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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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資金,到時便逢低大筆收入,通過股份,一樣能夠達到目的。

     面對這樣的一個計劃,就連溫白涼都不得不從心底裡佩服戴艾琳,即便她有足夠雄厚的背景和靠山,但她能夠有今時今日的成功仍是有其自身的厲害的。

     隻是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張家兄弟居然會蠢到自己送上門去招惹袁景瑞,還是在一切都沒有準備完全的時候。

     袁景瑞對此事的反應是極其迅速的,溫白涼甚至還來不及處理完張家兄弟捅出的簍子就被查到了自己的頭上,得到消息的一刹那,他想到的竟然是董知微。

    就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他曾經逃避過的,卻讓他這樣地無法解脫。

     袁景瑞會怎樣地對待董知微?如果董知微知道這一切,她會有什麼反應? 他去找了她,鬼使神差那樣,她一點都沒有變,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最後他還遇見了那個男人,袁景瑞。

     他再也無法平靜,因為袁景瑞立在董知微身邊的刹那,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将占有她,享受她隐藏在深處的一切的美妙,如同他當年一樣。

     憤怒又無能為力了的感覺煎熬着他,回到這裡之後,他整夜難眠,朦胧睡去時都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醒來的時候,戴艾玲出現了。

     她一向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突然出現并不是第一次,但這次卻猛然地将他拖回現實當中來,讓他幾乎無法鎮定地面對她的目光。

     他在溫熱的水柱下煩亂,心裡想着與他隻隔着一層門闆的戴艾玲。

     如果沒有她,或許他還能夠找回自己失去的東西。

    但是如果沒有她,他就不可能擊敗袁景瑞…… 水流嘩嘩地沖過他的身體,他立在那裡,卻沒有絲毫動作,心裡翻來覆去的隻有“如果沒有她……” 一個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至少對于董知微來說,這個星期過得是無比的漫長。

     每日跑一次醫院成了她的必修課,與袁母的聊天也成了她所習慣的家常便飯。

     雖然袁景瑞的母親是個性格爽快,說話有趣的老人,且與她日漸親近,但對于董知微來說,這樣的親近是她無法承受的。

     更何況自從夏子期開始調查溫白涼之後,對她總與過去不同,再到袁景瑞辦公室看到她時第一個反應居然是一愣,然後眼睛轉向袁景瑞,無聲提問的目光。

     那樣明顯,就像是當着她的面在問,“為什麼她還在這個位置上?” 等到夏子期在從袁景瑞的辦公室出來,看她的目光又有不同,但仍是為什麼,無數個為什麼。

     她繼續做她應該做的事情,忘記溫白涼的突然出現,忘記夏子期的目光。

    她是成方的員工,到這裡是為袁景瑞工作的,如果袁景瑞相信她,那她沒有理由放棄這份工作。

     更何況她為什麼要因為溫白涼的原因放棄些什麼?對于他,她自問并沒有任何虧欠。

     她身體裡一直都有一種韌性潛藏在簡單普通的外表之下,很少有人知道,但越是遇到風浪便越是明顯。

     袁景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随着他越來越多地注意自己身邊的這個小秘書,他開始意識到内心某些感覺的滋長,而對于他來說,這樣的感覺是帶些狼狽的…… 這種狼狽來自于董知微對他的态度,她面對他的時候永遠是一副職業表情——下屬面對上司的表情,當然這是沒有錯的,但從種種細微之處他能夠明确地感覺到,董知微對他真正的态度是——避之不及。

     袁景瑞奇怪了。

     三十多年來,他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女人對他來說,是前赴後繼滔滔不絕的,是不需要花心思多考慮如何得到隻需要考慮何時拒絕的,為什麼董知微就能如此異類,她甚至試圖抗拒除了工作之外與他的任何聯系。

     換了公司裡的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有機會進入他的私人生活空間,不知道要興奮成什麼樣子,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從此她在成方便是一個特殊的人物,意味着她有了最大的靠山,最牢靠的保障。

