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土著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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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的“木鷹”,敲着震耳欲聾的皮鼓,用安着橡皮圓頭兒的細木棒,擊打着土著們稱之為“馬裡梅巴”的葫蘆琴,這是一種由兩排大小不等的葫蘆組成的打擊樂器。

    這些樂器的合奏,确實産生了震耳欲聾的特殊效果,沒的人絕對受不了。

     土著王和他的随從們的頭頂上,飄揚着幾面大大小小的旗幟,在幾隻特别長的木杆兒刺槍頂兒上,挂着幾個刷了白粉的骷髅頭,那都是被瑪尼·侖伽打敗的部落酋長的腦袋。

     土著王一下轎,廣場上頓時響起了歡呼聲。

    各“沙漠商隊”的士兵們都向天鳴槍敬禮,破土槍的響聲很小,完全被人群的歡呼聲所淹沒了。

     “沙漠商隊”的小隊長們,先用他們身上帶的一小口袋朱砂粉把嘴塗成紅色,然後再在土著王前行下跪禮。

     老阿菲斯也走上前去,向土著王獻了一包新鮮的煙草,土著們稱這種煙草為“安神草”。

    瑪尼·侖伽确實需要安神去火,因為他總是莫名其妙地大光其火! 和老阿菲斯在一起的科因蔔拉、依奔·哈米斯,還有那些阿拉伯和混血種的黑奴販子們,都過來朝見土著王。

     他們高呼“馬爾哈拉!”意思是歡迎。

     有的人鼓掌,有的人鞠躬,一躬到地,還有人把臉上塗上了污泥,以表達他們對這位醜惡的土著王的敬意。

     瑪尼·侖伽根本就沒看這些人一眼,他邁開腿往前走,搖晃着,好像是地不平似的。

     他實際是在戴着号碼标價牌子的黑奴群中跌跌撞撞地前進。

    如果說那些黑奴販子們擔心土著王一時心血來潮,向他們要幾個奴隸,那麼奴隸們則更擔心自己會落到土著王的手裡。

     尼古魯一直跟着阿菲斯,阿菲斯向土著王行禮時,他也跟着行了禮。

     阿菲斯和土著王談話,講的是當地的土語。

    瑪尼·侖伽隻用一些單音節詞來表達思想,即使這樣,他也很吃力,因為每個音節都是從那兩片酒精中毒的黑嘴唇中擠出來的。

     談話的内容,也隻是土著王向阿菲斯要酒喝,最近幾次重要的迎神祭酒典禮,酒都用光了。

     “非常歡迎您的到來!”老阿菲斯獻着殷勤。

     “渴了!”土著王回答。

     “市場交易的分紅中,有您的一份!” “弄點喝的來!”這是瑪尼·侖伽的回答。

     “這是我的朋友尼古魯,他離開這兒已經很長時間了,能再一次見到您,他非常高興!” “我要喝酒!”土著王噴着惡臭的酒氣說。

     “好,好!” “拿‘碰杯’酒來! “拿蜂蜜酒來!” 阿菲斯非常了解土著王。

     “不,不要! “我要你阿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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