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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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似乎并沒有因老朋友博比·雷所做的事而心煩意亂,如果有的話,那他也是把它藏在對阿曼達的深度報道絕對熱心後面。

    他甚至叫她寫得盡可能的長。

     “如果因為這個報道擠掉一兩個固定欄目,也沒什麼關系,”他說。

    他一向認為那些社會活動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所以能說出這種話來真是相當大的讓步。

     “該死,寫得不錯,”他說,這時正探過她的肩頭盯着打字機上一張一張剛寫出來的故事。

    在她寫作的時候讓奧斯卡在脖子後面呼呼出氣是一碼事,他接連不斷的稱贊又是另一碼事。

    她也是人,禁不住在表揚聲中飄飄然起來。

     “精彩的報道,姑娘,太精彩了。

    我等不及給威利和拉利看了。

    他們也會為你感到由衷的驕傲的,我們要推薦它參加那些大獎評選。

    也許不是普利策獎,而是亞特蘭大的新聞競賽。

    它比我看到的那兒的報紙上的任何一篇都好。

    ” 阿曼達想讓他安靜下來。

    “我很高興你喜歡它,奧斯卡,但它不完全象是一篇寫市民道德敗壞的揭露文章。

    ” “姑娘,這是一條無懈可擊的報道。

    值得考慮就這個。

    掌握了所有的事實,你是客觀的,但在這篇報道中你還能感覺到博比·雷的痛苦,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我因此而感謝你。

    ” 奧斯卡的快樂是值得的,但阿曼達覺得她不得不告誡他。

    “這個鎮上會有人不喜歡它,奧斯卡,博比·雷是個很受歡迎的人。

    一些人甚至會譴責我們寫了這篇報道。

    他們更喜歡讀什麼吃餡餅比賽。

    你使他們神經緊張。

    ” “那是他們的問題,”他堅定地說:“我不會辦這張報紙來粉飾任何人。

    博比·雷犯了罪。

    如果這兒的人不能接受的話,那恰恰是太糟糕了。

    ” 第二天下午晚些時候,《公報》被卷入了阿曼達預言的論戰之中。

    小鎮似乎分為兩派,一派支持報紙的詳細報道,另一派認為這是對一個最可愛的人落井下石。

    電話鈴聲把話筒都要震飛了。

    最後他們專門指定年老的威利擔負接電話的任務。

    他摘下助聽器接電話。

    然而,有一個電話他堅持要阿曼達接。

     “羅伯茨小姐,我是喬爾·克倫肖,為《亞特蘭大透視》雜志工作。

    ” “對不起,克倫肖先生,我對它不熟悉。

    ” “當然你不熟悉。

    它是新雜志。

    再過六個月我們才出第一期。

    一個朋友對我講了莫裡斯廚師謀殺案的報道。

    我想我們能否談談。

    ” “你對自由撰稿文章感興趣嗎?” “說實話,不感興趣。

    我們這兒有一個專職寫稿人的空缺。

    我需要一個人懂得怎麼透過現象深度挖掘,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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