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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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室。

     他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就用法語說:“您是問新聞發布局?”他指着利茲剛才走過來的方向,改用英語說道,“沿着這條靠山的街道轉回去便是格羅特大街,再往右拐,您就會看見一幢有許多玻璃窗的現代建築,那就是新聞發布局,離大街不遠。

    ” 利茲麻木地拖着緩慢的腳步返回街道盡頭。

    在她的左側,她看見一座大教堂的上部分聳立在一片濃密的樹林中。

     利茲無心欣賞教堂,穿過越來越擁擠的人群,繼續往前走,令她驚奇的是,此刻她幾乎看不見有殘疾病人在人群中。

    當然,也有幾個,大都上了年紀,坐在小型的帶有頂篷的手推車裡,前面有類似人力車般的長長的把手。

    這些手推車不是由護理人員推着,就是由較為靈活的殘疾病人自己駕駛着。

    人群中幾乎全都是健康者,臉上都帶着好奇的神色,他們中不僅有法國人,還有來自其他國家的,種族、膚色也各不一樣。

    大多數是朝聖者,也有少數的旅遊者,其中還有運動員和年輕人,身着T恤衫和白色運動衣。

    利茲想,明天,在這個不同凡響的一周的第一天,這裡還會有更多的殘疾人、病人雲集而來。

     在一位在街上指揮來往行人的身着藍色襯衣的盧爾德憲兵的幫助下,利茲才弄清楚怎樣才能到達她的目的地。

     幾乎用了15分鐘,利茲終于到了。

    這座裝有玻璃門的現代化建築,位置低于路面。

    前面有鐵欄杆與街道保持一定距離。

    在一樓,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一位男人告訴利茲,新聞辦公室在二樓。

    利茲上了二樓,當走進接待室時,驚奇地發現這裡面積很小,不足十個平方米,而且陳設也很簡單。

    隻有一張簡樸的辦公桌,後面坐着一位老婦人。

    這老婦人很快就把利茲領進與接待室相通的兩間辦公室中的一問。

    在這裡,她發現一個年輕點的女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與兩位坐在便椅上的男人交談着。

    兩位看起來都是新聞記者,一位講法語,另一位則講德語。

     利茲耐心地等候着。

    椅子空着後,她坐了下來。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位女人,大約30多歲,高高的個子,瘦削的臉龐,深褐色的頭發,顯然是法國人,她用急切的目光盯着利茲。

     “我是伊麗莎白-芬奇,美國API通訊社巴黎分社記者,”利茲一本正經地介紹自己說,“我被委派對盧爾德進行下周的采訪報道,我剛到這兒。

    ” 那女人伸出手來。

    “我是米歇爾。

    德瑪裡奧特,新聞發布局第一秘書,”她說,“歡迎,讓我看看你是否已被确認。

    ” “你可以找到我的筆名利茲,或是利茲-芬奇。

    ” 米歇爾翻着一紮登記表,食指在一張登記表停下。

    “噢,在這兒。

    是的,API通訊社記者利茲-芬奇,不錯,手續完全了。

    你住在卡裡亞-倫德裡飯店?” “對的。

    ” 米歇爾站了起來,走到書架前,書架占據着她擁擠不堪的辦公室的一面牆。

    “我這就給你采訪身份證,還有一包有關盧爾德的背景材料,一張地圖,它可以幫助你到處看看。

    你以前到過這兒嗎?” “沒有,我是第一次到這兒來。

    我想在遊人不太多的時候到處走走。

    想親眼看看伯納德特紀念碑,山洞,聖泉以及這兒的所有聖地。

    地圖對我也沒有多大用處,是否可以請一位導遊?” 米歇爾從書架上拿下一個信封,把一些小冊子和地圖往裡裝,她說:“事實上我們備有導遊人員,新聞局從每天早晨十點鐘開始安排五、六次遊覽,備有第一流的導遊。

    明天早晨,我可以給你安排。

    ” “不,我不願随旅遊團組前往,去看那些人人都能看到的東西。

    我希望别等到明天上午,最好盡可能快地給我安排,就現在,在天還沒有黑下來以前。

    我希望單獨找一名導遊,當然,我會照規定付款。

    ” 裝好信封,米歇爾搖了搖頭。

    “在這麼短的時間内給你安排,我看不大可能。

    許多導遊一般都至少提前一天确定。

    而且,他們都願意陪同若幹名遊客。

    我想,因為這樣做他們可以賺更多的錢。

    ” “噢,好吧,我願意付出陪同幾名遊客應該付出的費用,盡管實際上隻須帶領我一個人遊覽。

    ” 米歇爾聳聳肩。

    “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給你安排,我仍耽心會有困難。

    我可以打電話到公司為你聯系,不過,我可不敢向你保證你會走運。

    ”她開始返回辦公桌,可這時她在中途停了下來,側過頭來面對着利茲。

    “我剛剛想起了一個人,我的一位好朋友。

    在我看來,她是盧爾德最棒的導遊。

    她告訴過我今天下午她帶領一個人數不少的旅遊團——”這位新聞局辦公室秘書看了一眼手表。

    “——現在。

    她想今天早一點回家,以便準備下周更繁忙的導遊工作。

    她住在城外,不遠,住在塔布,與她父母住在一起。

    也許,為了錢,她會陪你自己一個小時。

    當然,你得多付一點。

    即使如此,我也沒有十分把握。

    ” “我得多付多少?”利茲問。

     “我想,至少得一小時100法郎。

    ” 微不足道的一點,利茲想。

    她願意付比這更多的錢。

    “告訴她,我每小時付給她150法郎。

    ” 米歇爾已不再猶豫,立即拿起電話話筒,開始撥号。

    一會兒,就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加布裡葉爾?”米歇爾說,“我是米歇爾-德瑪裡奧特,新聞局的。

    我找吉塞爾——吉塞爾-杜普雷。

    她告訴我她今天最後一趟導遊要早點回去……什麼?她剛剛回去?太好了,請你讓她接電話好嗎?”米歇爾将話筒捂住。

    “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現在咱們瞧瞧。

    ” 利茲向前走了幾步。

    “請告訴她,每小時我付給她一百五十法郎,而且,今天最多占用她一個小時的時間。

    ” 米歇爾點了點頭,又把嘴湊近了話筒。

    “吉塞爾嗎?你好啊?我是米歇爾……你說,你很累?噢,我們都一樣很累。

    不過,聽我說,有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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