     但是董知微不,一個星期的醫院跑下來,就連他母親都偷偷地問他,“兒子啊,知微怎麼老是老闆秘書的挂在嘴邊上,一點都不像是對你有意思的?” 又讓他還能說些什麼?就連笑都是苦笑。

     董知微沒有時間關心老闆的情緒,她很忙,每天都忙着補上早晨不在時拖下的工作,晚上還要繼續上課,因為奔波太過,也因為感冒吃藥,這天晚上還在課上打瞌睡了。

     這門課的老師算是注意上她了,時不時就往她所坐的方向看一眼,幸好齊丹丹也在,看到老師看過來就推她,“知微,别睡了,小心被叫起來答題。

    ” 董知微一個激靈坐正身子,果然對上老師的目光,看到她坐得筆直還對她咧嘴笑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老師背過身去,齊丹丹便打趣她,“最近幹什麼去了?看你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 董知微便哀怨了,“不是因為你,老師會這麼注意到我嗎?” 齊丹丹“哎喲”了一聲,“别岔開話題,别是你也談戀愛了吧?” 董知微正要搖頭,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自從上次手機鈴聲給她惹來麻煩之後,她現在一進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機設置成靜音,連振動都不用,就怕被人側目,但有些緊急的電話是不能錯過的,所以一直将手機放在眼前。

     屏幕上跳動着來電人,齊丹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當場低叫,“袁景瑞,是袁景瑞給你打電話,快接快接。

    ” 老師的目光閃電一般劃過來,董知微捂住齊丹丹的嘴都來不及,一把将手機按住,又把手指放在唇邊上,“噓——” 手機是靜音的,掌心下既沒有振動也沒有熱度,但她這一下按下去,卻覺得灼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感覺。

     董知微要過了一會兒才找到機會到教室外頭去回這個電話,袁景瑞說得很簡單,要她準備一下,明天跟他一起跑一次成都,出差。

     成方數月之前在S省看中了一塊土地,屬于一個叫做J市的小城市。

    地塊接近風景區,周邊原本非常閉塞,現在正在做整體開發,成方打算在那裡投資一個酒店與度假村。

     地産部的人做了很多前期工作,當地政府的人也飛上海參觀了成方的房産項目,并且與袁景瑞談了一次,雙方都覺得很滿意。

     公司裡忙了數月為此做準備,董知微對于這個招标項目是很熟悉的,隻是離正式招投标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沒想到袁景瑞這麼突然地要過去,也不知是為了什麼…… 不過她過去也跟着他出差過,袁景瑞位高權重排場大,哪次出去不帶幾個助理,這樣的電話通知很正常,挂斷電話之後她竟為了之前的通話内容松了口氣。

    幸好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關于公務的,若他再别出心裁地來一句,“董秘書,關于某件事,我還想你幫個忙。

    ”那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樣的痛不欲生。

     第二天早晨董知微背着旅行袋出門。

     她是經常出差的,整理東西很迅速,包裡簡簡單單幾件換洗衣服就好,有次與公司公關部的幾個同事一起出差,恰巧與公關部裡有名的美女一個房間,晚上洗臉的時候還被她大驚小怪地教訓了一頓,說她連護膚品都帶得不齊整,洗完臉之後怎麼好馬上就抹潤膚乳,爽膚水都不用,小心沒到三十兩頰就都是毛孔。

     再等第二天早上,董知微起床的時候就看到美女在鏡前上妝,她一向是習慣了早起的,沒想到美女比她更勝一籌,六點開始就坐在鏡前,上妝足足一個小時,之細緻之耐心,讓她歎為觀止。

     等兩個人一起下樓的時候,進電梯就遇到酒店裡的其他住客,美女先她一步走進去,香風一陣,男人們立時亮了眼睛,董知微立在她身邊,自覺自己如同透明,倒是一群人到了大堂之後遇見袁景瑞,他正與公司裡的幾個高層立在一起,擡頭看到她們,第一句話就是。

     “董秘書,你來一下。

    ” 就像是她身邊是沒人的。

     董知微幾乎能聽到美女暗咬銀牙的聲音,走過去的時候心裡不無憐憫,很想回身對她說這隻是因為袁景瑞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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