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 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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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哥是畏吾兒人,信過佛教,拜西藏人膽巴為師,可能也當過和尚。

    桑哥兩字也很像是“僧伽”一詞的訛寫。

    此人很有點小聰明,會說好幾國的話,不知怎樣見到了忽必烈,和忽必烈談弄錢,獲得了忽必烈的寵信,先叫他作管理佛教事務與西藏的總制院使,其後漸漸把他看成了非正式的高等顧問兼人事處處長。

    “朝廷有所建置或人才進退”,桑哥“鹹得與聞”。

     到了至元二十四年(1287年)閏二月,忽必烈很像是完全忘記了阿合馬的一段曆史,又設立起尚書省來。

    桑哥,正如當年的阿合馬,作了尚書省的平章政事。

    所不同的,阿合馬之時尚書省隻設一個平章政事,現在此省卻有兩個平章政事。

    桑哥以外,另一位是原任中書省左丞的帖木兒。

    在桑哥與帖木兒之間,事實上隻是桑哥一人有權,帖木兒無非“伴食”而已。

     桑哥作尚書省平章政事,不到十天便說動了忽必烈将中央的中書省六部改為尚書省六部,各地的行中書省改為“行尚書省”。

    中書省又從此等于是一個閑衙門,直至桑哥在四年半以後,至元二十八年八月,明正典刑之時。

     桑哥的第一大政,是發行新的紙币,稱為“至元寶鈔”,以代替貶值已甚的“中統寶鈔”,規定每中統寶鈔五貫,等于至元寶鈔一貫。

    納稅的人必須用至元寶鈔繳納。

    除了納稅以外,中統寶鈔仍許流通。

     這一種辦法,可謂飲鸩止渴,徒然增加了紙币的發行總額,而無補于挽回币信。

    然而,忽必烈欣賞得很,對桑哥的寵任又進一步,授權給他,“檢核中書省事”。

    他藉中書省的曆年賬目,虧欠好鈔四千七百七十錠(二十三萬八千五百兩),與昏鈔(破爛舊鈔)一千三百四十五錠(六萬七千二百五十兩),便在中書省大發威風,責問參知政事楊居寬,何以有虧欠!楊說:“我管的是铨選,錢谷不是我管。

    ”他聽了,便叫人打楊的嘴巴,邊打邊罵,罵得毫無道理:“你管铨選,難道铨選得毫無黜陟失當的地方嗎?”退一步說,即使楊居寬有黜陟失當的地方,也得找出證據才能加以處罰,打嘴巴更不是制度上的處罰方法。

     他不僅打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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