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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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發出刺耳的叫聲,連立夏子都大吃一驚.文代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兩眼沖滿了淚水.一向忠厚,溫順的文代,神情如此激憤,就是在整個中學時代,立夏子也未曾見到過。

     “聽完新聞以後,我一直在想。

    ” 文代好不容易坐到了席子上。

     “你,如果……如果還沒有遇到偵探,就關在家裡,哪兒也别去……” “這可不行呀。

    這樣做,連你的丈夫都會受牽連的。

    ” 文代的目光落到了穿西服裙的膝蓋上。

     “這件事,如果我去說的話,我丈夫也許會理解的,可是……不過還是很危險的。

    偵探來這調查,如果到鄰居家去打聽的話,隔壁就有一位見過你的夫人呢……” “是啊……” “不過,要離開這兒的話,有什麼地方可去呢?” “還沒……” “東京的任何地方都是危險的,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呢。

    ” 既然東京無藏身之處,可以去東京以外的地方。

    立夏子想了想說: “那我就去靜岡。

    可那是父親所在地,警察會真接找到那兒去的……” “是啊,是啊。

    先到函南去段時間怎麼樣?那是我祖父母的家。

    祖父他們那些人,是不看報,不聽新聞的。

    所以你的事情,我想他們不會知道的。

    ” “乘新幹線到熱海,穿過丹那隧道,對面的那條農村街道就是。

    暫時先在那兒避一避,我想在這段時間裡,事件的真相肯定會搞清楚的。

    那麼,我現在就給祖父挂個電話,就說你去準備畢業淪文,也許要住上一段時間……” 立夏子的喉頭好像有些梗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隻有感激的淚水不住地外流,順着臉煩落到膝蓋上。

     立夏子的視線一片模糊…… 逃跑。

     逃亡者…… 這樣的字眼,掠過了她的腦際。

     文代說,躲過一段時間,在此期間,真相就會大白,這也許是一種安慰,不管怎麼說,案子沒有那麼簡單。

     逃跑的話,不就等于自己認罪了嗎? 可是,不這樣做,如果束手待擒的活,不更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嗎? 立夏子突然眼前發黑,頭暈目眩起來。

     結果立夏子還是順從接受了文代的一片誠意。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這次和那次去天城山自殺走的是同一條路線——乘新幹線到熱海。

    不過,這次隻有她一個人。

     在熱海換乘湘畝電車,鑽過丹那隧道,立夏子在南站下了車。

    時間是九月十六日傍晚。

     出了檢票口,迎面就是巍然聳立着的綠色群山,站台修在很高的山坡上,周圍密集了一群像工人住宅一樣的小建築物。

    下了斜坡,是一大片待收割的莊稼地。

    望上去,給人以心曠神怡之感。

     立夏子按文代所畫的圖示,找到了她祖父母的住處。

    這是一座位于山腳、無鄰無舍、充滿農家風味的二層樓建築一文代的祖母六十多歲,是一對寡言而慈祥的老人。

     所謂準備論文,還為時尚早。

    但無論如何要以這個借口,在這裹住下來。

    因為時有過在行人,立夏子不敢出門半步,隻得每天在二樓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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