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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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經常鍛煉的人問些問題。

    ” “很好,”阿曼達附和道,“我将去拜訪萊内特的家裡人。

    珍妮·李,你負責調查泰勒的遺囑,看看誰想在她死後得到錢财。

    再找到泰勒的那個堂弟卡爾,弄清他在哪裡戒了毒。

    注意他……” 這時,附近一個清晰的低語使得阿曼達把後半句話壓到了喉嚨裡。

    那一刻,她突然看見一位殺手正拿着把自動手槍向他們走近,偷聽着他們的推測。

    不過,那個聲音非常耳熟。

     “哈哈,犯罪團夥在這裡。

    ” 幹澀的聲音是從陰影中傳過來的。

    來者原來是善于挖苦人的傑弗裡·鄧恩。

     “我想我沒能及時制止你們搞破壞,”他看看大家,找了張空椅子坐下,“阿曼達,難道你沒有看見我?” “你還是那麼鬼鬼祟祟,鄧恩密探。

    ”阿曼達生氣地說。

     “隻有你說鄧恩密探,”他很不滿意,“是傑弗裡。

    ”說完,他向唐奈利招了招手。

    “你好,喬。

    ” “你好,傑弗。

    ” “你們在喝咖啡?” “我馬上給你準備一杯。

    ”珍妮·李主動說道。

     由珍妮說這話是最合适的。

    阿曼達真想把咖啡倒在他的頭上。

     “你與這個案件有關?”唐奈利問傑弗裡。

     “如果我承認的話就等于承認我們在對付一個連環殺手,是嗎?” “這可以算一種解釋。

    ”唐奈利說道。

     “這麼說吧,我個人與這個案件沒有什麼關系。

    ” “啊,你隻是個信使而已,”阿曼達用評論的口氣說道,“這一點一定令你非常苦惱,鄧恩密探?” 鄧恩向前靠了靠。

    他通常平和的臉上明顯添了份怒氣。

     “不。

    真正令人苦惱的别是,阿曼達,你幼稚地拒絕承認有些東西比傳媒有權去獲得公衆所需的消息更為重要。

    我想,上回當你決定不寫那篇攻擊生活的報道時,你才真正懂得了‘道德’這個詞的含義、不過,我懷疑那算不算一種僥幸?” 就在大家等着她對傑弗裡突如其來的進攻作出回擊時,阿曼達感到珍妮·李屏住了呼吸、喬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平台上一片寂靜。

    可這裡畢竟是阿曼達的院子!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着傑弗裡。

     “一個不請自到、正在接受着我的款待的人,一個差點兒讓我去愛的人,居然象神經病一樣在這裡跟我大談道德。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

     “阿昌達。

    ”喬輕聲說道。

     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唐奈利的勸告,仍然向傑弗裡猛烈進攻。

    傑弗裡對她的長篇大論似乎無動于衷,因為他還沒有領會她在說什麼。

    隻聽阿曼達厲聲說道:“為什麼不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然後給我出去。

    ” 他哈哈大笑起來。

    “在你令我覺得受到了熱情款待之後?” 阿曼達歎着氣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就在一刹那間,她真的很喜歡傑弗裡·鄧恩。

    這種感覺不是偶然的。

    “你太讓人生氣。

    你難道不知道嗎?” “如果我說是的話,我想這隻會讓你更加記得我。

    ” “我想我會的。

    ” “是朋友?”他接着問道。

     “别逼我了,鄧恩。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在談論殺手的事呢?” “猜猜看,有獎,”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抽出一件東西,“是它告訴我的。

    ” 阿曼達正想伸手去拿,卻被喬先搶了過去。

     “這是什麼?”她急切地問。

     “一份警報,差不多20分鐘前在總部收到的。

    我想我應該把它帶到這裡來。

    ” 阿曼達從喬的陰沉的表情中可以感覺到她不會喜歡其中的内容。

    “好了,說出來吧。

    到底是什麼事情?” 喬和鄧恩交換了一個眼神。

    珍妮則緊張地看着萊利。

    最後,還是聯邦調查局的密探開口。

     “有位正在挖新聞的記者将成為那個殺手的第七個犧牲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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