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百年祭

關燈
家和本地中國新起作家的小說、詩歌、戲劇、雜記的集子,翻譯了俄國古典作家和蘇聯作家的許多種作品。

    在蘇聯的中國勞動者的文化程度顯然地一般地提高了。

    在新的中國作家當中便有不少過去是幹苦力的,挖煤礦的,做小手工業&mdash&mdash皮匠、裁縫、木匠&hellip&hellip的。

    誰說中國大衆是沒有天才的?!誰說過去俄皇時代的俄國許多落後的民族是生成“低能”要歸于天然淘汰的?! 在蘇聯全國慶賀蘇維埃文化,紀念俄國偉大的詩人普希金的盛節裡,遠東國家出版部的中文部也出版這本普希金死日百周年紀念冊。

    這是遠東中國勞動群衆文化程度提高了的又一證明。

    在中國,俄國古典作家和蘇聯文學的影響非常的大,尤其是最近十年,翻譯出版的俄國文學作品特别多,也特别受讀者歡迎。

    這,首先要歸功于死去不久的中國偉大文豪、民族革命戰士&mdash&mdash魯迅。

    但是普希金的著作,翻譯出版的卻非常之少,算來還是那本甲必丹之女譯出了許久,成為中國讀者最歡迎的讀物之一。

    直到近年來,各先進的刊物,如《譯文》等雜志才漸漸增多地登載着普希金的作品和論述普希金的文章&hellip&hellip這是很可慶幸的。

    在這裡,遠東邊疆,除了這本紀念冊以外,還在文學教科書、文學讀本裡面和中文報紙上譯了以下的普希金的著作:《杜布洛夫斯基》(小說),《秋》,《冬》,《囚人》,《黑雲》,《冬天的早晨》,《冬天的道路》,《冬夜》&hellip&hellip等等短詩。

    自然,我們不敢說,譯品質量已經達到了普希金原文的優美。

    不,還差得遠!許多譯品,隻是直譯,縱然也做到了相當地順口可讀,可是,尤其是詩,隻是“散文詩”似的,或全沒有韻(rifm),或隻有韻而沒有拍(ritm),更說不上每個字的音響,然而這些卻都是普希金的作品裡最講究和最優美的。

    這個問題,也就是中國本國的新詩的形式問題,關系非常重大,在這裡不能詳細說了。

    這裡隻能簡單地,同時很熱烈、忠實地希望和中國的新詩人們共同努力。

    中國大衆的文學語言還有待于整理、創立。

    在全蘇聯以及全世界,中國也在内,紀念這個偉大的詩人普希金的時候,我們的口号是:向普希金好好地學習啊! 普希金死去百周年紀念日
0.0470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