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章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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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入杯子的聲音都顯得清晰無比,她回頭去看他,隔着寬闊客廳,隻看到他在料理台前的側影,仍是那個低頭倒水的姿勢,和剛才一樣垂着眼,總也看不清表情。

     渴了,蘇小魚接過水杯就喝,水溫有點高,她第一口就燙到,用手去捂,嘴唇都被燙紅了。

     他低頭看她,仍是那雙漩渦一樣的眼睛,又好像多了許多探尋,她在這樣的眼神下自覺通體毫無遮蓋,一片透明,失措起來,她惶然閉上眼。

     捂在嘴上的手被移開,然後覆蓋下來的是他的嘴唇,他性子淡,很少這樣急切,她一時沒有心理準備,驚訝地哼了一聲。

     絲緞禮服落到地上,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是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他剛放下水杯,掌心火熱,點點觸碰都像是火,燎原般燒化了她,身體反應誠實,耳中聽見自己的第二聲驚呼,完全失了準調,柔膩沙啞,連她自己都聽得軟了身子。

     身體被翻轉過去,落在沙發上,她被動地俯趴着,看不到他的臉,廳裡的燈光從各個角度撒下來,她漸漸不能思考,眼前暈黃一片,總覺得自己融化了,想抓住他,抓住一個實體,最後抓住他落在自己身側的手腕,用力太大,指甲都掐進了他的皮膚裡。

     他吃痛,悶悶哼了一聲,卻也不收回手,最後俯下身來,伏在她的身上,赤裸胸膛貼着她的脊背,心髒的位置相合在一起,她已經有些脫力,心跳如鼓,很久才感覺到他的心跳,卻是恒久綿長。

     原來男人與女人,是這樣的天差地别。

     終于躺在床上的時候蘇小魚已經連講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總覺得陳蘇雷今天反常,做愛的時候沉默激烈,像是要用某種方式将她徹底吃下去,怎樣都難以理解。

     或者反常的是她自己,妄想過度,陳蘇雷對一切與天長地久有關的東西都嗤之以鼻,怎可能會有想要把一個人徹底占有念頭? 每次想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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