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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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奪财貨。

    當此時也,蒙古之散騎未從成吉思汗歸者,越境而入印度,肆劫于旁加普、信德、木裡坦。

    其後來蘇德丁病危,無子,命包婁奔代之,或謂包婁奔弑之而自立。

     包婁奔初為阿求德密西“四十奴”之一,漸得其主之信任。

    來蘇德丁納其女為妃,迨其即位,命之為相。

    包婁奔既握政權,殺他奴之擁兵者,及其為薩流頓,年已六十餘矣。

    其為人也,嗜殺殘酷,未嘗一笑,人深畏之;嘗馳追叛人,得之,囚送特裡。

    其罪輕者,命人以象踏之,垂斃,分殺其身;其較重者,命人活剝其皮,自首及踵,既得其皮,而以幹草充之,懸于城門。

    回人又記一事曰:“盡殺叛者一萬二千&mdash&mdash男,婦,老,幼,毀其堡寨,取其财物,感謝上帝,回教戰勝矣!”又遣密探于四方,報告一切,其稍忽者,即命絞死,複惡印度教徒拒而不用,其後孟加拉叛而獨立,包婁奔平之,盡殺叛者之族,其嚴酷若此,唯尚保其境内之粗安。

    其鄰西北諸國,敗于蒙古,王多逃之特裡,包婁奔賓之;中有著名文學之士,文學頗能發達。

    包婁奔之在位也,深患蒙古大舉侵入,不敢用兵于南方。

    一二八六年,病死,大臣推其孫繼位。

    一二九〇年,土耳其人之仕于其朝者,弑之,“奴朝”遂亡。

    奴王皆極野蠻殘酷,視印人則非人類;其立國也,徒恃其軍隊之強,故僅厚待少數回人而已;從未留心民間之疾苦而有所建設改革也。

    其統治之領土,約占北部之大半。

     “奴朝”既終,土耳其人推大員介賴流德丁Jalalu-DDin為王。

    介賴流德丁年近七十,其為薩流頓也,深患特裡回人之不服,不敢住于宮中,遂築王宮于郊外。

    明年,印度大旱,秋收全無,貧民凍餓而死者,不知凡幾,甚有自投于朱木拿河,以求速死而免饑餓之痛苦者。

    一二九二年,蒙古人大舉入寇,薩流頓遣使議和,重賂其将,乃退;其留于印度者,改奉回教。

    薩流頓之年已老,精力不足,怠于政事,寬于治盜,而境内盜多。

    一二九四年,其侄阿劉德丁Alan-DDin自請率兵讨伐南方,阿劉德丁,乃王婿也,許之,與以鐵騎八千。

    阿劉德丁深入德幹高原,無人能拒之者;斯役也,回人始入德幹。

    初,其地諸國未受劫掠之擾,府庫充裕;及至此時,國王亟于免禍,盡出國内财寶以犒師。

    阿劉德丁之歸也,重載财物,見者莫不驚其多也!意欲留之,而不上獻,會與其妻不睦,而又數忤其母,漸蓄不臣之心,謀逆之迹大著。

    其上書告變者,薩流頓皆不之信;俄而入其侄之營中,阿劉德丁令兵殺之,斬其首級,傳示軍中,複分其财貨,重賞兵隊。

    于是兵心歸之,乃自立為薩流頓,時一二九六年也。

     阿劉德丁篡立,大殺先朝之諸臣,并及其妻子。

    其在印度因一人之罪,而誅及家族者,始于此時。

    薩流頓好殺成性,法令嚴酷,威權極重之專制王也。

    即位之初,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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