各鄉勇,死二、三十名,傷七、八十名。

    是日法人之與我軍決戰者,共二千七百人。

    晚間,管帶「祥」字左右二營之葉協戎并武毅左軍門長和由金保裡馳抵暖鸾,梁别駕所帶「健」字營義勇由六堵馳抵暖鸾,曹統領仁祥于戌刻親自督率霆慶「祥」字各軍嚴整隊伍,約計五千餘人,以待明日接戰;想拉朽摧枯,不難從此得手也。

     甬事近聞 西報載有鎮海消息雲:中國統帶各官約束甚嚴,兵士不敢遠離。

    「南瑞」等三兵船則頭尾下錨,俾船身不緻随潮而轉;船首巨炮,可以擊準法船。

    并雲口外某山上見有法人在彼,未悉其作何詭計;想防營不乏智勇之将,必能先事預防也。

     甬戰可嘉 「字林報」所登目擊鎮海接仗情形之西友來函雲:正月十五日下午,法國炮船名「繞雷」者行距中國炮台四裡之遙,即行開炮;華人發彈頗準,紛紛然不離該船之左右。

    或言「繞雷」退走時,确見該船尾已受傷矣。

    至法船則因放炮甚急,故彈多虛發,無從命中;炮台上磚牆稍被毀壞,兩華兵死之、一華兵折厥股。

    除此之外,更無他人殃及。

    十六日清晨,「繞雷」向北而去。

    是日,兩師俱無動靜。

    晚聞炮聲轟然,想系炮台操演而打靶也。

    十七早,法之載兵船名「德納克」者進泊遊山之下,以觊觎中國炮台;華人即飛彈擊之。

    「德納克」見勢不佳,起椗疾退;相離較遠,方敢下铙。

    然彼雖自以為無患,忽來一彈,由船傍堕水;至中與不中,以相隔迢遞,究難辨晰,而法船已遁歸原泊之蘆港洋面紮駐。

    下午兩點鐘時,潮水當漲,「地利暗芬」鼓輪而進;然相隔亦遠,莫測其故。

    至是日下午五點鐘發信時,鎮海口子尚未堵塞,石船依舊未沈。

    又前日訛傳中國兵丁有退避之事,實屬無稽;蓋中國各兵船之傍以及炮台周圍俱有官弁鎮守,水陸諸兵即使有畏懼兇焰者,亦複無從兔脫也。

    中國戰艘且有鑒于馬江之失,故俱前後抛铙,以便施放火炮而攻法艦;蓋于水戰之道,思過半矣。

     法人諱敗 鎮海之役,中兵轟壞法國戰艦一艘,已彰彰在人耳目矣。

    現法人故為深諱其實,因向有炮船一艘名「沙安呢」,船中機具久已損壞、不良于用,聊作運兵船載運士卒,當在鎮海時機器又壞,是以拖回基隆而去;不知者,以為被中兵所轟也。

    況攻鎮海炮台時,哥拔但遣炮船「呢利」前往開仗,并無炮彈落在船中;現該炮船尚在鎮海河面遊弋,何嘗有為中兵所壞耶!法人之言如此,是亦諱莫如深之故智,不令人可笑哉! 基隆法營軍數 法人構釁中國,黩武窮兵;而兵力單薄,時虞不逮之憂。

    核計法人,其始在基隆駐劄之兵祗一千五百人,迨後援應之軍則有一千八百名;彙而核之,亦祗三千三百人而已。

    近因天氣不常,雨多晴少;加以水土不服,沴疠為災:除交綏陣斃及疾病死傷而外,可沖鋒禦敵之兵不過二千之衆。

    軍勢寥寥,法人其何以逞哉!近聞中國統師劉省帥自日前開仗退守山後,疊出奇兵,潛攻法營;讵為法弁所知,嚴守周密,故華軍不克而還。

    如是者三;殆亦有數存焉,非人所能逆睹者也。

     電音雜錄(一則) 昨接基隆人遞來消息,謂近時以來天作淫雨,大煞火樹銀花光景;而法人亦不能進兵也。

     狡謀不測 聞法水師提督将奪普陀山,以為泊船之所。

    蓋因法兵在他處,每以水土不服,多生疾病;聞普陀山水土相宜,故即萌觊觎之念。

    又有人傳言:普陀山已為法人所奪;然則法兵之在基隆者,豈已空壁而去耶! 二月初三日 敗将贖罪 閩電述要 上海電音 淡水消息 法人妄想 甬江電聞 敗将贖罪 自去年諒山之役法國總兵官祝展督帶兵士前往侵擾,在北裡地方大敗而回;法廷震怒,即調祝展回京拿問。

