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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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很隐秘地停駐在其它車子中間,立夏子伏在司機席下,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等待着雪乃從這兒經過。

     這輛車是住在吉祥寺的泷井哥哥的;昨天早晨泷井借來後,一直使用着。

     雪乃在電話中答應立夏子,今天的正午,在表參道的酒店旁邊會面。

     然而,老老實實地前來赴約的可能性最多也隻有一半。

     雪乃能一個人前來進行交易嗎?作為另一半可能性,在這之前,她可能采取什麼行動,或者逃跑,或者同潛藏起來的岩田周一進行聯系?…… 泷井叮囑說,眼睛一刻也不能離開雪乃。

    如果被她甩掉了,恐怕立夏子最後的機會都要喪失了。

     在給雪乃打電話之後,他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借來了哥哥的汽車。

     灰色的“柯勞那”是立夏子與雪乃約好停在表參道的車子,尚且,用它有被雪乃發現的危險,所以改用了藍色“卡勞拉”,打算晝夜監視雪乃。

     這個差事,立夏子自己攬了過來。

    因為第二天泷井還要去上班。

     昨天正趕上祭日,他們倆一起偷偷地監視那座公寓直到日暮。

    人夜以後到淩晨兩點由泷井值班。

    這段時間,立夏子在離那匣公寓不遠的佑天寺附近的一個日本式小旅館裡休息。

     鐘到兩點,泷井将車從剛才的那條道路的拐角處開了出來,慢慢地滑進了停車場的車子中間。

    雪乃仍沒有外出的迹象。

    一○二号房間的燈光一直到淩晨一點多才熄,此後便鴉雀無聲了。

     向立夏子交代後的泷井,乘東橫線,到學藝大學的姐姐家留宿。

    立夏子在車裡繼續監視到清晨。

    與泷井約定好,無論如何要在上午八點用電話取得聯系。

     可是雪乃已經開始行動了,那時還隻是早晨六點半。

     包圍着立夏子的睡魔,頓時消失了。

     下完石階的雪乃,背對立夏子這邊,剛擡腳走向路邊,立夏子馬上将手放在車子的方向盤上,“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就在雪乃的後影消失在道路扔角處的同時,立夏子發動了引擎。

     車子低速開到拐角處,立夏子偷偷瞄了一眼,看到雪乃同二三個男人并排站在前面三十米外的公共汽車站。

     早晨,不乘出租車,反而想乘公共汽車嗎?立夏子感到疑惑不解。

     但是就在公共汽車到來之前,一輛黑色的出租車駛了過來。

    車剛停穩,雪乃迅速鑽了進去。

     這輛載着雪乃放出租車,來到目黑大道,然後爬上了權之助坡道。

    離早上乘車高峰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在這分直路上可暢行無阻,過了目黑站前的十字路口,它駛向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的車流也不擁擠,車子盡随人意,飛也似地行駛着。

    在第二次分道路口,向标示着“羽田”的方向拐去。

    這時,立夏子大緻猜出了雪乃行進的目的地。

     這不是向機場方向開嗎? 攜帶旅行皮箱的雪乃,真的是去旅行嗎? 如果是,那她到哪兒去呢?如果不是,那她到機場去幹什麼呢? 僅僅是沒有目标的逃亡旅行?還是在她前去的目的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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