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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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又怎能擋住這種事情呢?阿曼達。

    ” 奧斯卡的話很合情理,不過這絲毫不能減輕阿曼達心裡的内疚。

    “也許不會是這樣的。

    如果我能找到那個瘋子,我也許能夠避免新的暗殺的發生。

    我已經看了其他的幾個案例。

    第一件發生18個月前,正好是秋天。

    第二起是6個月之後,在複活節前夕。

    接着的一起發生在10月分,然後是1月、3月,現在才4月份。

    這些事情靠得越來越近了,奧斯卡,我讀過一些關幹連環殺手的介紹。

    在我看來.現在的這個兇犯已變得徹底絕望、喪心病狂了。

    ” 阿曼達在沉重的無可奈何的歎息中振作了起來。

     “我出去和你談這件事,怎麼樣?”他問道.“我跟喬說過這純粹是浪費時間。

    ” “我不知道這個名字什麼時候會跳入我們的談話中。

    昨天晚上他幾點給你打電話的?我想差不多是11點半吧。

    你會跟他讨論我的打算嗎?”阿曼達嘟囔着,收回了自從昨天晚上交談過後對唐奈利所抱的所有想法。

    “關于奧林匹克建築的新聞是他的主意吧?” 他皺着眉頭看着她。

    “不.我不會和他讨論你的計劃的。

    但你或許該再考慮一下。

    ” “為什麼?你有充分的理由來說明這不是條很好的新聞,或者說清楚為什麼為我擔憂?” “難道為你擔心是犯罪?”奧斯卡憤怒地質問道。

     她朝着奧斯卡露齒一笑.感覺勝利在望。

    “不是的,但你是糟糕的新聞工作者。

    ” 奧斯卡搖搖頭。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何試圖裝作我是這裡的老闆。

    好好想想吧,這種事情是否真的會讓你高興。

    ” “我會感到高興的。

    ” 一個小時之後,阿曼達在一家咖啡屋裡坐着,等待吉姆·哈平森的到來。

    他咒罵了一陣.也争辯了許久,但這位偵探最終還是答應告訴阿曼達他所知道的6起兇殺事件。

     阿曼達原本可能從以前的新聞報道或公開記錄中得到大部分情況,但是她還是想聽聽哈裡森講些什麼。

    或許因為過去他們曾經多多少少地在一起工作過,他會給她洩漏一些媒介中的别的朋友所不知道的事情。

    阿曼達十分真心地保護着哈裡森的那份信任。

    她清楚吉姆·哈裡森不會輕易地信任别人,因此盡管有時候他曾經被她的富有攻擊力的報道風格激怒過而大發雷霆,她也從來沒有背叛過他。

     哈裡森溜了進來,坐在阿曼達的對面。

    他臉上一的皺紋很多,看樣子很疲倦。

    “你就不能象别人一樣參加新聞發布會?”他發起牢騷來了。

     “如果我有最好的消息來源的話,我為什麼要象他們那樣?我去要些咖啡,你看上去可以喝一點。

    ” “你不會浪費這一杯咖啡的,阿曼達。

    ” “再來份法國吐司?還是熏肉,或者雞蛋和燕麥粉?” “你越來越親切了。

    我有可能會說出殺手的名字。

    ” “《憲章報》把謀殺案登在了頭版的本地新聞中。

    萊内特·羅傑斯。

    你現在對她有些了解嗎?” 哈裡森端起咖啡,細細地品了一口。

    隻聽他說道:“我所關道的跟報紙上寫的差不多。

    有一點背景,她是四姐妹之一。

    ” “是最大的,還是最小的?” “她在家排行第二。

    她出生在離佐治亞州不遠的一個小鎮上。

    她父親是種花生的,幹得很不錯。

    四個女兒都上了大學。

    萊内特曾參加過佐治亞小姐的競選,得了亞軍。

    她把獎金全拿出去投資了。

    等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她早已是個頗有名氣的投資家。

    她出校門前就在亞特蘭大當上了正規的經紀人。

    她跟大學的戀人結了婚。

    那個小夥子叫安德魯·斯通,是搞公共關系的,做得不是很成功。

    去年他倆離了婚。

     “她又用了娘家的姓?” “從我所作的調查來看,她沒有跟過丈夫的姓。

    她有種真正獨立的個性,她希望擁有自己的身份。

    ” “你跟她的前夫談過嗎?” “看樣子找不着他。

    她的家人說,在他們正式離婚6個月後,大概是8個月吧,她的前夫就離開了這裡,是在兩個月之前。

    他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好象沒有太在意他。

    他以前工作過的公司裡的人對他也是這樣。

    ” “他們離得很不愉快?” “是的,如果從我們在檔案裡看到的訴苦來分析。

    ” 阿曼達的腦袋猛地動了一下。

    “訴苦?” “這個家夥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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