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7月15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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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這個年紀的症狀”,或者“别的女孩子”,或者“到時候它會自然好的”之類的話。

    我不想自己被當成一個像所有别的女孩一樣的女孩,而是一個有着自己獨特秉性的安妮。

    皮姆不明白這一點。

    所以在這方面我無法跟任何人推心置腹,除非他們也告訴我許多關于他們自己的内心世界。

    可由于我對皮姆知道得很少,所以我覺得我不可能在一種更親密的基礎上跟他交流。

    皮姆總是采取那種年長的父親般的态度,總是告訴我他也曾經有過類似的轉瞬即逝的傾向。

    但無論怎樣努力他還是不能像一個朋友一樣來感受我。

    這一切導緻我除了在日記裡以及偶爾跟瑪格特之外,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我的生活觀以及深思熟慮的見解。

    我對爸爸隐藏起了令我困擾的一切,我從沒有跟他分享過我的理想。

    我自己也很清楚我正把他一步步從我身邊推開。

     我做不了别的事情,我完全依照自己的感情行事,依照最能令我心靈平靜的方式。

    因為假如在現在這個階段不加分析地接受對我的各種指責和批評,我會完全失去我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建立起來的内心的安甯和自信。

    即便是來自皮姆的批評也不行,盡管那樣很難。

    因為我不僅從來沒有和彼得分享過我隐秘的想法,我還用我的急躁甚至把他推得更遠。

     有一點我想得特别多:皮姆為什麼會令我心煩?是不是就因為我無法忍受他教訓我,因為他那種感情的方式總讓我覺得是假裝的,因為我想一個人待着,甯願他有時候丢開我一會兒,直到我在内心裡對他有更明确的态度。

    因為自從我膽敢給他寫下那封可怕的信以來我一直就隐隐地覺得有愧,内心一直受着深深的煎熬,噢,要想始終保持堅強和勇敢有多難啊! 然而這還不是我最大的失望。

    不,我想得更多的是彼得而不是爸爸。

    我非常清楚是我征服了他而不是他征服我。

    我在心裡創造了他的形像,将他描繪成了一個安靜、敏感和可愛的男孩,一個需要溫柔的情感和友誼的人。

    我需要一個可以對之傾訴衷腸的活生生的人我需要一個幫我走上正确道路的朋友。

    我得到了我所希望的,慢慢地而且肯定地,我将他一步步拉向自己。

    最後,當我已經令他感到友善的時候,那種感情便自然而然地發展成了一種特别親昵的感情,可再想一想我又知道,我不能允許那種親昵的存在和延續。

     我們談論了大部分私人的事情,然而至今為止我們還從沒有觸及到那些深深地充滿我的情感和靈魂的東西,我還是不太清楚彼得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浮淺嗎?還是他甚至在我面前仍然感到害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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