    現下聞法廷恩準,着祝展前往台灣效力贖罪,已搭「難地士」火船前去。

    俟抵基隆之後,饬将黑兵第二旗及招募外國兵第四旗,給其管帶雲雲。

     閩電述要 陳慶堂觀察前奉左侯相劄委,率領親兵赴台援剿,早列本報。

    嗣聞觀察行抵澎湖,忽為法船所阻,隻得少駐行旌。

    現在接到閩電,知觀察已設法暗渡,安抵台疆;與王蒪農觀察聯絡一氣,以便進攻基隆。

    想雄師所指,不難迅掃妖氛;捷音之至,誠可翹足而待也! 上海電音 前月二十八日,香港「爹厘西報」接到上海來電言:法提督哥拔于二十七日下午又複率戰船進攻鎮海炮台,現尚未知勝負若何;但法船當挫敗之餘,其欲攻毀我炮台,恐不免為我炮台所轟沈也。

    聞有西人駕商船泊于口外觀戰,想不久我軍即有捷音報到矣。

     同日,上海發來電音言:法人現将英國火船「忌連來」扣留,蓋因其船内載有鉛條甚夥雲。

    籲!法之阻滞商船如此,宜其為歐洲各國之所怨惡也。

     淡水消息 廈門官報言:接到在法船采訪人十三日來信,言法人現俟天時清朗、新兵再至,然後進攻淡水;并俟有騾馬運至,以運載兵卒、糧食、軍火。

    若無騾馬運至,則不能進兵;蓋淡水河離岸甚遙,大船不能駛進,須用騾馬載兵登岸也。

    現聞法有新兵五千名,不日将到淡水雲。

     法人妄想 「晉源西報」言:聞說法提督哥拔現定意于甯波之外,用巨炮及鎮海炮台(?),務期擊壞中國之戰船,然後北犯雲。

    哥拔亦可謂妄想矣!未悉能如願以償否也。

     甬江電聞 前月十八晚,上海官場接到甬上來電雲:十五、十七兩日,中國炮台兵輪擊中法船兩艘,兵中七炮雲雲。

    亟錄之,以慰薄海同仇之念。

     犯粵謠傳 日間傳說:法人現下已經決意由西河進犯省城;一俟台灣得手之後,當即乘勢遣師東下等語。

    惟省城各憲業已籌辦海防,固如盤石;敵人雖欲狡然思逞,其敢越雷池一步耶!如果敵人不知自量來犯廣州,是猶驅羊群而入虎口耳。

    謂予不信,請姑試之! 氣吞強虜 頃接廈友來信雲:台南劉蘭洲觀察布置嚴密,所部嶽軍五營、鎮海營、楚軍五營、綏靖軍三千及紳團義勇約有萬人,早晚操演各種陣法;安平、旗後二炮台,精猛奮勇異常。

    統兵各将,則有方春發、高登玉、楊金龍三軍門,張福勝、張兆連、周振邦、陳羅、胡德興五總軍;餘俱楚、湘宿将,皆是久經敢戰之人,嚴裝奮勇:平日由劉蘭洲觀察嚴肅鎮定,講武訓練,聲威素着。

