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崩潰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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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摩子而作僞證。

    ” 一直沒有講話的實子突然大聲說道:“為什麼我要包庇摩子?如果摩子對我丈夫作出了什麼事的話,那麼我會第一個去報警!” 說完之後,她似乎意料到中裡的尴尬,實子撇了撇嘴,嘲笑般地看着中裡。

    實子的話應當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有力的證詞。

     “而且我不明白,按警部的理解,兇手是摩子了,可她那瘦弱的身子,又無縛雞之力,能幹這樣的事嗎?”卓夫趁勢又說道,“你是根據什麼理由我不知道,但是難道可以這樣認為,摩子先殺死了會長,然後到院子裡上了電線杆剪斷電話線,又僞裝好兇手的腳印,把鞋藏進了地下室後,帶着兇器和被盜物品逃到了東京?!” “啊,我從來不認為這是摩子小姐一個人所作。

    我認為這裡面有誰幫助了她,或者是大家都制定了攻守同盟,事件才變得這麼複雜。

    ” “攻守同盟……那麼警部憑什麼這樣說?!” “事實。

    ” 對于大家的群起而攻之,中裡仍然泰然自若地說道。

     “雪地上先出後進的腳印,和腳印大小一樣的運動鞋在面粉桶裡藏着的事實,就證明了兇手在别墅内部。

    然而,兇器和被盜物品又找不到,問誰誰都煞有介事地一問三不知。

    我實在是失禮了,也許你們希望此事平安無事地過去,可你們就不想一想紙是包不住火的,這個事件的真相遲早有一天會大白于天下的。

    在别墅裡沒有找到證據,也可以認為沒有藏在這裡,那就隻剩下一條路:那些東西被摩子小姐帶走了。

    也就是說,摩子小姐出于什麼原因殺死了與兵衛,你們作為知情人讓她和那些證據逃到了東京。

    然後再僞裝成外來歹徒作案,這恐怕就是這個事件的全部真相吧!” “可我丈夫後來還吃了夜宵呢?”實子不服輸地說道。

     “沒有證據,我再說一遍,萬一你們都編排好了統一口徑呢?” “不可能!”鐘平突然大聲說道。

     他一開始就坐在春生的身邊,雙手緊緊挽在一起,身子一動不動。

    他這重重的一聲,如同向平靜的水中扔進了一塊石子。

     “不是沒有證據!”他瞪大了眼睛,憤怒地盯着中裡說道,‘今天夜裡把我們叫到這裡,不是說要公布解剖結果嗎?也就是說解剖結果已經出來了。

    這樣的話,剛才警部所說的‘沒有證據’什麼的能夠解釋嗎?” 中裡聽了這話,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見此狀,鐘子更加得勢了,“警部,如果解剖了會長的屍體,在他的胃裡肯定有殘留的奶汁烤菜,絕對有的!這不就是證據嗎?” 于是,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着對方。

    鐘平的眼睛裡充滿了絕對自信的神色。

    而中裡也在全力判斷着對方内心世界一樣,極其敏銳。

     中裡終于第一個吐了一口氣。

     “啊,你說的我現在終于全明白了。

    ” 中裡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

     2 中裡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的信封,從裡面取出了一條橙黃色又略帶茶褐色的細細的膠管。

     “這是在昨天搜查時在與兵衛卧室的陽台上發現的東西。

    一開始我以為是蚯蚓呢,仔細一看是一條膠管,而且每隔5厘米處還有一個刻度。

    這個東西究竟與這個案子有沒有關系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但今天早上我在另一個地方看到了同樣的東西,那就是間崎先生的診包裡。

    ” 說到這兒,中裡的目光再次指向了鐘子。

     “當時我問過,這個東西是幹嘛用的。

    你在當時對我講是從人的胃裡吸出異物,或在緊急麻醉之前抽空胃内容物時使用的。

    但是,署裡請來的大夫又告訴我,有的病人在需要營養和水的時候也可以使用。

    也就是說,不僅僅抽出胃中管年甲申率進東西時也可以使用。

    這樣一來,我突然想到,你會不會利用這個膠管把奶汁烤菜送進已經死了的與兵衛的胃裡呢?當然,這隻是我的假想而已,還沒有任何證據來證實這一推斷。

    但是我剛才聽了間崎先生的話後馬上明白了,凡是親自這樣做了的大夫,會對這個結果具有特别的B信,因而會堅決反駁我剛才的推論的。

    ” 鐘平一下子蒙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且,放在間崎先生的診包裡的膠管内側粘着什麼白色的東西。

    這是因為由于管徑太細,才5毫米粗細,所以沾上的奶汁烤菜等東西不容易洗掉。

    今天晚上為了慎重起見,我也借了一條仔細進行了實驗,并得出了結論,在與兵衛死後完全可以讓他吃進奶汁烤菜,用來制造他死亡的時間。

    ”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一個反駁者了。

    除了中裡之外的8個人,在看到中裡拿出這根膠管的一刻起,就明白了自己”已經失敗了,最後的堅固防線徹底被擊毀了。

    大家都敗興地低下了頭,有人雙手緊緊抱着頭,有的人則開始唉聲歎氣,苦重壓抑的氣氛又籠罩在了房間裡。

     “還有一點,我希望各位能夠注意。

    ” 中裡多少有些興奮了,但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口袋裡取出了一隻煙,但他隻是盯着煙頭看了看,然後又放回了煙盒。

    似乎他決心徹底征服了對方後再吸煙吧。

     “很對不起了,我聽說死去的與兵衛個人資産有20億日元,别墅和藝術品大多是公司的名義,但因為他擁有超過半數的和江藥品股份,所以他應當留有巨額遺産。

    繼承人也許是偶然的,但全體有關人員都集中到了這裡……” 中裡說到這裡,從實子看起,一個一個地掃視了一遍。

     “好像與兵衛沒有留下特别的遺囑,而且又因為他沒有親生子女,他的法定繼承人就是他的夫人和兄弟姐妹。

    而兄弟姐妹中如有死去的人,那麼其子女就可以繼承,關于這一點,大家可能會知道的。

    因此,這次的财産分配方式是這樣的:夫人實子太太、小弟弟阿繁、死去的妹妹的女兒淑枝太太,以及死去的弟弟的兒子卓夫先生共4個人擁有繼承權。

    根據民法的法律規定,在這樣的情況下,妻子可以得到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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