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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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京,仍遣右副将軍馮宗異将天策、羽林、骁騎、雄武、金吾、豹韬等衛将士征臨洮,都督副使顧時、參政戴德各将本部兵征蘭州。

     上因侍臣言及醫者吮癰事,曰:“朕嘗思人子于其親一體而分者也,思念之笃,精誠之至,必相感通。

    朕昔遭兵亂,母後之墳,為兵所發,朕收遺骸,失一指骨,于墳近地遍求不可得,忽得一骨,然未敢必其是。

    聞世有以指血驗之者,遂齧指滴血其上,果透入其中,及以他骨驗之,則血不入,乃知親之氣血相感如是,與他人自不同也。

    故古有母搤臂噬指而子即心痛,理有之矣。

    今人父子兄弟一遇利害,或悖不相顧者,獨何心哉?” 丙子,诏免秦、隴等處新附郡縣夏、秋稅糧。

     大将軍徐達遣鳳翔秀才張孝德招谕平涼。

     丁醜,右副将軍馮宗異師至臨洮,李思齊降,宗異遣人送之大将軍營。

    初,思齊之在鳳翔也,上以書谕之曰:“前者,遣使通問,至今未還,豈所使非人,忤足下而留之欤,抑元使适至,足下不能隐而殺之欤?若然,亦事勢之常,大丈夫當磊磊落落,豈以小嫌介意哉?夫堅甲利兵,深溝高壘,必欲極力抗我軍,不知竟欲何為?昔足下在秦中,人以兵衆地險而從之,雖有張思道專尚詐力,孔興等自為保守,擴廓帖木兒以兵出沒其間,然皆非勍敵。

    足下當時不能圖秦自王,已失此機,今中原全為我有,向與足下相為犄角者,皆披靡竄伏。

    足下以孤軍相持,徒傷物命,終無所益,厚德者豈為是哉?朕知足下不守鳳翔,則必深入沙漠,以圖後舉。

    足下初入其地,胡或面從,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據其地不足以為資,失其勢适足以自殒,使兵威常強,尚雲可也。

    倘中原相從之衆以胡地荒涼,或不樂居,其心叵測,一旦變生肘腋,孑然孤弱,妻孥不能相保矣。

    且足下本汝南之英,祖宗墳墓所在,深思遠慮,獨不及此乎?誠能以信相許,去夷就華,當以漢待窦融之禮相報,否則非朕所知也。

    ”思齊見書,有降意,其餋子趙琦者與其麾下绐之與西入土蕃,思齊信之,遂俱奔臨洮。

    琦等私竊寶貨婦女,避匿山谷間,思齊遂窮蹙。

    至是,宗異師至,遂舉臨洮降,琦等亦相繼來歸。

    宗異遣宣使張本中報捷京師,大将軍徐達遣指揮韋正及趙琦、司馬來興、朵兒隻吉等守之。

    琦,狄道人,一名脫脫帖木兒,時呼為趙脫兒,世為元土官雲。

     都督副使顧時等兵克蘭州,以指揮韓溫守之。

     己卯,大将軍徐達師入安定州,以降将陳宗聚、李克讓署州事,調青州右衛官軍守之。

     右丞薛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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