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蘇小魚的錦繡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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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你放心,等下要是我跟你分到同一組,絕對不會漏出這句話的。

    ” 米爾森大笑,其他人正說得熱鬧,他們剛才說的那兩句話聲音很低,誰都沒聽見,這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全都看了過來。

    對大家的目光探詢,蘇小魚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學院助理小姐又推門進來,微笑着請第一組的考生到第三讨論室。

    蘇小魚聽到自己的号碼立刻站起身來,楊燕對她做加油的手勢,她用力點頭,轉身離開了準備室。

     讨論室并不大,三張考官的座位還是空着的,面試考官一般由商學院教授與跨國公司高層組成,從各個方面考量學生的資質,不知道今天會遇到怎樣的考官組合,蘇小魚很是期待。

     門被再次推開,三個穿着正式的男人走進來,大家正等着,當然是第一時間望了過去。

    蘇小魚也不例外,但是眼光落到走在第一個的男人身上的時候突然愣住,那男人身材高大,一頭金發摻雜銀絲,雖然看上去五十都過了,但對比另兩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仍是亮眼,正是剛才還坐在她身邊一同讨論關系問題的米爾森先生。

     蘇小魚在看米爾森,米爾森也在看她,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走到中間的考官位子上坐下,又趁所有人不注意,眼神掃過來,對她微微一笑。

     3 米爾森?帕克,瑞典仲銀集團的亞洲區首席執行官,這一屆MBA入學面試的特邀考官,面試過程中一直面帶微笑,對蘇小魚所在的小姐讨論聽多說少,還不如另兩位老教授提出的意見多。

     小姐讨論的内容是企業多元化戰略,蘇小魚早已準備過,小組其他成員也是很有經驗的商業人士,最後總結出來的觀點當然是可圈可點。

    離開的時候人人面露滿意之色,隻有蘇小魚心裡一直惦記着自己剛才在準備室裡漏出來的那句“非标準”關系論,不知道米爾森考官暗地裡扣了自己多少分,她最後走出小紅樓的時候心情非常低落。

     第一輪面試,居然就有考官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來準備室,想到之前蘇雷的提醒,都說了讓她小心儀态,自己還這麼大嘴巴,蘇小魚越想越悔。

     蘇雷下午帶着麗莎小姐一起去參加某個公司的董事會,自然是會議連飯局,不想打擾他,蘇小魚自己坐車回了家。

     家裡空空蕩蕩的,爸爸媽媽去紹興之後受到熱情款待,接着又與那些多年不見的親戚們一同在江浙旅行,玩得樂不思蜀,至今都沒有回家來。

     想到面試又開始沮喪,蘇小魚歎着氣打開冰箱找東西吃。

     電話響她摸出來接了,是陳蘇雷,問她在哪裡,背景很安靜。

     蘇小魚正心裡難受着,聽到他的聲音就憋不住把之前的事情說了,最後歎氣,“算了,是我自己不好,董事會結束了嗎?” “還沒有,小股東代表投反對票,大股東要求中場休息商量對策,有意思。

    ”他沒有繼續她之前的話題,聲音裡帶着一點兒微笑。

     “啊?那決議不能通過了?” “沒事,這家公司的股份我已經轉讓給一家荷蘭公司。

    下周開始他們翻天覆地都與我無關,今天隻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 “哦,我知道了。

    ”蘇小魚低頭羞愧,她最近忙着準備面試,公司裡的事情都有些脫節,這樣的話題都跟不上他了。

     “小魚,晚上想喝粥。

    ”他突然跳躍話題,蘇小魚正羞愧着,聽到隻“啊”了一聲,然後才開口。

     “喝粥?董事會以後不是有晚宴嗎?” “要是麻煩,白粥好了。

    ” 他不管她的問題,隻是低了聲音話話,語氣異常地緩。

    若蘇小魚不是認識這個男人長久,幾乎要以為他是在撒嬌,不過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是蘇雷的風格。

    雖然如此,但遙想電話那頭他微笑低聲的樣子,她仍是沒用的紅了臉,再開口時就情不自禁地軟了聲音,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晚上蘇小魚當然是送上門去煮粥了,她原來就有用下廚來緩解壓力的習慣,今天心情糟糕,鉚起勁來買了一堆原料,卷起袖子打算大幹一場。

     下午面試出了那麼烏龍的意外,她心裡明白自己肯定是被扣過分了。

    “沒有關系就創造關系”,這句話擺明了就是不擇手段。

    那是商學院的入學面試,這種話平時說說也就罷了,準備面試的時候讓考官聽到,印象肯定會大打折扣,而且看米爾森之前的表現,不知有多痛恨“關系”這個詞,她好死不死的撞在槍口上,實在是無話可說。

     但之前那樣努力過,現在就因為這樣一句無心之語功虧一篑,她實在是心有不甘哪。

     煮的是及第粥,蘇小魚一邊切配原料一邊回想今天的烏龍事件,一個人唏噓了好久。

    後來大門輕響,回頭看到陳蘇雷,沒想到天沒黑他就回來了,她有點兒吃驚,又擡頭去看廚房裡的挂鐘。

     不是吧,這麼早,早到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那家公司董事長難看的臉色。

    小股東造反,遊離派的大股東甩手不管,而且會議結束拔腿就走,這麼不給面子,估計他咬人的心都有了。

     “蘇雷,董事會結束了?” “嗯。

    ”他正脫外套,隻是随口一答。

     客廳裡傳來車匙落在茶幾上的輕響,他把脫下來的外套随手擱在沙發上,接着低頭摘手表,邊摘邊走進廚房來,看到她在料理台前張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樣子,隻是微微一笑。

     兩個人距離近了,陳蘇雷今天出席董事會,所以難得穿得一身正式,估計是覺得煩了,到家脫了外套不算,襯衣領口都松開了。

    她一眼望過去隐約連他的鎖骨都能看到,春光乍洩,她怕自己抵擋不住,趕緊回頭繼續及第粥大計,好歹鎮定一下。

     4 業務名廚蘇小魚的手藝當然有質量保證,這天晚上他們兩個人面對面把一鍋及第粥都喝完了。

     蘇小魚原來胃口就好,今天又出師不利,正好借着吃東西發洩一下,陳蘇雷倒像是心情不錯,吃完又拉着她看電視。

    他平時很少有時間坐在電視台,就算開着也隻看新聞,今天卻轉了性,拿着遙控器慢慢換台。

     後來換到電影頻道,兩個人就在沙發上一同看了一部很老舊的黑白電影。

    蘇小魚這一天過得郁悶,但那故事曲折動人,靠在他肩上又說不盡的溫暖舒适,漸漸地看得入神,倒忘了再去想那些煩惱事。

     他難得閑散,居然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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