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盡其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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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

    &hellip&hellip 又函林翼雲: &hellip&hellip時局至此,不能不挺身任事,成與不成,非人謀所及,亦盡其心力所至者而已。

    &hellip&hellip 然斯時宗棠僅一幕客也。

    而宗棠與人論幕職,則謂: &hellip&hellip幕之職,原以助官為理,既為人役,自不得不殚精竭慮為之。

    &hellip&hellip 又謂: &hellip&hellip本地人居大府幕中,任是天生孔子,亦必多招嫌忌,既為時勢所迫,不得已而就此席,惟有殚誠竭慮,本吾心所謂是者為之。

    若多所畏避,反于事體無補,究亦未能執讒慝之口。

    幕所辦之事,本是官事,若是避攬權之嫌,則除是不辦事也。

    &hellip&hellip注1057 此宗棠自道其作幕之見解,亦即忠之表顯。

     逮宗棠出而督師從政,益以忠于所事自勵。

    在贛皖時,嘗一再告家人曰: &hellip&hellip時局方艱,未知攸濟,亦惟有竭盡心力所能到者為之,期無負平生之志而已。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現在主少國危,左右之人,未必能肩此艱巨。

    時局殆不堪設想,且各盡其心力所能到者為之,求無負吾君以負平生耳。

    &hellip&hellip注1058 入浙後,并以此與僚屬交勉,不問恩怨,以為: &hellip&hellip任事無不任怨,隻要自己無錯,那管背後議論。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自古任事之人,無不任怨之理,自反而縮,心中差安,豈有聞謗而遽自表白,與群小争曲直乎。

    無論吾輩肝腸如雪,不能因此擾其淡定之天,且操存因此益加邃密,愈覺受益不淺耳。

    &hellip&hellip注1059 不問毀譽,以為: &hellip&hellip身入仕途,即宜立定主義,毀譽聽之人,升沉付之命,惟做一日官,盡一日心,庶不負己以負斯民也。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毀譽不足道,功名不足道,能盡我心力,以善我事,斯可矣。

    &hellip&hellip注1060 不問事之成不成,以為: &hellip&hellip凡事隻能盡我心力圖之,利鈍固未能逆料也。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利害生死之際,庸人畏避而不敢前,且或托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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