    兼之廈門老将吳春波、蘇吉良兩軍門招募水軍能在海底行者二千餘名為左、右翼,各口均布設水雷。

    十二月初,有法兵輪鐵甲等船六艘升紅旗将近安平攻戰,經劉觀察率所部亦升紅旗應敵;法人見勢威猛,不戰而退。

     西報譯錄 倫敦「氈拿日報」言:法廷現下令将忌律拔積快鎗四千杆付與東京,以為軍兵之用雲。

    又言:舊金山每有軍火運往中國;現法國駐美欽使聲言将移咨美廷,以為有違公法雲。

    又言:德國伯靈都城有賦閑員弁甚夥,請于中國公使,欲效力于華軍雲。

    又言:前在諒山為華軍所敗之法副将德堅厄,嗣經調回法國;茲聞又附輪船「難地士」前往中國,以統帶台灣之第二旗亞非利加兵與第四旗法軍雲。

     法電譯錄 茲聞法提督哥拔發回法國水師大臣之電音,言及公曆正月二十五日基隆戰事者,可見法人之諱敗為勝也。

    據其電雲:正月二十五,率兵一千五百名帶炮四門進攻華營,統帶者為副将巴度李威連,約離華軍五裡屯紮;距西南山上炮台六百美打之遙,與華軍接仗。

    華軍拒禦甚力,鎗法甚準;然我軍奮力向前,猶能奪取華軍營壘數座。

    是役我軍死者九人,中有武員二名;另傷者五十三名雲。

    夫兩軍交綏,奪取土壘,法誠勝矣;但其言法兵死傷若幹名,并不言及華軍有無死傷,可知我軍全師以歸,未嘗挫折。

    夫以死傷與無死傷較,則孰勝孰負?必有辨之者。

     二月初五日 甬江消息 四明來電 法情叵測 傳言互異 甬江消息 「字林西報」載有甯波信息雲:甬江本有法船兩艘,遠遠寄椗。

    元月二十二日,複有法國小兵輪一艘駛到,與所泊兩船不知作何語;俄而三船一同解纜,展輪向北而去。

    然則甬江近日,殆無法船消息矣。

     四明來電 二十一日下午四點越二十五分時,「申報」接得甯波訪事人發來專電雲:目下鎮海毫無動靜,惟聞法船之被我軍擊壞者潛避島嶼中,意圖雇工修理雲。

    合急列入報章,以供諸君快睹。

     法情叵測 「滬報」頃接至極緊要之新聞,知刻下鎮海口外停泊之法兵艦竟有十一艘之多。

    揣其意,竟欲得我「南琛」等三艦而甘心焉。

    惟至難者,少一領港之人;方招緻,有索費洋七萬圓者,有索費至五、六萬圓者,至少亦須四萬圓。

    是以孤拔即電緻上海法公使巴德諾脫,倩其往來甯波之船上招雇一人,以充是役。

    乃巴德諾脫誤會其意,竟至禅臣行往來香港輪船名「甯波」者,與該船之大副議定,先交聘洋一百圓;後知其誤,然已無及。

    而此語已洩于外,我中國人可知所戒備矣。

     傳言互異 石浦友人赴甯,報稱去臘大除「馭遠」、「澄慶」二兵輪先後駛入浦港,燃炮外轟。

    聲言法艦追擊該處漁船,各管駕等毋庸畏葸;浙洋沿海防營尚衆,諒區區二法艦未敢公然徑進。

    奈船主金容齋别具卓識,仍令鑿沈,緻與司馬小有龃龉。

    王司馬回署後,飛速會同象山縣鄒明府繕禀甯紹台道,聞薛觀察亦即據情電禀浙撫,想劉中丞必已咨照南洋曾九帥雲雲。

    其言鑿鑿有據,而與本報初六日所登戰艦慘況一則,事出兩歧;姑并載之,以觀其後。

     二月初六日 利源可冀 封典榮邀 廈門近信 基隆霪雨 淡水述聞 法人殘暴 利源可冀 中國台灣茶葉一項盛行西國,已非一日。

    近因法人滋釁,海運艱岖,商舶貨船往來不易;本年茶市将開而法事未已,日本高卑埠中商賈藉此居奇者頗有大獲利源之望焉。

     封典榮邀 「滬報」謂:探聞道署接得天津來電,欣悉蘇松太兵備道邵筱村觀察近奉大憲保奏,以觀察籌解援台軍火出力,奉旨賞給三代正一品封典;又後路糧台龔任蘧觀察,奏保加二品頂戴,并賞戴花翎等因。

