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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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打斷了兒子的話,接着說下去。

    “把接屍車召回來之後,昭一渾身發抖。

    我一聽情況,感到接屍車上有死人,怎麼辦呢?我們是習慣于處理死人的,一檢查,從身份證上知道,死者名叫黑澤和男,住在自由山的一個公寓裡。

    我們不知道他為什麼被害,但是想叫他在家屬的身邊升天,于是就把屍體塞進别的車子,特地在當夜運到了那個公寓附近。

    在搬運屍體的時候,我都沒讓昭一碰一碰,免得留下指印。

    ” “仍然是用接屍車嗎?” “殡儀館嘛,還是有轎車的。

    ” 那麼殺害黑澤科長的,還是近野良子。

    新開這樣想,不禁深深地籲了口氣。

     那天夜裡,黑澤科長确實到了良子的公寓,他給家裡打過電話,謊稱他在澀谷,這是良子給他設下的一個圈套。

    實際上,良子肯定目睹過那輛無人接屍車。

    在女性中,像她那樣精通機械與無線電的人是少有的,她馬上識破了無人駕駛車的機關,還進而把它利用到殺人的詭計中去。

    她把頻率調到同無人接屍車相一緻,再用較強的輸出功率把車子召喚到公寓附近,把殺死的人飛快地裝進了駕駛室。

    接屍車的主人發現車上裝着屍體,大吃一驚,這才把屍體運到别的地方,把它處理了。

    良子記得,她在什麼雜志上讀到過這樣的話,殺人時,與殺人的方法相比,屍體的處理更為困難,但她卻輕而易舉地處理了屍體。

    而且,在裝置無人接屍車的當事人和良子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當事人在抛棄了來曆不明的屍體之後,怕後果不堪設想,一直未向警察報案。

     那天夜裡,新開偶然給良子打了個電話,根據這一點,她不在現場這一條也就成立了。

    結果是。

    特地把屍體運到他家附近的安本父子也好,新開也好,可以說,都成了由她牽線的傀儡了。

     結局呢?對于蹂躏了自己青春的科長,近野良子并沒有饒過他。

    新開這樣想,感到了一種依稀的悲哀。

    看來,良子是個理智而聰明的人,在她的身體内流動着的,仍然是同普通婦女相同的血液。

    對于這一點,他表示了感慨。

     這些事情,要不要去報告警察呢?新開這樣想,現在更重要的是,為了向殡儀館的父子表明自己并不是刑警,他傷透了腦筋,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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