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太上皇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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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無法揣摩的。

     他再回過身來時,見她一身黑色打扮,兩件一套的衣服不過膝蓋。

    這身穿着與其說是打算參加舞會,還不如說,是準備外出,這使她顯得更加豐滿圓潤。

     拜倫不由問道:“我們就走?” 她搖了搖頭。

    “我得先把你自己的事辦妥,你需要給自己換一身衣服。

    到門的那一邊去,我去把衛兵叫進來。

    ” “什麼衛兵?” 她微微一笑。

    “按照吉爾叔叔的提議,他們在門口留了個衛兵。

    ” 通向走廊的門沿着滑槽平穩地移動了一兩英寸。

    衛兵還在那裡站着,直挺挺一動不動。

     “衛兵,”她悄聲說道:“進來。

    快。

    ” 一個普通士兵對羅地亞星總督的女兒的服從是不應該有任何遲疑的。

    他走進徐徐打開的房門,尊敬地說了聲“聽候您的吩咐,小……”緊接着,他隻覺肩頭的分量從天而降,猶如泰山壓頂,壓彎了他的雙膝。

    同時,他感到喉頭被一隻手臂死命扼住,甚至連粗氣都未及出一聲,就已經說不出話來。

     阿蒂米西亞趕緊關上門,她看着眼前這個驚心動魄的搏鬥場面,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暈過去。

    欣裡亞德王朝的宮廷生活平和得近乎死氣沉沉,她從來沒見過象這樣臉漲得血紅的男人。

    由于窒息,他張大着的嘴裡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她轉過臉去。

     拜倫咬牙切齒收緊他臂彎的筋骨,扼住衛兵的喉嚨,衛兵的手漸漸失去力量,他徒勞地扒拉了幾下拜倫的手臂,同時,兩腳亂踢亂蹬,拜倫毫不松手地把他從地闆上拎起來。

     于是,衛兵的雙手垂到身體的兩側,兩腿漠然下垂,胸脯徒然地劇烈抽動,然後逐漸沉寂下來。

    拜倫把他輕輕地放到地上。

    衛兵四腳朝天癱軟地窩在那裡,好象一隻空袋子。

     “他死了?”阿蒂米西亞驚慌失措地低聲問道。

     “還難說”,拜倫答道。

    “象這樣扼死一個人一般得用四、五分鐘。

    不過,他暫時醒不來。

    你有東西把他捆起來嗎?” 她搖搖頭,此刻,她覺得自己無能為力。

     拜倫說:“你得去找雙‘賽萊特’襪來,這種襪子很頂用。

    ”他已經把衛兵的武器和外衣都剝了下來。

    “我想去洗個澡,說實在,我也必須去洗一下了。

    ” 使用阿蒂米西亞浴室裡的洗滌劑噴霧裝置洗澡真算得上是一種享受,雖然它使拜倫有點過于香氣撲鼻。

    不過,他想,隻要一到戶外,香氣就會散發到空氣中去。

    這種沐浴,隻消從一種細微的懸浮液滴中穿過一下就得了。

    細微的液滴借助于暖空氣流有力地噴射到他身上。

    他從懸浮液滴中跨出來時既清潔又幹燥,所以不需要專門的幹燥室。

    在懷德莫斯,或者,在地球上都沒有這種洗澡裝置。

     衛兵的軍服有點緊,那頂頗有幾分醜陋的圓錐形軍帽,套在拜倫寬闊的額頭上,那樣子使他并不喜歡。

    他帶着幾分不滿的神氣瞪着自己在鏡子裡的身影。

    “你看我象什麼?” “很象個士兵。

    ”她說。

     他說:“這支鞭擊槍得由你帶上,我一人沒法用三支槍。

    ” 她用兩個手指夾了一支。

    扔進她的手提包,手提包靠另一種微力挂在她的寬腰帶上,這樣,她的兩手就空出來了。

     “我們最好現在就走。

    要是碰到什麼人,你别開口,由我來對付。

    你的口音不對。

    何況,有我在的場合,除非直接對你發話,否則,不管怎樣,你開口都是不禮貌的。

    記住!你是個普通的士兵。

    ” 地闆上躺着的衛兵開始有點掙紮,并且還轉了轉眼珠。

    他的腕關節和踝關節被他們用襪子結結實實捆在腰背上。

    那雙賽萊特襪比等量的鋼絲的抗拉強度都高。

    他的舌頭想把塞到嘴裡的東西推出去,結果也是徒勞。

     他已經被推到一邊。

    這樣,走到門那裡就不用再跨過他。

     “這裡走。

    ”阿蒂米西亞小聲說。

     他們剛拐過第一個彎,背後就響起了腳步聲,接着,一隻手輕輕地搭到拜倫肩上。

     拜倫閃到一邊,轉過身,一手抓住那人的胳膊,另一隻手一把握住鞭擊槍。

    然而,來人原來是吉爾布雷特,他說:“别緊張,當兵的!” 拜倫松開抓緊的手。

    吉爾布雷特揉揉胳膊。

    “我一直在等你,可你不能因此而把我的老骨頭折斷,讓我好好欣賞欣賞,法裡爾。

    你的衣服就象裹在身上一樣,不過,還不錯——真不錯。

    你這身打扮不會有人朝你多看一眼。

    這就是軍裝的好處。

    人們總是習以為常地認為:穿着軍服的人無疑就是個當兵的,決不會是别的。

    ” “吉爾叔叔,”阿蒂米西亞着急地悄聲說:“少說兩句吧。

    其他的衛兵上哪兒去了?” “所有的人都不愛說話。

    ”他怏怏地說:“其餘的衛兵爬他們的塔樓去了。

    他們認定我們的朋友決不會呆在比塔樓更低的地方,因此,他們隻留幾個人看守主要出口和坡道,并且實施了全球戒嚴體制。

    不過,我們仍然可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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