    因為時太晚,不及登報。

    昨悉滬上印委各員,鹹往道轅恭賀。

    至為何憲所奏保?容俟探明再錄。

    又按邵觀察先德終于漕督任所,賜谥「文靖」,三代早膺一品封典;今觀察于道任内又得此異數之頒,海内榮之。

     廈門近信 昨接鹭江一尺書,述時事數則;茲登錄之如左: 比日廈門居民,風鶴生疑,市情殊形蕭索。

    推原其故,因茶樓酒肆間傳說紛紛,俱謂法人大軍已至,将有撲犯廈門之舉;而究其實,則市虎杯弓,徒自驚惕也。

     日前有民船數十艘運物渡台,謀什一利;行抵台疆相近之洋面,為法人所見,從中攔阻,并欲查驗貨物,然後放行。

    華商恃衆不從,開鎗擊之,傷法兵數名;法人怒,燃炮猛轟,沈商舟數十隻,人歎其魚,直入龍宮深處。

    聞者不勝憤憤! 近日澎湖統兵官用漁舟潛運兵士,渡往台城;行至澎、台之間,為法人奪去一隻,兵弁諸人亦為法船掠去,不知以後何如(說本「益聞錄」)。

     基隆霪雨 台灣來信雲:基隆自新春迄今,天色晦暝,陰雨不息;道路泥濘,水潦沒胫。

    法兵之駐于此者,日在沮淤之中,動履艱澀,寸步難移;故此間兩軍寂然,并無交仗情事。

    而昨有由法船當工人回至香港者,言及該處霪雨連綿、大霧滿天,已逾兩月;法人屯兵與華營相距不遠,時有偷營劫寨、互相哄鬥之事。

    船上法弁看待工人頗善,惟被擄之華人則充當苦工,刻無安晷;殊可憫也!法帥孤拔現已督率戰艦,展輪他往矣。

     淡水述聞 西報言:現接到台灣信息,據雲公曆二月四号——即華曆客臘二十日,提督李士卑士坐駕船駛往基隆,未悉作何詭計。

    二十一日,有法船二艘駛行他往,祗留二艘停泊于此而已。

    二十二日,是處天時不佳,大雨滂沱;是處祗有法船一艘寄椗,并有一艘泊于是處之北。

    連日以來,并無動靜。

    二十三日,狂風暴作,大雨淋漓;有法船一艘至,仍泊是處之北。

    聞自封口以來,法船失去鐵錨甚多;蓋因是處狂浪大,天故設險以警法人,未可知也。

    二十四日,東北風大作,仍有法船三艘泊于口外。

    二十五日,天時寒冷,雨雪紛紛。

    有華軍結隊而出,進于北山約十裡許;大抵欲探法人有無登岸以聚而殲之也。

    二十六日,法船三艘仍停泊于外,不敢登岸。

    二十七日,是處華軍接到吉林快炮六十尊,蓋将用以轟敵人也。

    二十八日,天時清朗;法船三艘仍泊于此。

    有一帆船由南而過,随泊于法船之旁;未悉此帆船系被法人截搜,抑為法人接濟者?二十九日,該帆船仍泊于法船之旁。

    是日,英領事偕二、三西人駕小火船至台北探望;蓋因英船傳聞有二十餘艘法船泊于基隆也。

    三十日,法船三艘及帆船二艘為風浪所撼,漂流于是處之南。

    初一日,風浪更大,帆船随風漂蕩,流至河口。

    初二日,有一法船偕帆船而去,随有二法船馳至,往來靡定;法誠鬼蜮難測哉!初三日,孫軍門督率軍士在帶水村地方建築土壘,以防敵人闖進。

    初四日,飓風暴作,寒暑針降至五十七度。

    初五日,有法船四艘泊于口外。

    華軍所築土壘二座,有克魯伯巨炮置于其上;并有華兵二千駐紮于此,軍容荼火,敵當望風而靡也。

    初六日,是處傳說初一日環環地方華軍與法兵接戰,互有損傷;華人因用船滿載大石,拖至河口沈之,以阻法船。

    李士卑士坐駕船乃由基隆而回,現共有法船六艘灣泊于此。

    初七日,孫軍門見有法船六艘,恐将有登岸之勢;号令預備戰具,以擊法人。

    初八日,有法船一艘漸近于岸,放炮六響,後複駛行于南;華兵聞炮聲,急登炮台探望,大有揮戈而前之勢。

    初九日,大霧漫江,仍有法船四艘泊于海面。

    初十日,有華兵于濱架地方,覓得法船首級一顆;乃前時淡水之戰,被華軍所殺而埋于是處者。

    孫軍門現統率大軍屯紮淡水,着令居民于公曆四月複行貿易,各安生業雲。

    十一日,風雨大作,李士卑士坐駕船與炮船「威卑亞」駛行他往。

    十二日,該處傳說華軍與法軍戰于環環村,法人棄營而去。

    想是華軍大獲勝仗,法軍力不能支,故棄營而走耳。

    十三日,口外祗有法船三艘。

    十四日,有法船一艘燃炮一響,遙擊華軍,不能命中;登即退去。

    十五日,有法船三艘駛行他往,有謂其往取澎湖島、有謂其往福州、有謂其探察中國戰船蹤迹。

    總之,法人詭計多端,殊未易測;俟其到擾,則轟之而已矣。

    十六日,有法船二艘、另有小火船八艘泊于打邊角:此淡水中、法之近日情形也。

    前數日,聞有一大員帶兵五百名駕拖船而至。

    聞此大員爵位更高于劉中丞者,未悉何人?想渡台後運籌帷幄、出奇制勝,定當欃槍盡掃,殲除醜虜,以快薄海之人心耳;不禁跋予望之! 法人殘暴 日前哥拔于吉士剌付島之外擒獲一漁船,将其人囚禁而毀其船。

