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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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出現在櫻井面前,并對他進行試探後,對他的懷疑漸漸打消了。

    相反,雪乃的存在,卻總像個威脅的影子,籠罩着立夏子的心。

     那時,櫻井老人就說,雪乃的身邊有情夫。

     她和那個男人聯合起來,對已陷入昔境的朝永加以種種心理上的壓迫,這不等于把他逼死路上去嗎?她希望朝永去自殺,這樣就為他通奸掃除了障礙,為了确定朝永是否真的已死,她本人、或者是他的情犬一直尾随其後,見朝永自殺未遂,便從背後刺了一刀。

    事實難道不正是如此嗎? 雪乃那般殘忍地窺視着朝永自殺,除了有情夫存在之外,也許還懷有其他更深刻的動機。

     雪乃的情夫,就是那個往酒吧間打電話,讓朝永出來的男人,他的名字,立夏子暫時假設叫“岩田”。

    幾天前的夜裡,在朝永家附近的坡道上企圖刺殺立夏子的人,看來也是他。

     下午二時一一一此時的南青山道路上,撐着雨傘的行人和川流不息的汽車、在一天之中顯得是最匆忙的。

    這使立夏子感到踏實多了。

    她用黑陽傘遮住臉,緩緩地走過自己所熟悉的一座又座建築物。

    不久便來到朝永家附近。

     隻見朝永家仍是大門緊閉,好像門上面還捅着門栓。

    這一點同幾天前的情況是相同的。

    但不同的是,挂着窗簾的二樓窗戶,暗綠色的百葉窗也緊緊地關閉着。

    一樓的窗戶,被有牆和花草籬笆遮住了,看不清楚。

     從房子的外表看,給人以家中無人的印象。

     立夏子打算盡快地通過朝永家門口。

     當她從房子對面的馬路走過時,突然一個明顯的變化跳入了她的眼中:朝永家的門牌被摘掉了!在被雨淋濕的黑乎乎的門往上,在立夏子記憶中的銅闆門牌取掉的地方,隻圖下一塊長方形的水泥印子。

     在确認門牌被取掉的一瞬間,立夏子心裡“咯噔”一下,頓感不妙,——雪乃逃跑了。

     立夏子繼續向前走着,看見從附近的住宅中走出一位四十歲左右、像家庭主婦模樣的人,便走上前去問道: “喂,對不起,想打聽一下——” 對方擡起彎彎的細眉,注視着立夏子。

     “朝永君已經搬走了嗎?” “是啊。

    ” 對方依然很稀奇地看着立夏子。

    但并沒有表現出特别的反應。

     “什麼時候搬走的?” “兩、三天以前。

    她丈夫那樣的結局……安葬一結束。

    立刻就搬走了。

    ” “那麼,朝永君的夫人搬到什麼地方去了,您知道嗎?我是他們的一個熟人……” “聽說是目黑那邊的一個高級公寓……詳細地址,您去問一下隔壁的鄰居吧。

    ” “高級公寓?” “是啊。

    我們也覺得——丈夫死了,公司也被制造廠的大公司接管了,她反而……” 啊——果然不出所料。

    立夏子懸浮着的心,沉了下來: “這所房子,好像轉給别人了。

    夫人現在住的公寓,看樣子以前就準備好了,盡管如此,她也夠倒黴的了,真的……” 滿臉福态的主婦,以優雅的表情,收縮了一下紅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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