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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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朋友,那個女孩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短大畢業後沒有工作,好像整天就是遊遊逛逛。

     就在那段時間,那個女孩突然出國沒有蹤影了。

    于是最開始的那個女人,因為是這個女孩的朋友,就使用她的戶籍,加入了公司……” “是嗎……?” “我也不十分清楚為什麼入社的時候,沒有發現。

    總之,在她開始貪污直至被發現的三年中,用的是别人的名了,别人的戶籍,而且一點兒也沒引起别人的懷疑,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因為戶籍上沒有貼照片,也沒有戶籍和她本人的号碼,——這次的情況也是如此,我之所以認為它非常簡單,就是因為我想起了剛才講的那件事。

    ” “這麼說,朝永君在入朝永家的戶籍之前的戶籍,是借用他人的……?” “嗯,如果他不是靜岡縣人,那就隻能朝這方面考慮了。

    當然利用他人的戶籍,手法也有種種。

    根據他的情況,是否也有很合适的行蹤不明的朋友,而且七年未生死不明,已經宣布失蹤,”作為死人處理了呢?照理推測,也應該存在這樣的可能。

    ” 立夏子又開始産生了白天在區派出所,把朝永的戶籍謄本放在手上時的那種不愉快的感覺。

     “如果這種想象成立的話,也就是說,如果七年前朝永借用他人的戶籍結了婚的話……那我們怎麼樣才能搞清楚呢?” “是啊……” 泷井又習慣性地拇指來回摩擦着下額。

     “朝永氏已經死了,如果要尋找他原來所用的戶籍的主人的話……” “那麼,那個人是失蹤了呢,還是——” 突然在頭腦裡掠過的想法,使立夏子中斷了自己的話。

     姑且先把朝永敬之看成是草場一,那麼在福岡犯了殺人之罪逃到東京的草場,采用什麼方法,得到了石上敬之的戶籍。

     搖身一變成了石上,成功地做了朝永家的入門女婿呢?這種情況下,對朝永說來,最大的威脅不是石上敬之嗎?如果石上把事實洩露出去,朝永不就馬上原形畢露了嗎?進而他過去的罪行不也就真相大白了嗎?這一點必須考慮到。

    或許,朝永把石上敬之…… 一直注視着立夏子表情的泷井,不一會,就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似的,他唇上露出近似苦笑的笑容。

     “朝永絕對不會幹殺害石上的這種事呀。

    如果他這麼幹的話,不就等于把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戶籍一筆勾銷了嗎?” “這麼說來,石上敬之現在仍在什麼地方活着呢。

    ” 這種想象又給立夏子的心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恐怖。

     通過永代橋過了隅田河,從門前仲街的很大交叉路口朝着海的方向向右拐,有牡丹古石場街和越中島相連。

    在那一帶,隅田河分流為晴海運河。

    分流不久,就都注入了東京灣。

     江東區壯丹X街*号。

     在朝永敬之的除籍證明上,這樣記載着他在遷入港區南吉夜以前的住址。

    也就是說七年前石上敬之從這個住所搬了出去,在移入南青山的同時,石上敬之就變成了朝永敬之。

     不過,居民登記和實際住所不一樣,這種情況!經常發生的。

    當然我們不希望如此。

    立夏子邊想着昨晚泷井說的這句話,邊在牡丹X街的周圍轉遊着。

     雨後,清澈的陽光鋪滿了大地,由于連綿不斷的秋雨到昨天才結束,所以路面和各處房子的牆壁仍然顯得濕漉漉的。

    東面因為和木材堆集場相毗鄰,連這一帶都能嗅到發潮以後的木材的味道,古石場河那烏黑的河溝裡,漂浮着無數根圓木。

     河上,有二、三個穿着印有字号上衣的年輕人,手操頂端帶有勾子的長棍子,一邊把粗木頭推一推,轉一轉,一邊讓它們向前移動,立夏子感到很新奇,就停下腳步,站着看了一會兒。

     泷井今天早晨出發到千葉縣的一個建築現場去了,今明兩天都沒有空閑時間,戶籍方面餘下的問題,他想自己去調查。

    他建議立夏子在中野的公寓躲進一段時間。

    然而,天一亮立夏子就又按捺不住了。

    她想,如果警察已經開始監視她的話,這個公寓也不是個安全的避難所。

    …… 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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