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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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尤。

    爾過六也。

    彼若倉卒有事,爾隔海濱,豈能應援?敗亡由爾。

    彼若無事,交疎禮薄,則豪傑之怨、禍亂之生由此始矣。

    爾過七也。

    爾兄弟無功于元朝,無恩于下民,盜據海隅,以勢要君,以私賄下,坐邀名爵,跋扈萬狀。

    今歸于我,而又不能善保富貴,欲驅民于鋒镝。

    爾過八也。

    爾兵數出,掠我并海之民,上帝好生,下民思治,乃違天虐民。

    爾過九也。

    爾若有大志,盡驅溫、台、慶元之民與我較勝負,此果決丈夫之志也。

    今不能此,徒遣數舟狗偷鼠竊小舉而興大怨。

    爾過十也。

    吾遣兵入浙,下湖州,軍舊館,張氏将士盡皆降附,遂搗姑蘇,對壘深溝,民安如故。

    爾乃誘我海上土豪作亂,近已平定,匿其首惡,此豈良謀?爾過十一也。

    福建陳友定奸謀稔惡,以緻阮德柔輩自相吞噬,彼可合乎?爾乃陰扇潛結,遙為聲援,以詐交詐,豈能長久?如吾以誠待爾,反自疑貳,輙以詐罔,所謂‘首言為定者’何在?爾過十二也。

    吾為爾計,當未交敵國之先,不必送款納降;但有豪傑,止以平禮相好。

    守分保民,自安海隅,臨事而處,見幾而作,不輕屈膝,亦不生釁,此爾之福,民之福。

    今大敵未至,自生疑惑,起事危身,非計之善。

    亮此非爾本情,或由左右所誤,如左右有俊傑之士能為爾謀,擇交大敵,有一無二,保全必多矣。

    爾其深燭成敗,高覽遠慮,自求多福,尚可圖也。

    ”國珍得書不報。

     壬戌,置太倉衛,以千戶朱禹為指揮副使,蒲仲亨為指揮佥事。

     丁卯,仁祖後忌日。

    上詣廟,祭畢,退禦便殿,謂侍臣朱升曰:“昔吾母終時,吾年甫十七,侍母病晝夜不離側。

    吾次兄經營家事,母遣吾呼與偕來,囑曰:‘我今病度不起,汝兄弟善相扶持,以立家業。

    ’言訖而終。

    今大業垂成,母不及見,語猶在耳,痛不能堪也。

    ”因悲咽泣下,群臣莫不感恻。

     浙江行省平章李文忠言:“浙江嘉興、海鹽、海甯等處沿海州縣,皆是邊防之所,宜設兵鎮守。

    ”上命文忠調兵戍之。

     壬申,複以宣州府為甯國府。

     改江陰州為縣,隸常州府。

     命江西行省選精兵二千人,充宿衛。

     潭州衛遣兵攻易華餘黨所據山寨,克之,僞元帥伍德明等降。

     是月,應天府句容縣耆民施仁等獻瑞麥。

    上下令谕民曰:“自渡江以來,十有三載,境内多以瑞麥來獻。

    丙申歲,太平府當塗縣麥生一幹兩岐;丁酉歲,應天府上元縣麥生一莖三穗;甯國府甯國縣麥生一莖二穗。

    今句容縣又獻麥,一莖二穗。

    蓋由民人勤于農事,感天之和,以緻如斯。

    爾民尚盡力畎畝,以奉父母,育妻子,永為太平之民,共享豊年之樂。

    ”起居注詹同進曰:“昔在成周,嘉禾同頴。

    漢張堪守漁陽,麥秀兩歧。

    今主上撥亂世而反之正,功德大矣。

    雖戎馬之際,亦修農務,故斯民得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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