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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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1時半到2時之間。

    兇手好像是割開房間的外層玻璃伸手打開窗鎖港人房間作案,但在入侵房間之前,也許要花費很長時間。

    行動要非常小心,不至于發出響聲驚動鄰居,所以至少需要10分鐘左右。

     如此說來,西田推測,那名女教師被殺,很難說是大沼作案。

    也許因為巡邏車的突然到來,令兇手大吃一驚,使他将作案對象從清水裡子移到越回春子的身上,但這樣的改變,在僅有的三四十分鐘内能做到嗎? 假設是大沼作案,他事先就已經将目标對準越田春子,并察看了“松風莊”周圍的情況,但即便如此,也沒有必要必須在昨天夜裡殺害她的。

     如果用警方調查的角度進行推測,大沼也許有着無論如何都必須在昨夜殺害越回春子的緊迫性。

     “那種必然性到底是什麼。

    ” 西田眺望着攤開在飯桌上的地圖,嘴裡念念有詞。

    這是他全神貫注進行推理時的習慣。

     “不明白。

    ” 西田喃語道。

    他又推測着,殺害越田春子的,會不會是有人借着女性連續遇害事件的作案手段,撈了一個便宜?将越田春子遇害看作是大沼作案,在時間上是很勉強的。

     然而,西田發現,這樣推測的,隻有他一個人。

    知道昨夜大沼想要實施第六起殺人事件而潛伏在清水裡子公寓前的,也隻有他一個人。

     因此,搜查本部和媒體好像沒有将越田春子看作是第六名犧牲者而進行懷疑。

     “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大沼作案。

    ” 西田叮囑着自己,大沼作案的可能性是極高的。

    在内心深處,他确實想過要庇護自己的女婿,所以認為大沼無罪的推理自然是有些天真的。

     總之,由于第六起事件的發生,事态已經萬分緊急。

    而且,如果将它放置不管,惟恐兇手鑰潑第七起、第八起殺人事件。

    随着作案次數的增多,兇手在勒死年輕女性的過程中會感覺到一種性方面的滿足,這是一種殺人淫樂的扭曲的欲望。

     “應該見一見大沼。

    ” 反複思量許久,西田終于作出決定。

    有必要單獨和大沼在某個地方見見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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