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關燈
,然後說道:“回福岡吧。

    ”回到市内,男子在博多車站前下車後,便不知去向了。

     案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首先,那個戴眼鏡的四十多歲的男子到底是誰?和深谷浩有何關系?難道隻是偶爾去西戶崎? 第二,深谷浩在死前身邊沒有别人,難道他是自己喝下投了毒的桔子汁? 第三,他從西戶崎打電話回家,說他考取了大學,可是他究竟是在何時何地知道這一消息的? 第四,他為何在大學錄取名單公布的那天去了遙遠的博多灣? 據深谷浩的父母反映,深谷浩離家時身邊隻有5千元,沒有買東京到福岡的機票錢。

     事實上,那5千元錢還在屍體的口袋裡分文未動。

    是有人承擔了他去福岡的路費。

     何況,深谷浩出現在博多灣的同時,還和奈美江約好晚上7時30分在津川車站前的餐廳見面。

     這說明,他還打算在傍晚前回東京的。

    這樣的話,他壓根兒就不會有自殺的念頭! 顯然,深谷浩是被人騙到福岡遇害的。

     騙他的人是誰?是“男人’還是“女人”? 荒川刑警盯上了卡迪尼公寓的兩個女人。

    即使兇手是男人,背後也有可能隐藏着女人的影子。

     出自這樣的想法,荒川刑警決定今夜在公寓門前恭候兩個女人當面詢問。

     新村專線的汽車開過去了。

    在高爾夫球訓練場門前的車站上下車的乘客朝這邊走來。

     在公寓的燈光下,發現人群中赤松冬江那張白皙的臉龐時,荒川刑警的腦海裡忽然閃現出死者深谷浩的面影。

    他為被害者敢于放棄其它大學待業兩年,終于考進目标大學的拼搏熱情所折服。

     因此,為了死者能夠安息,也為了能夠撫慰被害者親友那受傷的心靈,荒川刑警的胸膛裡會湧出一股難以壓抑的沖動:不管如何,一定要查出兇手! 傳來铿锵的腳步聲。

    赤松冬江走到公寓門口。

     “對不起,我是津川警署的。

    ” 荒川刑警若無其事地站在冬江的面前。

     “津川警署的?” 冬江猛地站住腳步望着他,臉龐變得刹白,但立即又堆出一臉笑容,稍稍側着頭問: “有何貴幹?” “為了一件殺人事件,想找你了解一下。

    ” 面對她的微笑,荒川刑警已經準确地捕捉了她那臉上的瞬間的變化。

    
0.11605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