    蓋疑此漁船乃為華船采探法船舉動者也。

    法之殘暴,殊可恨已! 二月初七日 淡水近耗 甯波電報 同心共濟 基隆戰耗 法艦行蹤 添調将官 淡水近耗 刻聞淡水附近有地名環灣者,是處有山;殆近港峽中,以此山為最峻。

    居民則煙戶稠密,日中為市。

    正月二十二日,法人以兵犯之;村人嚴設防守,時适守者寤寐之餘,法兵遂得乘隙而進,槍炮齊施,官軍敗績。

    法兵以環灣一村焚而毀之,等諸鹹陽之一炬;亦退回基隆據守焉。

    居民跣足于道,紛紛徙避者以千百計,蓋移于濱嘉之地以居矣。

    先是,某參将所統之軍頗失紀律,法兵驟至,不戰而逃;事後大帥知之,即律參将以軍法,揮淚斬之。

    自是,軍威肅焉。

    現官軍退紮于羅兜地方,此處隔環灣地方七裡之遙雲。

     聞法人近有侵犯台北之意;特出布啟,謂是處鄉村有不抗法兵者,為之保護焉。

    夫居民安土榮業,與法何仇!乃竟蹂躏其土宇、傷殘其人命,尚何保護之足雲!凡中國食毛殘土者,皆欲食其肉而寝其皮矣。

     甯波電報 初三日接到甯波電音,法人尚未攻擊鎮海炮台者;日前之傳,殆誤耳。

     同心共濟 正月二十八日,有友人由福州抵省,言及去月前數日左侯相督率勁旅數千名馳赴台灣,均用漁船載往;并解饷銀甚巨,接濟軍需。

    兵勇及饷銀啟行在先,左侯相在後;迨至将抵台灣地面之時,被法國戰船探聞确耗,鼓輪而追;惟營兵、軍饷業已迅速駛入台灣口内,法人欲逞其伎倆,究亦無可逞之處。

    且該處有義勇船數艘載鄉勇千餘人,其領弁探知左侯相帶兵解饷援台,先來保護;是時勇船暗泊口外,俟左侯相載兵、載饷各船駛進内河,安然無恙,而後回航。

    乃法人欲壞援台之船,而計無可施;瞥見鄉勇數船,即燃炮轟擊。

    幸鄉勇谙練水性,另具秘術;船底預開數孔,巧置關鍵。

    事急,則辟鍵沈船,由水中拖往别處,兇鋒莫及;後浮其船于水面。

    因此,法人亦無能下其毒手。

    惟左侯相聞警之餘,命駕言旋,未獲親詣台境;嗣後有無再往,則未得而知雲。

     基隆戰耗 初三日,英國「士威輔」炮船由淡水抵香港;據稱:聞華人傳說,謂日前中、法二軍在距基隆約六英裡之處交綏,法人死者二百八十人、中兵死傷共約一千人雲。

    然此亦傳聞之詞,未有确據;爰錄之,以俟後聞。

     法艦行蹤 西報謂:正月二十一日,法國「巴根達」運軍船由新架坡動輪前往海防,「保廉麼傑」巡船護之以行。

    聞尚有運軍船數艘,将由法國到叻,以取道往東京。

    又「士地列士太晤報」謂:法國「晏南蔑」運軍船及「東京」運軍船現已歸哥拔統轄,聽候調遣;聞将用以來往東京、台灣及西貢等處雲。

    夫勞師萬裡,遠涉重洋;法之日以師船遊弋海面,是誠無悔于心者也。

    想風伯波臣,當亦怒而據于江中哉! 添調将官 法廷前調副水師提督李桓拿前赴基隆,交哥拔調遣。

    現該員已乘鐵甲炮船「都連呢」取道而來,其船上船主竹培士、先鋒比蘭總戎、随營醫生吉他倫國手、糧務官急迫枝唎、參贊幕友标卑,着該副提督自行選用,俾得各稱乃職充當部下,而從事疆場雲雲。

