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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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岩田在福岡時的什麼事,以及與此有關連的他的頭蹤的背景。

    他之所以想對我說些什麼,大概是對岩田的親戚懷有一種親近感吧。

    另外,葛西也模模糊糊地預感到了自身的危險。

    也可以說他所涉及之事含有一種不穩定的因素。

    所以他買飛機票也好,住宿也好,用的都是假名。

    不久,他還決定離開日本去旅行。

     這一切都是他預感到了危險的存在而采取的行動。

    難道不是這樣嗎?” 對立夏子來說,泷井的話她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這麼說,那個——葛西君臨終之前說的“山手醫院的幀野君”真的就是刺殺他的犯人的名字……” “留下襲擊自己兇手的名字而後死去的事是屢見不鮮的。

    但是,當時的感覺沒有聽出他要告發這個人的意思。

    因為他在‘桢野’後面加了‘君’字,此人好像是個有間接關系的人物……” “我也産生了這種感覺。

    ” 分析一下記憶中印象最深的情況,葛西在瀕于死亡之際,在漸漸逝去的意識中,浮現出了自己一直耿耿于懷的事情,因此也看到了那個登場的人物。

    所以那個人的名字也就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了……立夏子這麼想。

     “‘山手醫院的幀野君’意味着什麼呢?而且葛西君來到福岡,會見了什麼人,知道了什麼事呢?我想調查一下沒能從他口中真接聽到的事實真相。

    它對于查明姐夫的行蹤、殺害葛西的犯人,進而還有伊豆事件,難道不都是有很大的作用嗎?” 喝了幾杯酒,泷井用那少有的、興奮的粗大嗓門講着話。

     “葛西君還是訪問了池島家吧。

    ” “啊,這件事很難說。

    反正,我們現在不管去追問池島夫人多少次,結果都會同你昨天一樣,徒勞無用。

    關于今後警察得到證據,去追查的話,那是他們的事。

    ” “……” “不管怎麼說,葛西的行動半徑,都是重複在岩田周一的生活圈上。

    因此,我們要從這個角度去考慮進行追查的方法……” 立夏子慢慢地點了點頭。

    由于威士忌的作用,一時恢複了生氣的大腦,現在又變得遲鈍麻木起來。

     泷井看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的立夏子,便苦笑着站了起來。

     “好了,今天晚上還是休息吧,我也累得無法支撐。

     他邁着沉重的腳步,走到立夏子的椅子旁邊,将強壯有力的兩隻大手,放到她的肩上。

    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了一會兒。

     “明天的事,不,已經是今天了,還是等睡覺以後再定吧。

    那邊的旅館已經在喊早安了。

    ” 擡頭望了望他所指的窗戶,不知不覺天空已經發白了,從這裡都可以看到對面車站旅館的上半部樓身了。

     當天下午兩點一一一泷井修在位于福岡市東區的才光印刷株式會社那間簡樸的接待室裡,會見了經理課長安恒與志郎。

    原來松島、香椎都與過去岩田居住過的名島是近鄰。

     “岩田君是比我高二年的老同學,在三年的工作中,我們是一起幹活的朋友呢。

    ” 安恒梳着背頭,他有一個用手往上攏頭發的習慣,他的兩鬓己有少許白發。

    但正是這些白發和他那張下部略寬的紅潤的臉,恰如其分地反映了地方城市中年職員那種安定舒适的心緒。

     “聽姐姐說,岩田在這邊奉職時,給您添了很多麻煩。

    ” 泷井這樣說了句無所妨礙的客氣活。

    實際上,岩田給别人添了多少麻煩,他也不知道。

    不過,他接到葛西的電話,出發來福岡之前,為了慎重起見,他去了趟姐姐家。

    為了尋找岩田在福岡的熟人,他聽說了安恒的名字。

     岩田對在福岡的情況,好像連妻子禮子都沒有告訴過,聽說他生在現在已經劃成市區的南部的鄉村小鎮上。

    作為公務員的父母在他上京之前就死了。

    從此,他也就沒有了家。

     有個堂弟住在粕屋郡,但幾乎沒有什麼來往。

    當時岩田的工作單位印刷公司,禮子隻知道它的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還是在結婚的最初兩、三年,每午有人從福岡寄來的印着才光印刷株式會社的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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