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6月2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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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證明講話的必要性。

    我想啊想啊,突然靈光一現,洋洋灑灑三頁紙,舒服透了。

    我的論點是講話是女性的特質,我當然願意盡全力克制,不過永遠也别想治好我,因為我媽媽和我一樣愛講話,可能比我還厲害,你能拿遺傳的性格怎麼樣呢?開普托先生看了我的作文哈哈大笑,可當我下一節課照舊滔滔不絕的時候,又一篇作文來了。

    這回是“不可救藥的話匣子”。

    我又把這篇作文交上去了,結果整整兩節課開普托沒發過一句牢騷。

    可是第三次課上他再也憋不住了。

    “為了懲罰安妮上課講話,她要寫篇作文題目是‘呱呱呱,鴨嘴太太唧喳喳’。

    ”全班哄堂大笑。

    我也隻好跟着笑,可心裡在擔心這個題目我實在是才思枯竭了。

    總得想點别的東西,想點絕對有創意的東西。

    算我走運,我的朋友桑妮詩寫得好,答應幫我整篇作文用詩來寫。

    我快活地蹦了起來。

    開普托本想用這個可笑的題目讓我出洋相,我當奮力還擊,也讓他成為全班的笑柄。

    詩寫好了,簡直是完美。

    講的是一隻鴨媽媽和一隻天鵝爸爸帶着三隻小鴨子的故事。

    因為小鴨子太愛講話了,最後全被爸爸用嘴巴啄死了。

    多虧開普托看出這是鬧着玩的,結果他給全班大聲朗讀了那首詩,大加贊賞,後來還給好多其他班的同學念了。

     從此以後開普托上課讓我講話了,也不再給我布置額外的作業,其實他一直就沒有把它當真過。

     你的,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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