     二月初八日 法人兵微 北海要聞 廈門近信 法人兵微 茲閱西報,謂查法人戰船之泊于中國者計二十四艘,軍兵約六、七千之數。

    統計東京及台灣陸兵,亦不過四萬人雲。

    夫法自為德國所敗,元氣大傷,生齒日蹙;今無故興無名之師,驿騷内地。

    所率軍兵祗此區區,曾不及我中國百份之一;寡不敵衆,弱不敵強。

    法人何不知自量,謬欲與我軍颉颃哉! 北海要聞 茲聞日前有法船數艘在北海遊弋,彼蓋欲萌窺伺之心,抑或藉以恐吓?未可知也。

    然但北海地方大兵雲集,守禦綦嚴;法雖披猖,讵易逞志!況其地貧瘠,不若台灣之富饒。

    法自客歲迄今,籌饷調兵、派員添艦,麇聚台灣而甘心耳。

    乃淡水則敗于孫軍、基隆則敗于劉軍,彼知圖台無濟,故又率師船以遊弋北海哉。

    即欲圖取北海,亦豈易易哉!法何愦愦也! 廈門近信 聞近日法人移泊戰船一艘于澎湖之外嶼土名豬母落水地方,堵截台灣往來商船要路;近日又打沈商船一隻。

    此處要地既被法船截住,商船之來往台灣者,殊難飛越矣。

     二月初九日 閩事紀要 電音彙錄 甬洋消息 勝法傳言 閩事紀要 昨接榕垣友人鯉信雲:去臘之杪,閩省大憲已将金牌外港封堵,輪舟不能入口。

    馬祖澳泊有法船七、八艘,遊弋無常,意圖攔阻援台兵艦。

     又雲:楊厚庵宮保于臘月二十七日晚抵泉州,即飛報閩海關立撥銀數萬兩速解泉。

    新正初三日,彭紀南軍門派「長勝」、「靖海」兩小兵輪往迎宮保,随于次日午刻抵廈門,駐節提署。

     又雲:署船政大臣裴廉訪蔭森于去臘二十四日已接船政局篆務,閩臬由邱歸糧道劉觀察兼理。

     又雲:張幻樵學士奉旨褫職後,即将軍務交卸,取道進京。

    程蘭士軍門文炳,已于去臘赴廈援台。

     電音彙錄 前月二十九日西貢法字日報雲:正月二十二日法副水師提督李士卑士由基隆發電,雲法兵強進行四日,并交戰數次。

    法參将刁士呢奪獲華人所築各土壘,将華兵逐出淡水路,華人死者甚多;獲炮二門并鎗旗、軍械等。

    法軍亦勇敢,死者甚多。

     甬洋消息 西報言:近日來甬洋殊無消息;遠方逖聽者,或疑法人此時狙伏不動。

    蓋将待他處兵船駛到,即有一番争戰。

    至鎮海華兵有二萬五千之多,沿海一帶各項船上約有人十萬光景,而米糧甚少,洋煙亦有缺乏之慮。

    恐日久,不免騷擾也。

     勝法傳言 「申報」雲:前月二十七日午前,甯友紛紛傳述二十七日鎮海口複有法船數艘逼近窺探,炮台上即高挂紅旗,開炮轟擊,法船亦還炮相攻;招寶山華軍遂開娘娘炮一門擊沈一法艦,各法船乃紛紛逃避,仍灣泊普陀山下。

    按目下甯、滬雖無輪船往來,然本館業已加派妥人在彼探事,一有軍信,立即飛電報知。

    此次未接電音,且詢諸官場中,亦皆稱未悉。

    大約人心積憤,乃有是說耳;然驟聞之,亦足浮一太白也。

    「申報」之言如此。

    但香港前傳說紛如,謂二十七日中、法兩軍在鎮海開仗;想亦因人心憤極,故為是言。

    然本報亦曾即發電前往偵探,直至初三日午刻始獲甯友覆電;據稱自正月二十七日以後,中、法兩軍并無在鎮海開仗等語,業即登于初四日報。

    所言如出一轍,可知巷語街談,原未足據以為憑也。

     二月十一日 廈門談屑 賢王将起 法船往台 廈門談屑 廈門商船去臘被法人在洋面劫掠慘殺,殊令聞者發指!近日各帆船皆停泊港内,不敢冒險出洋。

    刻下台南正當裝糖起運之際、台北又系茶葉采辦之時,而各商船皆以法人之故,不能駛往,坐失其利;未知何日手斬樓闌,俾商船得以暢行也! 廈門籌辦鄉團各項捐款業已議定,惟富商尚不肯解囊捐助。

    竊思鄉團之設,将以保護桑梓也;彼坐擁厚赀者即不為
0.2173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