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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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要求下,報社早已把原稿都還給了我們。

    而且,辦公桌上的指紋也全部擦掉啦。

    ” “是你幹的嗎?” “是我們幹的。

    ” “不準用這種荒唐的字眼!”工藤叫道,“你是兇手。

    你在這兒就是一個證據。

    西崎純從觀雪莊逃往山形縣了,不在這裡。

    ” “我們在複仇結束之後,約定在山形縣會面,而且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在那裡又把身份互相凋換了。

    ” “又調換了?” “對啦。

    如果您否認這一點,請拿出證據來。

    ” “西崎純在哪裡?” “無可奉告。

    ” “我告訴你吧。

    西崎純未能逃到山形縣,他凍死在半路上了。

    不然的話,你們兩個人會同時闖到我這兒來,問我們逮捕哪一個。

    這時就會出現當初小柴兄弟表演過的場面。

    西崎純之所以沒有來,說明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 “那天以後,東北地區大雪連綿呀。

    ”早川突然憂傷地低聲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恩?” “春暖花開時,也許會發現純哥的屍體吧。

    ”早川謙無限惆怅地歎息道。

     “你承認我剛才說對了吧?” “豈有此理!我是說發現屍體時,足迹也早已付之流水了。

    所以,無法斷定他是從觀雪莊逃出來時死的。

    還是在山形縣與我會面後死的。

    ” “為什麼和你調換之後,又要進入雪山呢?” “純哥準是因為殺了幾個人,受到良心的譴責,願意靜靜地死在雪中吧。

    我站的正不怕影子歪,所以,無所悔恨——”“胡說!”工藤氣得咬牙切齒了。

    他知道對方是在撒謊。

    在旅館連續殺人的兇手就是面前這個早川謙。

    西崎純已經死在逃住山形縣的途中了。

    早川曾前往事先約定的場所,不見西崎到來,也知道哥哥死了。

    可能他們哥倆早已商定好,如果一個人死亡,由死者承擔全部罪責,另一個人主張自己無罪。

    因為法律是不追究死者的。

    大概熟悉地形的早川謙預感到西崎純難以逃到山形縣,所以,他拿走了一支靶棒。

    這樣,靶棒就是十支了。

     工藤的推理雖然天衣無縫,但無法拿出證據來了結此案。

    如以殺人罪起訴早川的話,他可以在法庭上說在觀雪莊殺人的是西崎純。

    我們能戳穿他的騙局嗎?在觀雪莊和早川謙接觸過的人全被殺害了,早川又沒有留下指紋。

    自己和宮地、澤木也曾把早川當成過西畸記者,三個人作證的話,證詞是沒有多大力量的。

    能揭穿早川僞記者身份的隻有《中央振》社的人們了。

     “你說在旅館裡連續殺人的不是你,而是西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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